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寒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安無憂,起身去找人。
因為下雨,除了剛才在自己屋外有人,一路走來都沒有碰到人。
君莫寒一離開自己院子就有人去打小報告。
“大人,王爺離開了自己院子。”
“去了何處?”
“奴婢該死,奴婢不知,王爺沒讓我們跟著,我、我們也不敢跟著,”丫鬟連忙跪下。
“行了,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君莫寒來到下人的院子,一眼就注意到在雨中淋雨的人,只是距離太遠看不清是誰,等走近發(fā)現(xiàn)也不認識,要不是那身男裝,他還以為是位女子在那,也是因為那身衣服眼熟而多看幾眼,越看越覺得是安無憂穿的衣服。
既然衣服是安無憂的,那人……
安無憂的妝容已經被雨沖刷得干凈,露出本來面目,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安無憂仰著頭張開嘴,幾滴幾滴的雨水落進嘴里,根本就喝得不痛快,只是暫時緩解了嘴巴的干燥。
一旁的君莫寒再三確定那就是安無憂后,君莫寒怒氣沖沖的沖進雨里,把安無憂拉進屋,一把把人甩到床上,怒瞪床上的人,咬牙切齒:“你是不是想死?!?/p>
安無憂本來就頭疼,莫名的被拉,又莫名的被甩,現(xiàn)在更是頭昏腦脹,但不妨礙他發(fā)火罵人,還沒起身就先開罵:“你丫的誰啊?有病是不是,神經病??!”
君莫寒人生第一次爆粗口:“你TMD我還想問你呢?!?/p>
安無憂坐起身子又是一陣眩暈,一手撐著床一手摁著眉心,雖然已經知道是君莫寒,但嘴巴卻依然很兇:“我TMD在喝水,在喝水,喝水懂不懂?!?/p>
君莫寒語氣弱了下來:“喝水你不會在屋里喝啊?!?/p>
安無憂把摁眉心的手放下來怒瞪君莫寒:“你特么的看見屋里哪里有水了?!?/p>
君莫寒這才看清安無憂的全貌,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可能是生病又淋雨的緣故,臉色蒼白有一些病態(tài)美。
君莫寒怕自己會忍不住一直盯著安無憂看,假裝環(huán)視一下屋內,走到桌前拿起茶壺,拿起蓋,里面果然沒有水。
君莫寒的行為又惹安無憂不快:“難道我還騙王爺您不成?!?/p>
君莫寒把茶壺放回原位,也沒敢多看安無憂:“我又沒說你騙我?!?/p>
安無憂不信,翻了個白眼“嘁!”隨后又說“我要休息了,麻煩請你出去,然后關下門,謝謝,”說著就躺回床上。
君莫寒看著衣服還濕答答的又躺回床上,覺得安無憂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身體,生氣道:“起來?!?/p>
安無憂沒動,回答道:“我都說了,我要休息,你耳朵沒毛病吧?!?/p>
君莫寒:“你不知道你生病了嗎,就算不生病,這么濕,不病也要病?!?/p>
安無憂怒了,坐起身:“這么濕怪誰,還不是怪你,要不是你把我甩到床上,床上會濕嗎,啊!會濕嘛!啊!”
安無憂越說越有一股怨氣。
君莫寒知道此刻的安無憂需要冷靜,趁安無憂不備,快速上前點了安無憂的穴道。
安無憂傻眼了:“你有病啊,干什么點我穴道,趕緊給我解開。”
君莫寒一句“得罪了”就把人扛到肩膀帶走。
安無憂:“我Cao你大爺?shù)模阌卸景??!?/p>
君莫寒又一句“聒噪”把安無憂啞穴給點了。
安無憂只能著急干瞪眼。
君莫寒把安無憂扛回自己院子。
“參見王爺,王爺吉祥”
“都平身吧,去給本王備沐浴的水來?!?/p>
“是?!?/p>
君莫寒把安無憂先安置在榻上。
等水備好,又把人扛進屏風后,弄人站好。
把下人打發(fā)出去,君莫寒解開安無憂的啞穴:“自己洗還是本王幫你洗?”
安無憂已經沒脾氣了:“老子自己洗?!?/p>
君莫寒:“行吧!”
君莫寒解開安無憂的穴道,轉身出去。
君莫寒屋門口原本守著兩個下人的,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了。
“大人,王爺回來了,不過帶了一個人回來的,”還是上次那個打小報告的奴婢。
“哦!可知男女?”
“沒看到臉,不過穿著是男子。”
“去打聽一下那男子是何許人也。”
“是。”
等人退下去后,董朗小胖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在桌上,如果君莫寒真的只是單純來賑災的話,一切都好說,要是暗中調查點其他什么,那他這王爺也該活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