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群吃瓜群眾聽到他們有這樣一份協議,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他們夫妻倆。
都想弄明白為什么這對夫妻倆要簽這個協議。
于是吳語佳就滿足了大家的愿望,開始講述了那一段事情。
當大家把那一段故事聽完以后,都紛紛指責楊梅跟馮軍兩人是忘負義的。
既然簽了那份斷絕關系書,那就是斷了一切情份,更何況他們還有一個工作的兒子,為什么要來找這個女兒呢?
于是,楊梅就開始哭訴他們的不容易,和女兒生活條件好云云什么的。
其中一位老大娘道:“你這個媽媽做的真不稱職,干嘛要壓榨你的女兒,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更何況你女兒已經給了你一棟房子了,如果你家沒錢的話就把那房子賣了,你帶著你兩個小兒子回婆家住不就行了?!?/p>
大家也非常贊同這老大娘的意見,但楊梅又想住大房子,又想有錢花,還不想得罪馮玉明夫妻倆,所以只能來找自己的女兒了。
聽著自己母親在那里嘮嘮叨叨,翻來覆去說的就是自己的不對。
吳語佳不耐煩了,看了看情滿苑門口站著的保鏢和自己的婆婆,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示意他們不要過來,這邊的事情由他親自解決。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道:“說吧,你要怎么樣才能一次性的買斷我跟你之間的母女情?”
聽到吳語佳的問話,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了。
楊梅這時感覺到自己女兒特別陌生,就像她從來不是自己的女兒一樣。
楊梅只能拼命的搖頭,嘴里喃喃道:“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呢?再怎么說我都是你媽媽呀?”
吳語佳也不管旁邊的馮軍,只是定定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媽媽,既然我的生命里有一半的血液來自于你,那我把那一半的血還給你,怎么樣?”
這下子她的話真的把所有的人都嚇到了,大家都靜靜的看著她。
吳語佳將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輕輕地舉起了一只手道:“媽媽,這是最后一次,我把身體里的血還給你一半,以后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各走一方行嗎?”
楊梅看著自己女兒,心里毛毛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從她身體里抽掉一樣。
吳語佳又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用左手在右手上,狠狠的劃了一下。
鮮血從左手上噴涌而出,鮮血直接噴在了楊梅的臉上。
這下子不光是吃瓜群眾看呆了,楊梅和馮軍也被吳語佳瘋狂的行為嚇到了。
保鏢和蘇青趕緊擠過人群沖了過來,想給她止血。
但被吳語佳阻址了:“媽媽我忘了跟你說,其實在你改嫁的時候,我就跟你斷了關系了,你一直沒發(fā)現嗎?嗯,那時候開始我的戶口一直是在另外一個戶口本上?!?/p>
馮軍一聽就火了:“原來你這死丫頭,那么小的時候就有這么多的心眼了?!?/p>
吳語佳吃吃的笑了一下“馮師傅,我六歲死了父親,沒過兩個月就辦了,你們三個人為師,到年底的時候我就用我的方式養(yǎng)活了你們四個大人,再加上一個我母。
來年我又接濟你們的親人,一直到你們回到a城,就算回到了a城我自己買了房子,又供你們在房子里住了三年,那三年的所有費用也都是我的吧?
等外公外婆去以,把他們兩老送回老家,所有的費用又是我的吧。
再說一件事,從小學到大學所有的費用和生活費都是我自己賺的吧!這些你們能否認嗎?”
馮軍與楊梅被她逼得不得不承認。
馮軍想說話,但吳語佳沒有給他機會開口道:“你是否想說,我從小跟你學醫(yī),可你不要忘了,要不是我從小跟著你學醫(yī),靠賣藥換錢,給你不停補身子,恐怕你連回a城的機會都沒有吧,早客死在他鄉(xiāng)了。”
對于吳語佳的多多必問,馮軍是沒有任何辦法反駁的,只要他現在反駁了,丫頭就會找證人出來說話的。
到那個時候他就更加沒面子了,更加沒機會跟丫頭要好處了。
“丫頭,再怎么說,我都是你的師傅,現在又是你的繼父。你看我現在實在是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不能出去賺錢,你就幫幫你那兩個一母同胞的弟弟?!?/p>
吳語佳諷刺的一笑道:“你看我因為要跟自己的母親斷絕關系,我都把自己一半的血都還給了她。
你雖然是教我醫(yī)術了,可你別忘了你的一條命都是我給的。
再者說,那兩個孩子雖然是我的弟弟,但是他們的父母還活著,他還有一個成年的哥哥,再怎么輪也輪不到我這個出嫁女來養(yǎng)兩個弟弟吧?
退一步講,在他們滿月的時候,我不是把a城的一套小院子送給了你們嗎?怎么你們還想怎么樣?
如果你們在貪得無厭的話,別怪我斷了你們的后路,你要好好想想,你大兒子的工作是不是能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