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上午、墨璃身著紫色旗袍,玉簪盤發(fā),從后院出來準(zhǔn)備去南碼頭,可沒想到陸管家急匆匆地走過來了。
墨璃見此問道:“怎么了?陸伯伯,出什么事了?”
陸管家聽完皺著眉頭焦急地說了一句:“方才有個鬼子過來找您,讓您務(wù)必去菜市口兒(非北平)認(rèn)屍,您看怎么辦呢?!”
墨璃聽完笑著說道:“您別擔(dān)心,我一會兒去一趟看看怎么回事,您放心、我和他們沒有任何瓜葛!”
陸管家聽完還是不放心,然后對墨璃說道:“我看這事兒就是沖您來的,您還是和姑爺回長沙躲躲吧,過了這個風(fēng)頭您再回來!”
墨璃聽完笑了笑,然后說了一句:“不用,陸伯伯,您就放心吧,這多年了您還不了解我嗎?!沒有把握的事我是不會做的,您就別擔(dān)心了!”說罷便出了后院,出了府。
陸管家不放心,于是便去后花園找二月紅了。
不久墨璃便乘車到了菜市口兒,見菜市口已經(jīng)被鬼子的兵圍起來了,周圍都是老百姓,看樣子也是被迫出來認(rèn)屍的。
人群里面是五個木樁,上面捆著那五具屍體,一旁站著的是松本一朗的副官石井三郎,樣貌兇惡,是個一身肥肉的胖子,大概一米六不到的身量,穿著軍衣,左腰間別著軍刀,右腰間別著一把手槍。
墨璃見此分開人群、走上前佯裝嫌棄地用手帕捂著鼻子,然后說了一句:“哎呦~這個味道真惡心,今兒沒看黃歷,真晦氣!”
石井三郎見此一揮手讓兩個小兵讓開,然后笑得跟要咬人似的看著墨璃說了一句:“墨老板您過來,您看看這幾具屍體是不是你家的人?!”
墨璃聽完依舊佯裝很嫌棄地走了過去,然后看了看屍體,她的表情始終是既害怕又嫌棄,是一個女人看見死人該有的樣子。
整個過程中石井三郎都在觀察墨璃的一舉一動和臉上的表情,但讓他奇怪的是、沒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而且并沒有任何慌張的樣子,只是有些嫌棄和害怕而已。
墨璃看完后對石井三郎說道:“從衣著上看不是我們墨家的人,而且這十幾年內(nèi)墨家從未有人失蹤,你還是問問旁人吧!”
石井三郎聽完似笑非笑地說道:“但是方才你哥可是承認(rèn)了,這些屍體就是墨家的人!”
墨璃聽完干笑了一下,然后說道:“我哥?!他昨天就去上海談生意了,而且我就一個哥哥,如果他方才真在這兒那你就見鬼了,行了,別誆我了,你們不就看我一個女人家好欺負(fù)嗎,什么罪名都往我腦袋上扣,前段時間是你們少佐,如今又是你,反正我沒做虧心事,半夜就不怕鬼叫門!”話說到這兒就帶著哭腔了,是個人聽了都會憐惜。
石井三郎聽完半信半疑,但也沒找到證據(jù),于是笑著說道:“墨老板別誤會,我們也是秉公辦事,沒有難為您的意思,方才是小兵說的,我也沒看見,可能他們搞錯了,您消氣!”
墨璃聽完佯裝帶著哭腔地埋怨說道:“你們拿著槍的自然說什么是什么了,我們老百姓哪敢張嘴?。?!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可以讓這些老百姓都來挨個認(rèn),看看有沒有人說這些屍體與墨家有關(guān),如果有、我隨你處置,如果沒有、請你從今以后別來欺負(fù)我!”
石井三郎聽完正好順著話茬兒往下說道:“好!既然墨老板都這么說了,那為了還墨老板一個清白就讓他們挨個認(rèn)一下!”說罷便對一旁的小兵使了個眼神、示意他讓老百姓挨個過來認(rèn)屍。
一個小兵見此拿著槍指著老百姓,言語不利索地說道:“你們挨個地進去認(rèn)屍!”
話音剛落老百姓嚇得趕忙一個接一個的進去了,都看了那幾具屍體。
過了一會兒挨個看完后,一個老百姓帶頭出來說了一句:“回太君,我們都看了,的確和人家墨老板沒關(guān)系,我們都沒見過穿這樣的衣服的人!”
石井三郎聽完很是詫異,他沒想到所有人都說這幾具屍體和墨璃無關(guān),他甚至真的懷疑了自己的判斷,于是對墨璃說道:“看來真的和墨老板無關(guān)了,請您原諒!”
墨璃聽完佯裝生氣地說道:“好,都說明白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石井三郎聽完笑著說道:“您請!”
墨璃聽完轉(zhuǎn)身分開人群乘車便離開了菜市口兒。
石井三郎見此叫過來一個小兵用耳語說了幾句。
那個小兵聽完點了一下頭,然后便也離開了菜市口兒。
過了一會兒鬼子就把這里收拾看凈了,老百姓也散了。
墨璃在車?yán)飶牡管囩R看見后面有車在跟著,開車的正是菜市口兒的一個小鬼子,雖然他換了衣服、換了車,但還是能看出來他不是中華人。
墨璃對司機說了一句:“去南碼頭!”
司機聽完回道:“是!東家!”說罷便開去了南碼頭。
就在這時墨璃腰間的搖鈴響了一下,這就說明二月紅就在附近,也說明方才在菜市口兒老百姓認(rèn)屍時之所以全都否認(rèn)與墨璃無關(guān)也是二月紅所為。
不久車便來在了南碼頭,墨璃下車并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像往常一樣檢查一遍伙計的工作,確定沒問題了,然后才上了會客樓。
這一幕都被躲在一旁的鬼子看在了眼里,于是便離開了。
三樓
客堂、墨璃推門進去、見身穿白色長袍的二月紅正坐在外屋的椅子上喝茶吶,于是走上前笑著說了一句:“還是二爺快啊,比我坐車的還要快到這兒!”說罷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二月紅聽完笑了笑,然后說道:“我也剛到,一路就看見你車后面有鬼子跟著,我就上樓等你了!”
墨璃聽完端起二月紅的茶杯、緊跟著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說道:“小鬼子現(xiàn)在仍在懷疑,看來得盡快解決了,不然容易夜長夢多!”
二月紅聽完給墨璃又倒了杯茶,然后微笑著問了一句:“那夫人有何計劃?”
墨璃聽完笑著對二月紅說道:“我還讓它像救秦志忠那樣,借他燕歸的名、然后我親自動手,這樣外人就不會知曉是我動的手,而且全都得認(rèn)為是燕歸又行動了,事后我不會招惹上麻煩,至于燕歸嘛,我會讓人去請他過來、和他說清楚!”
二月紅聽完微微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好,成敗我都護你周全!”
墨璃聽完笑了笑,然后對二月紅說道:“好~等這件事結(jié)束我也要好好歇歇了,陪陪孩子,陪陪你!”
二月紅聽完寵溺地看著墨璃說道:“你是該休息休息了,以后只做生意、別再和鬼子較勁了!”
墨璃聽完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說了一句:“知道了~只要他不擋我的道、我就不與他交手!”
兩人聊了一會兒便下樓到書房去看秦志忠了,見他恢復(fù)的不錯,能扶著墻下床活動活動了。
兩人又和他聊了一會兒,然后便回府了,但是在回府前墨璃命羽下午去請燕歸到府上有要事相商,然后便乘車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