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張啟山和九門中的其他幾位來在了后院,見二月紅正與墨璃坐在石凳上聊天吶,然后上前說道:“嫂夫人,聽說你醒了,我們來看看你,這次真的太險(xiǎn)了!”
兩人起身,墨璃施了個(gè)萬福禮,然后說:“墨璃見過各位,多謝牽記!”
齊鐵嘴上前說道:“嫂夫人,您真算是天佑之人,這么多險(xiǎn)關(guān)都過來了,日后必當(dāng)順意一輩子!”
墨璃說:“那便借八爺吉言了!”
二月紅說:“幾位兄弟,來到東北本是喝我的喜酒,可沒想到出了這些事情,讓兄弟們白來一趟,這喜酒也沒喝成,這樣吧,等過幾日回了長(zhǎng)沙,我在府上設(shè)宴,到時(shí)我再與兄弟們暢飲一番!”
幾人同說:“好,到時(shí)我們?cè)倬凵弦痪郏 ?/p>
墨璃說:“前幾日的事情多謝各位出手,墨璃感激不盡!”
幾人說:“嫂夫人言重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齊鐵嘴笑著說:“聽二爺說,嫂夫人特別擅長(zhǎng)沏茶,等回到長(zhǎng)沙之后,您給我們沏壺茶,就當(dāng)是感謝了!”
墨璃聽完,然后微笑著說:“八爺謬贊了,剛好二爺說了,回去之后要與各位聚一聚,那到時(shí)我親自給各位做一桌酒席吧!”
齊鐵嘴笑著說:“那我們可就等著嫂夫人這桌酒席了!”
二月紅苦笑著說:“老八你呀~我告訴你,我夫人做的飯菜,只有我吃過,你們好大的口福啊!”
墨璃聽完扯了一下二月紅衣袖,然后微笑著說對(duì)張啟山等人說:“二爺好詼諧,各位不必介意,一頓飯而已,沒什么的!”
吳老狗說:“還是嫂夫人直言快語,讓人聽了痛快!”
二月紅笑著說:“行了,不玩笑了,等回去到我府上便是了!”
吳老狗說:“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二月紅說:“好!”
幾人聊了一會(huì)兒便各自回客房了。
晚上
墨璃穿著里衣坐在床邊,然后對(duì)二月紅說:“二爺,你把我傷口上的紗布取下來吧,已經(jīng)不疼了!”
二月紅聽完,然后問道:“真的不疼了嗎?”
墨璃點(diǎn)頭說:“真的不疼了~”
二月紅聽完便解開了墨璃的里衣,然后將傷口上的紗布輕輕地取了下來,見傷口周圍的紅腫消了,也沒有什么異常,終于放下心了。
墨璃有些害羞,見紗布取下來了,便趕忙將里衣系好了。
二月紅見此不禁笑了,然后說:“害羞了?!我是你的夫君,所以你沒必要害羞,況且你腹中已懷了我的孩子了,干嘛還像成婚之前那樣呢?!”
墨璃羞澀地說了一句:“二爺~你說這些干嘛呀?!”
二月紅聽完,笑著說:“好、好、好,我不說了,趕快休息吧!”
墨璃說:“二爺你也上床休息!”
二月紅聽完,然后寬衣解帶上了床,與墨璃共枕而眠。
翌日
正午,陳皮在大街上閑逛,突然間一匹黑馬跑了過來,一閃身躲了過去,很是氣憤,回頭見騎在馬上的是一位四十幾歲身著司令衣服的男人,一臉的飛揚(yáng)跋扈,街上的人見到他便趕忙躲到了一旁。
陳皮見此很生氣,但又一想,街上的人多,也不好將事情弄大,可又咽不下這口氣,于是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小石子用手一彈,石子便打在了馬屁股上,緊跟著那馬便開始四處亂跑。
那男人見此趕忙嘞韁繩,可還是不管用,最后撞在了攤位上,鬧了個(gè)人仰馬翻,一旁的奴才和狗腿子趕忙上前將那男人扶了起來,陳皮見此冷笑了笑然后便離開了。
那男人緩過神來,沖著所有人吼罵道:“到底是他媽誰?給老子滾出來,我弄死你個(gè)王八羔子!給我出來!出來!”
一旁的人嚇得都逃了,更不曾告訴他到底是誰驚了他的馬,奴才們見此影響不好,便趕忙將他勸回去包扎傷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