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客房,墨勇夫婦正在商量宴請的賓客。
這時趙月嬌敲門說:“舅父、舅母,是我!”
墨太太上前將門打開,然后說:“進(jìn)來吧!”
趙月嬌進(jìn)門之后,低著頭走到墨勇跟前,然后充滿悔恨地說了一句:“舅父…”
墨勇看了趙月嬌一眼,然后嘆了口氣說:“墨璃都給我說了,我吶、就看在你娘的份上不再追究過去事,只要你是真心悔過,那我們可以像你爹娘一樣待你,畢竟你是我大姐的女兒…”
趙月嬌聽完眼淚變奪眶而出了,緊跟著便跪在了地上,然后一個勁兒地哭著說:“舅父、舅母,我錯了…真的錯了…”
墨勇看著趙月嬌,竟然有那么一瞬間真的覺得她是徹底悔過了。
墨太太上前將趙月嬌扶起,然后佯裝原諒地說:“行了,小嬌啊,別哭了,知錯了就好!”
墨勇勸告說:“我希望你做事多加考慮,莫要再做錯事了!”
趙月嬌聽完趕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說:“我記住了,舅父!”
墨勇說:“行了,你回房吧,我和你舅母要商量一下賓客的事!”
趙月嬌說:“好,那我先回房了,舅父、舅母!”說罷便離開了主客房,回了自己的房間。
翌日
上午,二月紅拿著一把油紙傘推門進(jìn)來,見里屋墨璃坐在梳妝臺前畫著蛾眉,于是上前俯身寵溺地看著鏡子里的墨璃,然后說:“美!”
墨璃放下胭脂筆,然后轉(zhuǎn)過身看著二月紅微笑地說:“只有這樣才不會給二爺丟人!”
二月紅聽完,無奈地?fù)u了搖頭,然后說:“好了,別亂想了!”
墨璃微笑著問:“那我們何時出去?”
二月紅看著墨璃,然后寵溺地說:“聽你的!”
墨璃笑著說:“現(xiàn)在!”二月紅寵溺地說:“好!”說罷便將墨璃扶了起來,出了房間。
兩人出了府,二月紅便將紙傘打開了,墨璃見此問道:“為何要打傘?”
二月紅說:“今日太陽足,你眼睛的傷還未痊愈,不能再被太陽刺傷了,所以用紙傘遮一下!”
墨璃聽完,微笑著說:“二爺真心細(xì)!”
二月紅用右手撐傘,然后用左手拉起墨璃的手,然后說:“走吧!”
墨璃擔(dān)心地問:“你的傷會不會有事?”
二月紅說:“沒事的,走吧!”說罷便與墨璃上了街。
街上的攤位很多,來來往往的人也很多熱鬧非凡,墨璃一邊走一邊對二月紅笑著說:“二爺,你看、多熱鬧??!”
二月紅說:“那就多走走!”
墨璃高興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過了兩刻種,兩人來進(jìn)了一家喜轎鋪,到了院子里,見路兩旁都是大大小小的喜轎,都精致的很。
這時從大廳走過來一個二十幾歲模樣的伙計(jì),上前拱手笑著問:“您們有什么需要?”
二月紅問:“有八人抬的喜轎嗎?要最好的!”
伙計(jì)一聽就是有錢人,于是趕忙笑著說:“有、有、有,您二位請隨小的來!”說罷便轉(zhuǎn)身走向左面的房間。
兩人也隨著去了那個房間,一進(jìn)門就看見有兩頂快一人高的花轎,它和普通花轎的區(qū)別就是前后各四根轎桿。
伙計(jì)笑著介紹說:“這兩頂花轎,是我們這最好的,分別是龍鳳呈祥和百子圖,您和夫人看看吧!”
二月紅與墨璃看了看轎子,然后說:“夫人,挑一頂吧!”
墨璃說:“龍鳳轎吧!”
二月紅聽完,然后對伙計(jì)說:“就龍鳳轎,多少錢?!”
伙計(jì)說:“價錢我們掌柜的說了算,您和夫人先隨我去去大廳喝杯茶,然后我去叫掌柜的!”說罷便帶著兩人出了房間去了大廳,然后給兩人倒了杯茶后便去叫掌柜的了。
過了一會兒一位四十幾歲身穿著黑長袍和黑色皮鞋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那個掌柜的上前拱手說:“多謝老爺、夫人照顧本店生意!”
兩人起身,二月紅拱了一下手,然后問:“掌柜的,那頂八人抬的龍鳳轎多少錢?”
那個掌柜的說:“連轎夫再加鑼鼓手還有執(zhí)事一共是一百法幣!”
墨璃聽完,拉了一下二月紅的衣袖,然后小聲說:“二爺,要不換頂普通的轎子吧,一百法幣太貴了!”
二月紅聽完?,然后微笑著說:“你這一輩子就嫁我一次,我定要讓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給我,錢不重要!”
那個掌柜的仔細(xì)看了看二月紅,然后有些意外地問:“您是二月紅、紅老板?”
二月紅說:“是我!”
那個掌柜的笑著說:“我常去長沙聽您的戲,沒想到今天在我這小店兒遇見您,真是蓬蓽生輝呀!”
二月紅聽完,然后輕笑著說:“原來如此,真是巧!”
那個掌柜的試探著問道:“您這是要大婚嗎?!”
二月紅說:“正是,這月二十九,你這龍鳳轎和轎夫還有鑼鼓手和執(zhí)事我都雇下了,是一百法幣,對吧?!”
那個掌柜的笑著說:“對、對、對,而且那頂花轎是新的,沒有人坐過的!”
二月紅拿出一張一百元的法幣遞給了那個掌柜的,然后說:“到時問讓人來接轎!”
那個掌柜的笑著說:“好、好、好,到時我一定給您挑幾個最好轎夫!”
二月紅聽完拱手說:“多謝掌柜的,那我們先告辭了!”
那個掌柜的笑著說:“我送您和夫人!”
二月紅擺了擺手,然后說:“不用,你請留步吧!”說罷便拉著墨璃出了喜轎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