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他一個男人,怎么就這么會撩呢?
玉鎖櫻只感覺自己老臉一熱。
理智跳出了該有的范圍圈,但是心臟的冷靜又把理智拉了回來。
似乎靈魂離體,無心無情的她輕蔑地俯視著面色微紅失了智的她。
理智快速回攏,玉鎖櫻迅速從玄墨清手上奪回自己的勺子,低頭狂吃。
玄墨清看著把頭快要埋進碗里的玉鎖櫻,唇角不自知的揚起一抹笑。
玉鎖櫻如此與玄墨清曖昧了幾日。
卻有一天,她看見趙雨綿耀武揚威的跟在玄墨清身后,還碰巧的在御花園里撞見。
“三姐姐?!庇矜i櫻保持自己的白蓮花人設(shè)。
“原來是九妹啊,不對,我該稱九妹為皇后的。九妹應(yīng)該不會生氣吧?”
幾日不見,趙雨綿竟然學(xué)會綠茶了。
玉鎖櫻眉頭一挑,下一秒捂住胸口,眉頭擰作一團,裝作有心臟病的樣子。
“怎么會,三姐姐喜歡就好?!?/p>
“只是九妹身子弱,舊疾犯了,妹妹得先回去休息,恭祝妹妹與圣上在御花園賞樂?!?/p>
說完,她抬腳就打算走,結(jié)果趙雨綿攔了過來。
趙雨綿雙手環(huán)在身前,眼里滿含不屑的看著玉鎖櫻。
“九妹還是不要著急著走的好,姐姐還有事情和妹妹沒有解決。”
“今天恰好圣上在這兒,不如妹妹等會兒再走?!?/p>
如此說,玉鎖櫻不禁看了一眼玄墨清那邊,見他沒有看向她這邊,也沒察覺到有什么不對。
“還請三姐姐明說?!庇矜i櫻點頭看向趙雨綿道。
“圣上,皇后娘娘,不,是九妹,我有聽聞九妹早已心有所屬,臣妾懇請圣上讓九妹離開?!?/p>
趙雨綿一改之前,轉(zhuǎn)頭就給玄墨清跪下道。
說的那么情真意切,好像完全是為了給這個妹妹說情。
玉鎖櫻心中嗤之以鼻,這哪是求情,簡直是給她拉仇恨,讓玄墨清給她降罪。
“皇后,淑妃所言可真?”玄墨清緩緩開口問。
玉鎖櫻也沒有多想,直接點頭。
在她心里,玄墨清至少不會現(xiàn)在給她降罪。
因為他知道她不是趙雨影,而且,趙雨影本身的確是心有所屬。
“皇后……”玄墨清依舊語氣淡淡,讓玉鎖櫻聽不出來些什么。
“既然皇后承認了,那就……打入冷宮吧?!?/p>
此話一出,趙雨綿滿臉高興,眼中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玉鎖櫻眼里則滿是驚愕,玄墨清怎么就這么的不按套路出牌呢?
深深看了一眼玄墨清,轉(zhuǎn)身離開。
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吧,不過就是逐藥組織任務(wù)完成不了罷了。
而且被貶,不一定代表的是壞事啊……
她卻不知道,這只是不幸的開始。
不出意外,今天下午她被弄進冷宮的消息就能傳遍整個后宮。
看笑話的或許比比皆是。
就是不知道,誰是第一個來看她的呢?
懷著這般想法,玉鎖櫻沒有任何心理負擔(dān)的入住冷宮。
其實這個冷宮,相比起青龍國那個冷宮,好了不知道有多少。
除去外邊比較破舊寒酸,里面的擺設(shè)絲毫不輸于她剛醒來的那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