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明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一夜就渾渾噩噩的過去了,做完后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恍然如夢。
這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說一句:“我該對你負(fù)責(zé)”嗎?
可他已經(jīng)成年了,口頭上的承諾誰都可以,但是他已經(jīng)做好用一輩子去回答的心理了。
安卿賢忽然后悔自己做那么貿(mào)然的決定了,一覺醒來全身酸痛,四大皆空。
靠。
她就這樣把自己交代出去了?
她拍了拍臉蛋,腦子腦補(bǔ)了一部大型情景劇。
黃明昊“我不愛你了,你走吧?!?/p>
安卿賢“不,我不要!”
她淚如雨下,狠狠地攥著黃明昊的衣服,跪在地上,大聲喊著:“你不要走。”傾盆大雨隨之而來,她落寞的蹲在地上。
黃明昊“安安,我給你買了油條,包子,你看著吃吧?!?/p>
我giao?
安卿賢“黃明昊,你大爺不是出軌了嗎:”
黃明昊“....?”
等等。
下一刻,安卿賢正色道:
安卿賢“啊,謝謝昊昊,昊昊真乖?!?/p>
黃明昊撓了撓頭,顫顫巍巍地說道:
黃明昊“我昨晚...弄疼你了嗎?”
安卿賢拆開了早餐的包裝袋,理了理頭發(fā),忽然想到自己還沒有洗漱,就下床穿好了拖鞋,頭也不回地對黃明昊說道:
安卿賢“你技術(shù)太菜了?!?/p>
幾年后的安卿賢怎么也沒有想到,她趴在黃明昊身下,黃明昊一邊用力地/挺/近一邊在她耳邊反復(fù)地重復(fù)這句話。
兩個人回到家時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了。安卿賢見到自己的父親一驚,但又想著,這是她兩個家長的事情,她一個成年不久的小孩,也做不了主。
“卿賢,跟爸爸走吧?!?/p>
安卿賢正換上拖鞋,手下動作一頓。
安卿賢“為什么?”
“安偉國,你這說的什么話?”
“我撫養(yǎng)了十八年的女兒,你說帶走就帶走?”
安卿賢蹙了蹙眉頭,三步并作兩步去了樓梯口。
“卿賢,你真的想在你媽的束縛下過一輩子?”
安卿賢“我不想,但起碼,我有我自己的規(guī)劃,我有我自己想上的大學(xué)?!?/p>
安母聞言,不以為然地說道:
“小孩子家家的,有什么自己的規(guī)劃,我給你未來都規(guī)劃好了,你必須給我上a中!”
安卿賢“嘖”了一聲,她媽媽拿她未來說話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里,在這里與她拌嘴也無濟(jì)于事,倒不如復(fù)習(xí)一下功課。
第二天忙碌的功課如期而至,進(jìn)入高二期末階段,本就優(yōu)秀的人在不斷沖刺,而那些自甘墮落的人則是躲在墻角,瞻前顧后,畏畏縮縮。
江媛也不知道受了什么打擊,只字不提徐明浩的試卷,她的課桌上從今往后只有厚厚的試卷與練習(xí)冊,下課后只能看到她奮筆疾書的背影。
黃明昊這邊也是的,他的死黨們也都開始拾起學(xué)習(xí)這個至關(guān)重要的任務(wù),以往吊兒郎當(dāng)?shù)狞S明昊,在受到自己女朋友的啟發(fā)后,竟也變得煥然一新,令老師嘆為觀止。
安卿賢的生活依舊那么忙碌,墻上貼著沒有完成的計劃表,桌面上堆著成堆的練習(xí)冊,她常想,她繁忙生活中的唯一趣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