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五更天,墨璃半瞇著眸子見二月紅仍在熟睡,便微笑了一下,然后抬手摟上了他的脖子,又往他懷里湊了湊。
這時二月紅醒了,見墨璃半夢半醒,便微笑著說:“你繼續(xù)睡吧,我走了!”說罷便準(zhǔn)備起身離開,可卻被墨璃摟得緊緊的。
二月紅見此笑了笑,然后說:“我若再不離開,被岳父、岳母撞見那可就不好了!”
墨璃聽完,睡眼朦朧地從床上起來,下了床走到門前、于是便將門鎖上了,然后上了床,躺在二月紅懷里說:“這回行了吧?!”
二月紅聽完,苦笑著說:“真拿你沒辦法!”
墨璃笑著說:“睡吧~”
二月紅寵溺地說:“好~”說罷便又摟著墨璃睡了。
半個時辰后
夢境中的二月紅在一間漆黑的房間里看見了丫頭,她慢慢地走到了切近。
二月紅有些詫異,然后聲音顫抖著說了一句:“丫頭?!”
丫頭拉起二月紅的手,然后微笑著說:“我回來了!”
二月紅聽完,沉吟了許久,然后低聲說:“對不起…一切都變了…以前我一直認(rèn)為你是愛我的,可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一直以來都是我在逼著你愛我罷了,其實你這么多年以來只是視我如長兄而已!”
丫頭聽完,趕忙搖頭說:“不!我是愛你的,二爺我與你生活了十幾年,我知道你是因為我的離開而和我賭氣吶,不過現(xiàn)在好了,丫頭回來了,只要你跟我待在這里,那丫頭就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二月紅聽完,淺淺地對丫頭說:“丫頭,你為何就是不明白呢?!我現(xiàn)在已有妻室了,而你也只不過是殘存在我夢里的一縷幽魂而已,莫要再欺騙自己了!”說罷便掙開了丫頭的手。
丫頭略帶哭腔地問:“你就這么不念往日的夫妻情分嗎?”
二月紅低聲地說了一句:“你永遠(yuǎn)都是我二月紅的妻子,但時光難逆,你已經(jīng)不在了,再也無法回去了!”
丫頭聽完,然后問:“你如今幸福嗎?”
二月紅沉吟了一下,然后說:“她能給我從未有過的幸福和安穩(wěn)…”
丫頭聽完,表情突然又變回了以前溫柔地模樣,然后微笑著說了一句:“你終于放下了,丫頭祝你幸福!”說罷變化為一縷青煙消散了。
二月紅見此,這才明白,原來丫頭這是在試探自己,然后不禁流下了眼淚。
墨璃感覺有什么滴在了自己臉上,然后趕忙睜開眸子,見是二月紅睡夢中在流淚,于是便輕輕地推了推二月紅。
二月紅睜開了眸子,見墨璃正在看著自己,然后輕聲說:“你別在意,我只是做了個夢而已!”
墨璃抬手為二月紅擦去臉上的淚,然后微笑著說:“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你與先夫人十幾年的夫妻了,你心中有她也實屬正常,墨璃不在意,只要二爺心中也有墨璃就行!”
二月紅聽完有些感動,然后望著墨璃輕聲說:“你真貼心,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比誰都重要,我真正的妻子只有你!”
墨璃聽完,笑了笑,然后說:“我沒那么小氣,二爺不必哄我!”
二月紅聽完,深情地望著墨璃的眸子,然后便吻上了她的櫻唇。
就在兩人唇舌纏綿間,有人在外面敲門,墨璃聽見有聲音,趕忙將二月紅推開,然后小聲說:“有人來了,你快走吧!”
二月紅聽完笑著說:“你不用管我,去開門吧!”
墨璃聽完無奈地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然后上前將門打開了,見是墨母。
墨母進(jìn)門問道:“小璃你怎么把門鎖上了?”
墨璃轉(zhuǎn)回身見二月紅已經(jīng)不在房里了,這才放下心,然后對墨母說:“習(xí)慣了!”
墨母見墨璃臉頰通紅,便急忙問道:“你臉怎么紅了,是不是染風(fēng)寒了?”
墨璃聽完不禁臉更紅了,然后趕忙編了個理由說:“啊…沒…沒有,可能是剛起的原因,娘、您別擔(dān)心!”
墨母聽完這才有些安心,然后說:“哦,那我就放心了,娘、過來就是叫你,洗漱一下就去餐廳吃飯吧!”
墨璃點頭說:“知道了,娘,我一會兒收拾一下就下樓!”
墨母聽完,然后說:“行,那我先下樓了!”說罷便出門下樓了。
墨璃將門關(guān)上,然后小聲地喊道:“二爺你走了嗎?!”
話音剛落二月紅就從衣柜里出來了。
墨璃見此走上前,拉著二月紅的手,然后嘟著嘴說:“我若早些讓你走,你便不會躲進(jìn)衣柜里了!”
二月紅寵溺地望著墨璃,然后說:“沒什么大不了的,你快去洗漱下樓吃東西吧,我走了!”
墨璃聽完,踮起腳尖吻了一下二月紅,然后嘟著嘴說:“那二爺路上小心!”
二月紅點了點頭,然后說:“好!”說罷便從窗戶離開了。
墨璃洗漱,收拾了一下床塌,便下樓去餐廳用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