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影婆娑,夜鶯低啼,月光溫柔的瀉在琉璃瓦上?!鞍?!”一聲刺耳的尖叫聲打破了靜謐的夜色,一個十六歲的少女跌跌撞撞地在青石板上奔跑著,沖向眼前一個模糊的人影。
“唐師兄,快…快去找?guī)煾福?!”少女喊到,“‘暗梅’的人又來了!”少女挽著腰,上面有幾道醒目的血跡。被喚為唐師兄的少年,愣了一下,又飛快地轉(zhuǎn)身跑向遠(yuǎn)處的建筑。
“嘭——”少年推開大門,殿里的中央坐著一個穿著火紅衣裳的女人?!肮霉?,‘暗梅’的人來了,莫師妹還受傷了!”少年喊道,只見,那女子聽聞猛的睜開眼,那是一張絕世的面孔,她大喊:“唐閻,你去集合其他弟子,我先前往派口!”唐閻道:“是!”
派口。有十幾個人站在那里等候,為首的男子大喊:“唐泠呢!怎么還不出來!”“哼,我來了,你們‘暗梅’還是這般,不肯罷休?!敝灰?,唐泠從遠(yuǎn)處緩緩走來。
為首的男子道:“呵,還不是你們‘瀲滟’所賜,要不是你們,派主怎么會被下‘不可解’那種極品的毒,要不是你,唐泠…我今日定要討個說法!”
唐泠聽罷,從身后甩出一條鞭子,重重的打在地上,微卷的長發(fā)伴著夜里的微風(fēng)飄起,火紅的紗裙也隨之舞動,她那傾城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陰狠,她冷冷地說:“哼,打傷我派之人,還想討個說法,命也太大了!”
對面,‘暗梅’的人,手緊握劍柄,死死地盯著唐泠,仿佛隨時都要把劍從劍鞘抽出,沖上去。
唐泠冷笑一聲,縱身一躍,從為首的那男子身旁閃過,像一陣風(fēng)佛過,那男子顫了一下,感覺臉上微痛,用手輕輕一摸,一道血痕。他心道:有點意思…
為首的男子也縱身朝那個閃過他身邊的虛影躍去,道:“有本事別躲啊?!碧沏雎牬嗽?,轉(zhuǎn)身躍到為首的男子身后,一鞭子甩了過去,“啪!”鞭子甩到了地上,唐泠一愣:人呢?“刷——”一道犀利的寒光朝唐泠背后刺了過來,唐泠微微側(cè)身,躲過男子的劍,立馬轉(zhuǎn)身,用鞭子勾住劍柄,欲要甩出去,卻未動彈,唐泠猛的一抬頭,只見男子扯著唐泠的鞭,聲音略帶幾分笑意:“我抓住咯~”唐泠心里一驚,大叫不好,只覺得鞭子那頭突然發(fā)力,但唐泠依然緊緊地拽著,然后…連人帶鞭的飛了過去…男子也未想到唐泠也會一起朝這邊過來,也未及時躲開?!班亍碧沏鲭p手撐著地,身下正是那名男子。
月光撒下來,照在一紅一黑的兩個身影上。唐泠這才打量起身下這名男子,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xì)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jìn)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唐泠心道:這男子,甚是好看。男子見她不起,又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臉上的笑意愈來愈濃。
唐泠胡思亂想了一通,才遲遲發(fā)現(xiàn)她壓在男子身上許久,連忙爬起,道:“我…我失禮了…”“噗”在唐泠語無倫次時,男子笑了。“你…笑什么?”唐泠滿臉疑問,只見那男子朝唐泠伸出手,道:“秋千寒,多指教?!碧沏鲆材纳斐鍪?,握了上去,‘嗯’了幾聲。
隨后,秋千寒轉(zhuǎn)身對身后那些‘暗梅’的人說:“走了?!?/p>
大約過了半柱香,已經(jīng)離‘瀲滟’有一段距離了,這時,秋千寒身后的那人道:“老秋,你就這么放過她,不像你的作風(fēng)啊?”“呵,這樁事還要慢慢還……”秋千寒身影一頓,心道:唐泠,瀲滟害了那么多人命,就用你來償還吧?。?!秋千寒身后的人又說:“剛才那個看起來十六的姑娘長的不錯,我是不是下手重了?”那人獨自一人囔囔道。秋千寒黑臉道:“她不會理你的,就你這樣,呵…”“什么意思?。俊鼻锴Ш┫律碜?,湊到那少年耳邊道:“她其實是……”少年驚訝道:“什么?!”
瀲滟?!肮霉?,他們…為何走了?他不是來找麻煩的嗎?”唐泠沒好氣的捏了下唐閻的臉頰,道:“難不成,你還想他們待著?”其實,唐泠也莫名其妙,轉(zhuǎn)頭面向月光,嘴角扯出一絲笑意,心道:秋千寒?是個有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