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郁直接跪在了地上,這個時候左衍也剛好趕了回來,看見了這一幕:
“來人,把他抬走?!?/p>
他的語氣依然還是那么是冷,自己母親死了他居然沒有一點難過的意思,左言郁轉過頭瞪著左衍:
“我自己有腳,莫挨老子——”
左言郁一步一個腳印,穩(wěn)扎穩(wěn)打的走到了左衍的身邊,然后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一個笑容給左衍然后顫顫巍巍的獨自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左言郁坐在窗臺,懷里抱著小時候和老夫人的合影,看吶那時候多幸福啊,窗外的雨下的特別大;自己的哥哥也趕回來了,呵——說什么一般放假回不了家,不想見自己就直說,何必那么多戲。左言寒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迎接來參加葬禮的賓客。房間外面熙熙攘攘,房間內一片死寂。
左言郁把照片放進了一個布娃娃里面,然后抱著布娃娃,出去了:
“奶奶我?guī)憧纯赐饷妗?/p>
看見大廳外人們有說有笑好像是在慶祝難得相遇,自己的哥哥也和左衍在一起迎接客人,看吶笑的多么的燦爛了,讓人看見了就作嘔:
“真TM惡心。奶奶我們回去吧。”
凌晨賓客們都被送走了,左言寒也坐私人飛機回去了;房間門被打開了,左衍出現(xiàn)在了左言郁的面前:
“你那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讓人看見了作嘔?!?/p>
然后沖著左衍獰笑:
“這是你對我該有的態(tài)度嗎?”
“其實你很希望奶奶死吧,因為她并不是你的生母吧;養(yǎng)母,呵呵呵,奶奶死了你也就更方便在背地里做一下見不得人的勾搭,雖然我并不知道你把那些藥運去哪了——但是奶奶死了,我也就什么都不怕了?!?/p>
左衍哭笑著說:
“翅膀硬了連我都敢查,看了我是不得不放棄你這個被我雕刻了七年之久的藝術品啊,不得不把你送進左家老宅啊……”
左言郁的眼睛經常充血而且混濁,有時像死人般的停滯不動:
“啊,是那家神經病院嗎?挺好的,反正也不想跟你生活在一個空間,跟你呼吸著同樣的空氣,都讓我覺得惡心!”
……
當天晚上左衍就悄悄的派人把左言郁送進了左家老宅;來接自己的人就一個婦女,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才進去就看見許許多多人在大廳瞎忽悠——
婦人并沒有帶左言郁去房間而是帶到一個近似于醫(yī)務室……反正看環(huán)境并不像,老化的一些儀器,然后就是一張病床;馬上進來了兩個人,然后拿出了針管:
“你們想干嘛?”
“呵,少爺,你都已經死了,我們這里也要吃飯,抽一點你的血,去賣不過分吧?”
“死了……看來,他已經放棄我了?!?/p>
左言郁看了一下他們,然后靈機一動:
“這樣吧,你們抽你們的血我不反抗,平日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p>
在一旁的婦人樂開了花:
“就是嘛,你這個樣子我們大家都好說。來來來早抽早解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