景柒一個人在球場中悶悶的打球,恨不得一個個球都落在景吾臉上!去集訓營都不帶她玩的,把她一個人丟在家里無聊!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要不是她控制好力道,墻都快被她打穿了。
一兩個月都見不到小景,能不氣嗎!
弒“想去找你哥哥就去,用不著拿墻發(fā)泄。”
跡部景柒“哼,誰想他了!不去就不去!”
賭氣的打球力道更重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拆墻。
弒“自從你被U-17邀請,每年都會去,今年不去說得過去嗎?”
跡部景柒“本小姐失憶了!忘了!”
弒“越前龍雅也在集訓營,你是怕和他碰面?不知道怎么面對吧?”
跡部景柒“……”
“啪——”的回球落在了手里。終于停了下來。
不提還給忘了,龍雅還在U-17呢。
只是,她是個“招黑體質”,愛她的人都被她傷了,甚至為她而死……
有想過龍雅可以和她并肩同行,可是他的分手,讓她猶豫了,或許離開她就等于遠離了危險。
跡部景柒“是他親口說的,讓我把他當成過客。”
跡部景柒“還有,你不提他我都給忘了,他對我來說也沒那么重要,沒什么不敢面對的?!?/p>
將球扔進球框,網球拍直接扔在了休息椅上,離開了球場。
弒看著被隨意放下的球拍,她是不管什么時候都會整理好網球用品,球拍都會放回網球袋中。
她的行動出賣了她的本心,還嘴硬!
第四天上午
口嫌體正直的大小姐就站在了集訓營門口。
只是她戴上了眼鏡,和柳生比呂士內種同款反光的,畢竟眼睛一到晚上就變色和變色龍一樣,很是怪異。
同樣,眼鏡也封印了她大部分的顏值,這樣就不會引起多少注目,減少她許多麻煩。
進去之后,那些選手們比賽的比賽,訓練的訓練,各忙各的沒人有閑工夫看她。
她今年來的晚了些,去年在高中生集訓開始后她就會來,等到職網比賽開始才會離開,晚來了一個多月。
回了自己之前的住處,休整好之后,就穿著常服背著網球袋去了她該去的球場。
教練們在監(jiān)控室看到了她,也很想不通,她做了什么事?要禁賽一年?今年也來的這么晚?遇到什么事了嗎?
到了晚上吃飯時間,景柒去了餐廳,才和景吾碰面了。
跡部景吾“啊嗯?還是來了?!?/p>
跡部景柒“哼,我想就來?!?/p>
還賭氣的別過頭去,不要理他。重友輕妹的臭小景。
跡部景吾“你來這里當后勤?”
跡部景柒“臭小景,在你眼里本小姐只能當后勤??!!”
跡部景柒“你去問問,我敢做他們敢讓我做嗎?”
跡部景吾“也對,讓你去后勤,還不得搞的一團糟。”
景柒氣鼓鼓的將一塊蛋糕塞進他的嘴里。
跡部景吾“……”
跡部景柒“不想理你!”
炸毛的景柒慢悠悠的喝著杯子里的牛奶,把那些看熱鬧的家伙直接無視了。
景吾一頭黑線的咽下,用餐巾紙擦了擦嘴邊殘留的奶油。
跡部景吾“真是不華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