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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啷,咣啷”鐵鏈相互摩擦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腳步緩慢,像故意拖沓,像有氣無力,他故意看著周圍的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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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無雙雙眼睛射出令人厭惡的光芒,那是欲望。
幽幽的目光從鐵門里面穿透他的身體,似乎把他身上的衣服撕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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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長靖,alpha,犯殺人罪遭到逮捕,判無期徒刑。
尤長靖勾起嘴角,不屑看了法官一眼,眼神充滿鄙夷和唾棄。
他看了法官名字,他可是一個很記仇的人呢,被警衛(wèi)拖著帶入監(jiān)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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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長靖真的這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他不想找惹麻煩,可是他這張白嫩的臉,就是麻煩的根源。
一個小白臉,還是alpha,聽起來不是很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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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alpha嘲笑尤長靖是小白臉,給尤長靖拿刀躲了手指,把舌頭割下來在這個alpha面前親手剁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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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長靖討厭別人看他的臉,更加討厭監(jiān)獄里的目光。
這些人被關了多久,是個人都給你折磨死,更何況,長的如此清純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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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尤長靖可不認為自己是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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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愿意,照樣在監(jiān)獄里混的風生水起,嘴角微揚,自信寫在臉上,高傲抬著頭走在走廊上。
尤長靖的樣子讓關著的alpha熱血沸騰,來了一個狠貨,干起來肯定帶勁。
身后的軍官催促尤長靖“走快點,小兔崽子浪費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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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長靖沒有理會軍官的催促,慢悠悠走在前面,軍官提起他手中的警棍準備往尤長靖身上打去。
尤長靖眼疾手快,雖然手上被手銬銬著,尤長靖快速閃過落下的警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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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抓住軍官的手膝蓋準確無誤撞在在軍官的下身。
軍官瞬間面目猙獰,疼痛讓他的面孔扭曲,他迅速捂住自己的命根子。
這個軍官還想反擊,尤長靖反手擒住軍官手銬卡在軍官的喉嚨,軍官被尤長靖壓制踩跪在地上,尤長靖腳上的粗鐵鏈撞擊聲音響徹監(jiān)獄走廊,要怪就怪這根鏈子太長了。
尤長靖依舊笑容滿面,“軍官大人,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你沒命”
軍官不服,可是現(xiàn)在只要尤長靖一動他沒事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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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只會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alpha的恥辱?!避姽俅謿猓_實很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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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下三濫,我尤長靖從來不認為這個下三濫,我只要贏,就算我放了你,你也打不過我”
手中的手銬往里幾分,讓這個軍官漲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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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白費力氣了,想打我,你多吃幾年飯都不可能打贏的?!庇乳L靖說罷,看了鐵門里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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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長靖一來就襲擊軍官,看來來頭不小,這個下馬威到是把一部分人震住了,還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要來挑戰(zhàn)尤長靖的底線。
天生白凈的尤長靖,外面的alpha都不會和他犯沖,更何況這些關著的**會想把尤長靖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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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爺爺在混的時候,你可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哭著找媽媽,勸你老實點?!?/p>
軍官沒有繼續(xù)掙扎,監(jiān)控全部看見,如果是普通犯人早就來支援,尤長靖不簡單。
尤長靖放開了那個軍官,看著頭上的攝像頭,笑的得意。
軍官咳嗽不止,脖子勒出血印,手中的警棍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尤長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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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你手下都是些飯桶……”說完手中警棍扔向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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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嗞”視頻前花白一片,視頻前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嚇了一跳,他目睹一切,卻一言不發(fā)。
監(jiān)獄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寧了。
尤長靖的做法獲得監(jiān)獄里一片掌聲,他們早看監(jiān)獄長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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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怎么那么狂妄,在監(jiān)獄如此猖獗還沒有人來管。
尤長靖就是如此,要不是現(xiàn)在情況特殊,他早就出去把那個小人碎尸萬段了,何況他身上還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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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軍官很快被抬下去,換了另一個來押送尤長靖。
尤長靖一樣吊兒郎當?shù)淖咴谇懊?,時不時身邊傳來砸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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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走廊,會有幾只蟑螂從墻邊爬過,還有老鼠留下的尿道味,尤長靖內心惡寒,誰跟我說監(jiān)獄全部現(xiàn)代化,干凈又衛(wèi)生,*,老子出去一定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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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長靖來到關押他的房間,里面有兩個人,一個躺在床上,一個坐在床邊。
房間很小,吃喝拉撒都在這里,味道自然不會好到哪里去。
床上躺著聽見動靜,往門口看了一眼,從開始的不在意到眼神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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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長靖打量了這兩個人,躺床上的那個肥頭大耳,站起來是尤長靖的兩倍,囚服也沒有扣好,胸口裸露著一堆亂毛,滿面油光,笑起來一口黃牙,上面還沾著青菜葉,快和他鑲在嘴里的金牙一個顏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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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色瞇瞇看著尤長靖,尤長靖在看坐在床邊的那個干瘦的,這里關著都是alpha和beta,他沒有聞到這個人的信息素,斷定了他應該是beta,這個肥頭大耳的是一個alpha。
囚服在他身上掛著,消瘦的體型隱藏在衣服里,他的衣服干干凈凈,他看尤長靖眼神充滿擔憂,由于營養(yǎng)不良,顴骨突出,雙頰凹陷下去,兩眼無神望著一個地方,膽怯的不敢看尤長靖,整個人無精打采,像一只驚弓之鳥。
尤長靖發(fā)現(xiàn)了他身上的痕跡,不屑的笑了一下,真的是骯臟的地方,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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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長靖的手銬被打開,他可以自由活動了,房間里有四張床,年頭死肥豬散發(fā)占了兩張,另一張在墻角,瘦子睡的,還有一張在糞桶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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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一走,尤長靖把床搬到瘦子旁邊,那頭肥豬色瞇瞇的眼神,瘦子知道尤長靖要遭殃了,可是他被欺負慣了,他是一個beta,打不過體型龐大的alpha,他只能順服,即使做一下惡心的事情他都不能反抗,他要活著。
他在外面還有老婆孩子等著他,所以他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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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以為尤長靖也是beta,直到尤長靖經過他身邊,散發(fā)出濃郁的白蘭地,他都被震懾到了,怎么會,一張白白凈凈的臉,會有如此強大的信息素,可是他害怕,對面的那個alpha已經蠢蠢欲動了,他自己都保護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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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想過保護尤長靖,依照體型,肯定是阿德萊特贏了,尤長靖這樣白白嫩嫩的肯定是什么富家公子。
他心里默默給尤長靖祈禱,“你好,我叫阿德萊特,新來的,你怎么跟這種草包睡,你過來和哥哥我睡。哥哥保證你非常安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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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萊特從床上下來,靠近尤長靖,豬油信息素讓尤長靖覺得惡心。
瘦子膽怯的看著尤長靖,又躲閃掉目光,他往床頭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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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長靖反胃,他不想這種豬頭靠近他,都沒有正眼看他,嘴里吐出一句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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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萊特吻到了濃郁的白蘭地的味道,他知道尤長靖是alpha,心里的氣一下子煙消云散,是alpha干起來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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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是alpha,我還以為是beta,不過這個臉蛋到是像omega。”豬頭阿德萊特不知道自己已經觸碰了尤長靖的底線。
尤長靖最討厭別人是他是omega,omega是地位最低下的種族,他向來看不起,尤長靖聽到這句話,他額頭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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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小美人還生氣了。”阿德萊特走上去一股豬油味,尤長靖差點吐出來,他握緊拳頭,身后的beta拉住他握緊的拳頭。
看著他搖搖頭,尤長靖抽回手,邪魅一笑,“我是alpha,不會像弱小的乞求庇護,更不會寄人籬下,我只會自己保護自己,用拳頭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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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你這種烈酒就應該好好調教,干起來才爽?!卑⒌氯R特伸出手準備摸向尤長靖的臉蛋,尤長靖真的不想臟了他的手,他抓住阿德萊特的手指,將他的四指往后一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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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啊?”阿德萊特發(fā)出慘烈的叫上。
可憐的小beta已經縮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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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萊特自然不甘心,他一定到把眼前這個***搞死。
他輕視了尤長靖,是alpha都有一定戰(zhàn)斗力,果然被這種皮囊欺騙。
他沖上尤長靖,笨重的身體在蹦跑中肥肉顫抖,尤長靖強忍惡心感,閃開阿德萊特的攻擊,繞到他身后,抓住他的衣服,尤長靖知道拳頭打在這種滿身橫肉的肥豬身上完全是浪費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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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這個肥豬高,阿德萊特脫掉衣服,尤長靖眼睛一亮,把衣服擰成一條,阿德萊特再次沖向尤長靖,尤長靖對阿德萊特的攻擊全部在躲閃,因為攻擊很慢,他完全沒有放在眼里。
能從雇傭兵手里死里逃生還把雇傭兵殺死的,尤長靖算是第一個了。
尤長靖拿衣服困住阿德萊特的手,反應遲鈍的阿德萊特沒有發(fā)現(xiàn)尤長靖已經繞到他背后,一踹,整個人失重倒在地上。
尤長靖把阿德萊特的手捆在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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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肥豬,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都沒有人知道?!庇乳L靖受不了他那惡心的豬油味,直接跑到桶邊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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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滿臉橫肉加上猙獰的表情,著實討厭,可惜這里沒有刀子,尤長靖走上去,踩著阿德萊特的腦袋,阿德萊特在骯臟的地上喘息。
尤長靖把他另外的手指一根根掰斷,阿德萊特也硬氣,居然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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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長靖笑了一聲,“要不把你淹死在糞桶里吧”這句話一出來,阿德萊特立馬就變了臉色,“不,你不能這樣做,會有人來管的,你少得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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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長靖低下頭,吐了口唾沫在他臉上“把你豬油味信息素收一下,惡心死老子了,你看看我敢不敢,這輩子還沒有我尤長靖不敢的事情?!?/p>
尤長靖看了一眼小beta,“你,把桶拿過來”小beta戰(zhàn)戰(zhàn)兢兢從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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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你敢?!卑⒌氯R特恐嚇著小九,他遲疑了一下,沒有走向前。
“你最好看清楚現(xiàn)在的情形,我勸你還是聰明一點”尤長靖把玩著手指,“要不廢了那玩意,你就沒辦法想這些齷齪的事情了?!蓖蝗幌氲?,眉毛一挑,看著阿德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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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能這樣”阿德萊特動彈不得,他才知道他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我道歉,是我的錯,我有眼不識泰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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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快就服輸了,真的丟盡alpha的臉,更應該廢了?!?/p>
尤長靖說罷,眼睛閃過一絲陰狠。
往阿德萊特下面踹了好幾腳,嚎叫聲充滿這個監(jiān)獄。
嘴唇發(fā)白,這個人癱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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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慘叫的警衛(wèi)把事情報告了上級,科里監(jiān)獄長無奈只能來看尤長靖這個小祖宗又犯了什么事。
科里來到關押尤長靖的房間,地上躺著阿德萊特,號稱監(jiān)獄第一打手的大家伙被尤長靖打趴在地上。
科里無奈的搖搖頭,叫警衛(wèi)把阿德萊特抬走,“尤長靖,你能不能安分一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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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里,我從來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是故意的,那頭死肥豬自己找死,我沒殺死就不錯了?!庇乳L靖躺在床上,雙手枕在頭下,蔑視一切的眼神掃過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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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被嚇的瑟瑟發(fā)抖的小九,不敢抬頭,站在原地。
尤長靖不管他,自顧自的睡覺,等他出去他一定要把陸思恩這個叛徒給抽筋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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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監(jiān)獄,不是他的本意,可是他現(xiàn)在只能在這里避風頭,陸思恩這個烏龜***暫時不能搞到這里。
他要想辦法奪回權利,然后回到組織,現(xiàn)在陸思恩肯定大肆散播謠言,說他畏罪潛逃,屁的,畏罪潛逃。
尤長靖就是太相信陸思恩了才會落得這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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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好,我叫小九,謝謝你救了我?!毙eta唯唯諾諾的,說話的聲音極其小聲,辛虧尤長靖聽力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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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感謝我,那頭豬自找的。”尤長靖斜眼看了一眼小九,確實有些姿勢,就是太瘦,不然怎么會被那頭豬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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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很安靜,沒有吵到尤長靖,他眼里打著其他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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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了,尤長靖就要生存,今天運氣好,沒有遇到一些他搞不定的人,還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不然今后的麻煩可能超乎他的想象。
畢竟監(jiān)獄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你猜不準這里會有一些什么人,有不知道你會不會遇到比自己還厲害的對手,他現(xiàn)在開始討厭他這副長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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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死了?他呢?”陸思恩扶著金絲邊眼睛,死死盯著手下,手下背后不斷冒冷汗。
“他進來了監(jiān)獄……”
剛剛說完,頭頂砸來一個煙灰缸,手下額頭被磕破一個大洞,鮮血流得滿臉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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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飯桶,滾”陸思恩氣的肺都快爆炸了,這下事情就難辦了,他現(xiàn)在監(jiān)管不了監(jiān)獄,他一定要尤長靖死,他還是小看尤長靖了。
雇傭兵都殺不了他,就因為他是alpha,這個該死的alpha,他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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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恩站起來,打開書房密道,走進密道,通往黑暗深處,那是一個實驗室。
“研究怎么樣了?”拍了拍摩西博士的肩膀,摩西博士看著試管冒泡的藍色液體。
“馬上就可以成功了,您耐心等待就行了?!蹦ξ鞑┦繉χ懰级髡f道,吩咐手下把這次的方案拿給陸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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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上面明晃晃寫著性別信息素改變手術需要的費用。陸思恩勾起邪惡的微笑。
尤長靖,不是在監(jiān)獄嗎,我送你這個禮物你一定會非常高興的,我要讓你受盡恥辱,然后死不瞑目,你會永遠記得陸思恩這個人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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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彥俊悠閑在海景房里度假,享受著美好的夕陽西下,美景美酒就是缺少美人。
突然一個電話打斷了他的思緒,“喂,俊,你該回來了。”林彥俊伸了一個懶腰,“為什么,我不可能回去的?!?/p>
“我們組織需要你,之前死了一個兄弟。”
林彥俊眼神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關我什么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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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傭兵本來就是為了金錢而活著,自己沒命只能說不夠專業(yè),活著輕敵,還有技不如人,怪誰,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這種在刀尖行走的工作,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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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你”林彥俊不想聽廢話,擾亂心情,什么時候他才有一個美人陪他看日出日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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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你”林彥俊不想聽廢話,擾亂心情,什么時候他才有一個美人陪他看日出日落呢。
現(xiàn)在的omega都太庸俗了,beta又不夠好看,難道我這種絕世美顏要孤獨終老?
不OK,林彥俊站起來倒了一杯白蘭地,他喜歡白蘭地這種烈酒,配上他龍涎香,真的是非常舒服,不過沒有一個omega會擁有那么烈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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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彥俊繼續(xù)看著海上的太陽,微微抿一口白蘭地,好酒。
不過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回去了,現(xiàn)在他什么沒有啊,錢,他最不卻的東西,身邊要人,招招手的事情,自然會有人投懷送抱的,但是林彥俊總覺得少了什么。
這樣的日子過久了他也很無聊,以前做雇傭兵的時候,有活接的時候,他還沒有那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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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回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