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鳳和潤玉剛離開天界,天帝就按耐不住了,私下里派人召見如蕓,天帝召見,如蕓自然是不敢回絕,于是便跟著前來通傳的仙侍,進入了九霄云殿。
天界,九霄云殿,殿內(nèi)金碧輝煌,繁華無比。這是如蕓第一次私下被太微召見,如此不尋常之事,讓她不得不多想。
如蕓見過天帝陛下。
如蕓眸色微斂,規(guī)規(guī)矩矩地朝著那人福身行禮,雖然她多少猜到了太微對她的心思,但是太微不管怎么說都是天帝,該有的禮數(shù),她還是不能少的,
天帝(太微)快快免禮……
太微的手微微一抬,示意她不必多禮。
那一臉和善的模樣,看得如蕓有些心驚,只是她的表面上,依舊維持著柔和乖巧的模樣。
如蕓謝陛下。
太微望著站在下方的少女,那少女一襲白裙裙,只是靜靜地站著,便如那枝頭上沾著露珠的薔薇花一般,嬌艷無雙,如此佳人,若能陪伴在他的身側,那也是美事一樁。
太微望著她,唇邊的笑容愈發(fā)親和了。
天帝(太微)蕓兒,你可有心儀之人?
如蕓有的。
如蕓抬頭一笑,朱唇皓齒,顧盼生輝。
如蕓蕓兒喜歡表哥。
那柔和恬靜的眉眼,在提到自己心儀之人時,瞬間就變得明媚艷嬌起來了。
太微一聽,眸色沉了沉。
天帝(太微)旭鳳,他不適合你。
如蕓說的是表哥,太微還以為她喜歡的是旭鳳,也是,若是尋常女子選的自然是旭鳳,因為從某些方面來看旭鳳確實比潤玉要耀眼得多。
那高高在上的天帝陛下,神態(tài)冷峻,字字清晰。
天帝(太微)身處在這九重天宮之中,任何的神,都不能單純地只想著情愛。潤玉不能,旭鳳不能,你也不能。要知道你們?nèi)缃袼鶕碛械囊磺卸际潜咀n予的,本座可以隨時收回。
太微從王座上站了起來,邁著緩慢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了過來。他伸出手,牽起那只玲瓏的小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天帝(太微)從今日起,你就搬入住兆苑宮,如蕓這般聰慧,想必定能明白本座的一番心意。
出了九霄云殿,如蕓漫無目的地走著。待離開了九霄云殿好一段路程后,她才停下腳步,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過了好一會,她才從袖口中取出一塊絲帕。絲帕上繡了一只九尾狐,纖纖如嫩荑的手指拿著絲帕,輕輕拭擦著另一只手。
腦海里,方才那惡心的一幕,仿佛又出現(xiàn)了。兆苑宮?那是天帝側妃的寢宮。如蕓眼里卻閃過一絲陰郁,那拭擦的力度愈發(fā)用力了。
彥佑美人,再這樣擦下去,你的手就要廢了。
不知何時,一身綠衣風流倜儻的彥佑出現(xiàn)在她的身旁。修長白皙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這自虐般地拭擦。
如蕓望了望他,神色冷淡地說了兩個字。
如蕓臟了。
彥佑我看看,明明挺干凈的啊!這么白,這么滑,好像還有一股子香味。
彥佑正要將如蕓的手伸到他的鼻子底下去聞,如蕓趕緊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出來,才沒被他給輕薄了去。
如蕓眉頭皺了皺,板著一張臉。
如蕓彥佑,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我現(xiàn)在沒心情跟你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