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早上、墨璃換了一件香色的旗袍,左衣襟上用淺金色繡的祥云,若隱若現(xiàn),非常大氣。
二月紅還是老樣子長袍就是那幾個顏色,只要是不唱戲他絕不會沾紅,至于原因嘛、就不用我說了吧。
他平時的長袍顏色無非就是黑色,淺黃色,米色,深藍色,白色,刺繡也無非就是那些老樣式,只要簡單就好,今天他就換了一件米色的長袍,上面沒有任何刺繡,只不過是把原本的算盤扣改成了藍寶石,這就是點睛之筆,這件長袍配著那幾顆扣子再穿在二月紅身上那簡直就是無法形容,真的既斯文又霸氣,剛好與墨璃的旗袍顏色很搭。
兩人吃過飯、墨璃便與二月紅去南碼頭了。
沒多久兩人便到了,伙計們見兩人來了便趕忙停下手里的活兒上前作揖道:“見過東家、姑爺!”
墨璃聽完問了一句:“羽呢?”
話音剛落一身黑袍的與便從人群中走過來了,然后拱手說了一句:“見過姑爺、東家!”
墨璃見此一揮手示意讓伙計們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去,然后便對羽問道:“簪子的事如何了?”
羽聽完趕忙回道:“各大金銀樓都放了一部分,不過我已經(jīng)和那幾家掌柜的說好了價錢,比以往上等冰種的還要貴出一倍半,這個價錢我覺得買的人基本上就是微乎其微,除非是特別有錢的,不過就這城里如今還有幾個有錢的呀,所以應(yīng)該不會被老百姓買走,您就放心吧,而且白鳳、鬼面、無心、毒邪都在店鋪周圍盯著吶,一有動靜就會回來告訴您!”
墨璃聽完微微點了點頭,然后輕聲說了一句:“知道了,等會兒燕歸來了你帶他來客堂,我在那兒帶他!”
羽聽完拱手說道:“是,東家,我知道了,您們上樓吧!”
墨璃聽完便與二月紅上了會客樓。
兩人來到客堂,墨璃與二月紅便坐在了椅子上。
二月紅一邊喝著茶、一邊開玩笑地對墨璃說道:“夫人,你說你今日打扮的如此貌美、萬一待會兒被燕歸看上了怎么辦呢?!”
墨璃聽完不禁被逗笑了,然后無奈地看了二月紅一眼說道:“你就別拿我開涮了,人人敬仰的紅官可不能這么沒溜兒??!”
二月紅聽完笑了笑,然后對墨璃說道:“那是在外人面前,在你面前我就是你丈夫、僅此而已!”
墨璃聽完笑了笑,然后對二月紅說了一句:“越來越像小孩兒了!”
話音剛落羽敲門說道:“東家,燕先生來了!”
墨璃聽完趕忙說了一句:“快請進來!”說罷便與二月紅起身站起來了。
緊跟著門便開了,進來一個男人,四十左右,身穿黑色長袍水褲和黑色皮鞋,一頭短發(fā),樣貌英氣,他的眼神冷漠的令人恐懼,難怪外面人說他一個眼神就能嚇得鬼子亂了陣腳,現(xiàn)在看來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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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身后進來的是昨天來的陳九,還是昨天那身衣衫。
兩人走進來,燕歸走到墨璃與二月紅跟前,拱手說了一句:“墨老板久仰了,在下燕歸!”
墨璃聽完拱了一下手,然后笑著說道:“我也久仰燕先生多時了!”說罷拉過二月紅介紹道:“這是我丈夫,姓紅!”
燕歸聽完再次拱了一下手,然后說了一句:“原來是家主啊,有禮了!”
二月紅聽完拱手笑著說道:“燕先生多禮了,都請坐吧!”
幾人入座后,羽叫人新添了壺茶。
燕歸喝了口茶,然后對墨璃說道:“我看墨老板也是爽快人,我就不虛假奉承了,恕我得罪,昨日為了我兄弟們的安慰,我查了墨老板你的底細,沒想到啊,我很欽佩,一位弱女子竟能做出那樣壯舉,所以我今天親自過來拜訪,談一下這單生意!”
墨璃聽完笑了笑,然后謙虛地說道:“既然燕先生都這么說了,我也沒必要隱瞞了,我就只是盡我所能去幫抗戰(zhàn)英雄,畢竟我泱泱中華不能落到一群蠻夷之徒手上,燕先生、我也是聽聞你真心抗戰(zhàn)所以才找到你的,我的目的就是只有一個救出松本一木,啊、不!是秦志忠,不過如果你發(fā)現(xiàn)他有何蹊蹺請也不要留情,一同解決掉便可,事情辦好后我不會讓弟兄們白忙活的!”
燕歸聽完笑著說道:“墨老板果真是個爽快人,但是我燕歸說出去的話不會收回,我真心想叫你這個朋友,這樣吧、我們從鬼子那兒拿的錢財就當是報酬了,回來墨老板請我們吃頓好的就行了!”
墨璃聽完也只能答應(yīng)了,然后對燕歸說道:“好,那就有勞燕先生了,若需要槍和子彈你盡管說,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燕歸聽完擺了擺手,然后對墨璃說了一句:“這個不用,墨老板只要告訴我何時動身就好,剩下的你都不必管!”
墨璃聽完笑著對燕歸說道:“好!一個時辰后動身!”
燕歸聽完對墨璃說道:“好,我們這就回去準備,最晚不過今晚墨老板你就能等到你想要的消息!”說罷便與陳九從椅子上起身了。
墨璃與二月紅見此也起身說道:“那燕先生多加小心,我們在這里等你們回來!”
燕歸和陳九聽完拱了一下手,然后說了一句:“好,告辭!”說罷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墨璃與二月紅見此便又坐下了。
這時一個伙計敲門道:“東家,出事了,有幾個弟兄剛從城里回來發(fā)現(xiàn)鬼子帶著一群人往后山去了,怕不是又要動墓吧!”
墨璃一聽就明白了,陳皮動手了,于是對門外的伙計說了一句:“知道了,你讓鬼見愁和纏死鬼暗中去看看,有任何動靜回來告訴我!”
那個伙計聽完趕忙說道:“是!東家,我這就讓他們?nèi)ィ 闭f罷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墨璃見此對二月紅說道:“如果這次成功那他們還能多活幾日,如果沒成功那便是他們的死期!”
二月紅聽完微皺眉間地看著墨璃問道:“你真打算就這么明著殺了他們?”
墨璃聽完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羽毛印記,然后說道:“如果他們沒害死小福和小葵,我沒打算對他們下手,我不想與他們斗,我也想踏踏實實做我的生意,不管那些事情,可是人總會有個底線,他們碰到我底線了,逼我對他們趕盡殺絕,怪不得我!”
二月紅聽完嘆了口氣,拉過墨璃的手,然后輕聲說道:“要說感同身受那是扯淡,但我知道你心有多痛,所以你只管報仇吧,就算是敗了我也能護你全身而退!”
墨璃聽完有些感動地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說了一句:“好!”
二月紅聽完笑著對墨璃說道:“等事情結(jié)束以后我回長沙把盤口上的事交代交代,然后告訴老劉對外就說我身染惡疾不見客,一切交給陳皮管制,我和你就留在東北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
墨璃聽完笑了笑,然后對二月紅說道:“不用~等過了這事兒我就不用經(jīng)常在這兒了,然后就能和你回家了,而且長沙城對你而言才是最安全的,這兒、不安全!”
二月紅聽完寵溺地抬手輕劃了一下墨璃的鼻尖,然后說了一句:“你呀~真是賢良淑德,什么都為我著想,傻姑娘啊~”
就這樣兩人聊了一會兒,然后便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