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綿綿姑娘,這香囊可否贈我一只
綿綿:你是何人,誰讓你叫我綿綿的
魏嬰:(指著綿綿身邊另一個女子)都是她,她叫你綿綿,為何我不可啊!
綿綿:你是何人,不許這么叫我
魏嬰:不許也行,那要不然把你的名字告訴我,我就不叫你綿綿了
綿綿:為什么你問我我就要告訴你,在問別人姓名之前請先報上自己的姓名
魏嬰:好說好說,我說了,你記住了啊!我叫遠道
金氏女弟子:遠遒
綿綿:遠道
金氏女弟子:綿綿,記不清是哪位世家公子的名字,看他的儀表和氣度好像也不是無名之輩
綿綿:你,你xinongwo
魏嬰:(嘿嘿)
金氏女弟子:怎么了
綿綿:你想想,青青河邊草下面一句是什么
金氏女弟子:青青河邊草,綿綿思遠道。
綿綿:你怎么還說出來??!
金氏女弟子:(晤著嘴巴笑道)
綿綿:誰思你了(又低下頭)真不要臉
魏嬰:看綿綿姑娘是從蘭陵金氏來的吧!都說蘭陵金氏的姑娘美若仙子,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綿綿:油嘴滑舌
魏嬰:在下云夢江氏魏嬰,魏無羨,去到姑蘇藍氏聽學途徑彩衣鎮(zhèn)休沐,同為仙門中人,綿綿姑娘定不忍我們露宿街頭吧!
綿綿:哦,原來這位遠道公子還有另外一個能聽得入耳的名字,不過,這房間嘛!
金氏女弟子:綿綿,反正公子也帶不了那么多人,這些房間空著也是空著,而且還是他們先過來的
綿綿:(嗯嗯)既然如此,魏公子不妨住下,倒也不用我家公子知曉
魏嬰:多謝二位姑娘
江澄:也只有你這種輕浮浪子行徑才能在姑娘那兒討來幾間房
魏嬰:師姐,阿姐你聽聽他說的什么話,江澄我姑且認為這是你對我的嫉妒還有羨慕
江厭離:你們兩個要不要干脆在這里打一架
魏嬰:不過,師姐綿綿口中的金公子到底是誰???
江澄:還能是誰,年齡跟我們相仿的又是蘭陵金氏的除了金氏最小的小公子金子軒以外還能是誰
江熙然:(一直郁郁寡歡地想著他)
魏嬰:只是不知道這位金公子是不是像小時候一樣花枝招展
江澄:(搖頭)
魏嬰:阿姐咋一直郁郁寡歡呀!
江熙然:沒有呀!
江厭離:然兒在想那位公子嗎?
江澄/魏嬰:誰呀(好奇寶寶)
江熙然:沒有(害羞)
江厭離:然兒害羞了
魏嬰:師姐,阿姐在想誰呀!
江厭離:姑蘇藍氏世家公子排名第一姑蘇雙壁之一藍曦臣
魏嬰:哦!
有一名小二進來了
客棧小二:幾位仙士,不好意思,小店的房間不夠了,這幾問房也煩勞您空出來
金子軒走進客棧后
金子軒:這就是彩衣鎮(zhèn)最好的客棧
金氏女弟子:是啊!公子
金氏男弟子:再好也沒法跟蘭麟臺比??!這椅子,咱們金氏都是用的黑檀木的,這茶杯,咱們也都是用的孔雀綠釉瓷器
金子軒:(品嘗一下)這是陳茶(拿下茶杯)去客房看看吧!
綿綿:公子,這邊
云夢江氏剛出來碰到金子軒一等人
金子軒:原來是云夢江氏
江澄:想必金小公子也是前往姑蘇藍氏聽學的吧!
金氏男弟子:唉,怎么說話呢?我們公子是金公子,什么金小公子
金子軒:江公子也是路過此處
江澄:我們要在此地休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