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吳語佳要回去的時候,紀政委就急匆匆的跑來了。
“好了好了,大家讓一讓,有什么事情,我們一起解決?!?/p>
吳語佳見他來了,就開口道:“你先跟他們了解一下,我先把東西拿回家,在喝口水就出來。”
紀政委聽了,馬上點頭同意了。
他就問了問幾個軍嫂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剛才他被叫過來的時候,只知道這邊發(fā)生了沖突,而且情況比較緊急。
他就沒有細問,急匆匆的就趕了過來。
軍嫂終于有一個比較胖的嫂子道:“紀政委,事情是這樣的……”
這位胖嫂子,說起話來,有理有據(jù)的,一點都不偏幫,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紀政委把整件事情都聽了一遍,心里那個氣?。?/p>
指著兩個女生道:“把你們的姓名和職務都報上來?!?/p>
那個紅衣女孩就嬌滴滴道:“我哥是二小隊隊長,我是過來探親的?!?/p>
另外一個穿軍裝道:“報告,我是衛(wèi)生室的叫奏蓮?!?/p>
聽到一個是軍屬,另外一個還是軍隊的衛(wèi)生員,那個氣呀。
“那你們誰能告訴我,說嫂子花的錢是大隊長的錢?”
大家都被他這個問題給問蒙了,那不是花的大隊長的錢,難道是花別人的錢了?
那這個女人可真了不得,得勸勸大隊長還是離了吧。
吳語佳出來看見四周軍嫂的臉都不好看,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自己。
“紀政委,你能告訴我,這是發(fā)生了什么?”用的是命令的語氣。
紀政委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吳語佳馬上就知道這幫老娘們又誤會了。
嘆了一口氣道:“好了,紀政委,你把我們家的事情跟大家介紹一下吧!”
紀政委清點了一下人數(shù),這除了上班的,基本上都在了。
于是開始介紹道:“大家都知道,這是大隊長的媳婦,她叫吳語佳,來自c城,她在C城有一個比較大的酒坊,前幾年又跟著大隊長到南方戰(zhàn)場上做醫(yī)生三年,要不是嫂子不接受軍功,恐怕現(xiàn)在嫂子的軍銜跟我差不多了?,F(xiàn)在嫂子是在中央掛了號的醫(yī)生,現(xiàn)還擔任著一家服裝廠的廠長。那輛車是嫂子結婚前就買的。如果現(xiàn)在你們有什么疑問,現(xiàn)在就可以提出來了?!?/p>
所有的軍嫂又開始議論起來了,都在談論著吳語佳的過往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她的本領可真大,那現(xiàn)在她花的錢,可就不一定,是花的大隊長的了。
這時那位衛(wèi)生員不服氣道:“紀政委,你可別騙我們,她最多現(xiàn)在也就20幾歲,她真的有那么大的本領嗎?”
這時鄭浩庭出聲了:“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敢懷疑她?!?/p>
還狠狠的瞪了那女孩一眼:“那我來告訴你,那三年自然災害的時候,我夫人靠自己的力量,差不多解決了半C城的糧食危機,后來她在學校里每一年都是全校第一,高中只花了一年就考住了a城醫(yī)科大學,在她上大一時,有金棟金司令擔保,一號首長特批,跟我們一起上了南方戰(zhàn)場,回來后,所有的職務都是由一號首長特批的。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嗎?”
這下子就連紀政委都吃驚了,原以為自己這個嫂子,也只不過是醫(yī)術好了點,沒想到她是在一號首長面前都掛了號的,真是小覷了她。
鄭浩庭見大家都沒意見了,又掉下來一顆重磅炸彈。
“忘了告訴你們,我夫人現(xiàn)在花的錢都是她自己賺的,光是到這個月,我夫人做服裝出口就賺了幾百萬,如果你們再拿錢說事,那就別怪我對你們的丈夫下黑手?!?/p>
這是明晃晃的挺媳婦??!要不要臉了,在這么多人面前秀恩愛。
因為有自己的丈夫出面了,吳語佳也只好站在后方看大戲了。
然后鄭浩庭直接選不來對兩個人的處罰:“奏蓮同志,應上崗時間,擅自離守,并侮辱上級軍嫂馬上開除軍籍,且送回鄉(xiāng)?!?/p>
他也不理會那位衛(wèi)生員了,又開始炫富了,跟一個人的處罰。
但這個處罰不是針對那紅衣女孩的,而是針對他哥哥的,把他哥哥的職務給撤了,理由是沒有管好家人,怎么可以管好軍隊。
“如果再有下次類似的事情發(fā)生,那你們的丈夫就等著開除軍籍吧,請相信我,我說到做到?!?/p>
重軍嫂被大隊長,雷厲風行的行為都嚇到了,如果真是因為自己,使得丈夫被開除軍籍的話。
不光是丈夫,不會原諒自己。就連老家的父母兄弟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想想那可怕的后果,軍嫂們齊齊打了一個冷顫。
這對夫妻倆,真是絕配。太可怕了,為了有安寧的生活,一定要遠離這對夫妻。
這時現(xiàn)場所有軍嫂的心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