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聲突然響起,顧遲年心里猛的一僵,整個人頓時石化住了。
臥槽這群人看起來那么傻怎么會找到她。
沙雕的男人,怎么說也是同一棟公寓的住戶,就不能友愛一點不計較嗎!
‘叮咚——’
‘叮咚——’
許是因為外面的人不耐煩了,門鈴聲的頻率漸漸的變快。
顧遲年呆愣的看著房門,一直猶豫著要不要開門。
當觸摸到把手的一剎那時,顧遲年立馬把手縮了回去。
我該不會被帶到公安局去吧,公安局的警察叔叔會不會拘留我.......
然而這都不是問題......
顧遲年是死也不想出門??!
‘叮咚——’
‘叮咚——’
‘叮咚——’
吳世勛不耐煩的按著門鈴,而眼前的這扇白漆木門卻完全沒有要開的意思。
他挑了挑眉,隱忍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的按捺下心底的憤怒,原本斯文的按門鈴的動作開始變成了粗魯?shù)拇反蛑T的動作。
“砰砰砰!”
吳世勛“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家里!快點給老子開門!”
門內(nèi)的顧遲年只是窩在被窩里,兩耳不聞門外事,帶起耳機來聽歌。
顧遲年“這死鄰居真是煩,不知道隨便拍人家門是不好的嗎?”
顧遲年撇了撇嘴,選擇繼續(xù)無視著門外的吳世勛。
而門外的敲門聲變得更加劇烈。
吳世勛“開門!我聽見里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顧遲年“臥槽這家伙的耳朵是順風耳嗎?”
顧遲年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屋門,這么小的聲音那個智障都能聽到,他這耳朵不會是假的吧。
吳世勛“喂,出了事你不打算出來解決一下嗎!至少得跟我道個歉吧!你再不出來我真的要找保安過來說理了!”
顧遲年聞言唰的白了臉,吞了吞口水,一臉呆滯的看著前面,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副畫面。
陷入想象:
吳世勛帶著一群兇神惡煞的保安,然后吳世勛帶領(lǐng)他們砸了顧遲年的門,搶了顧遲年的家,然后把顧遲年趕到大街上要飯......
不要問顧遲年是如何想象到的。
因為上一次她自殺的時候就被房東發(fā)現(xiàn)然后拿保安撬開了她的門。
而且他媽的還每一次自殺都能碰到房東。
哎一古.....
顧遲年“不行不行,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
顧遲年吞了吞口水,機械般的轉(zhuǎn)過頭,視線落在了門的把手上,深呼吸了一口豫的放在門把上,微微一扭。
“咔嚓......”
“嘭!”
門被扭開的一瞬間,卻突然被狠狠的一踹,傳來了非同凡響的踹門聲。
顧遲年“??!”
顧遲年直接被踹門聲的震力像地上倒去。
“嘭!”
顧遲年的后腦勺狠狠的撞擊在木質(zhì)地板上,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顧遲年雙腿叉開,兩手大大的張開,整個人呈大字型平躺在地上。
暖褐色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盯著天花板,直到天花板變的模糊,意識漸漸的消散。
她感受到了有液體從后腦勺流出.....
“終于......”
“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