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世勛被血液覆蓋的雙手嘆了一口氣從車中拿出了醫(yī)療箱替他處理。
安諾小心翼翼的替他擦去手上的血跡并熟練的包扎了起來。
“看不出來你還挺熟練?!?/p>
“那是!之前受傷……”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么急忙閉了嘴。
而吳世勛也敏捷的捕捉到了這一點。
“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自從你被調(diào)往邊境什么消息我都沒有聽到,你知不知道這很讓我擔心?”
“啊呀,都是一些小事你整天也夠忙的干嘛要打擾你啊?!?/p>
吳世勛扳過安諾的臉神情無比認真。
“吳安諾你記住你的事都是大事,不要覺得會麻煩我,而是我心甘情愿被你麻煩?!?/p>
安諾可以感覺自己的體溫正在不斷升高。好像這時到了吳家。
“那……那什么到家了,這些天傷口不要沾水,我這幾天有事可能回不來了。”
回去的路上安諾的臉有些紅,心臟也跳個不停。
開車的金俊勉嘆了口氣。
“首長有在乎的人嗎?”
“為什么這么問?”
“只是覺得首長一個人太累了,如果有個人可以讓你來依靠也未嘗不是最好的。”
安諾倚在了座椅上。
“你和鐘仁是跟了我最久的,在這個軍營中能活下來的少之又少,我們都很清楚不是嗎?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是否能活到明天,同時我也不敢有依靠有牽掛,因為那樣我就等同于有了弱點,沒有弱點我可以喊打喊殺,一但有了弱點你就會發(fā)現(xiàn)你有了害怕的情緒,畢竟現(xiàn)在可是有不少人在盯著我的這條命?!?/p>
“有時候我還挺看不懂你,明明有安穩(wěn)的位置不是嗎?!?/p>
“哈哈,或許是人的嫉妒心在作祟吧,也是因為有了不堪的過往才想要爬的更高,要不然怎么對得起敵人送給我瘋子的稱號呢,還說我你們不也是一樣,恐怕那隨便一個軍營都會比我這更安穩(wěn)?!?/p>
“或許我們一樣都是瘋子吧,志同道合。”
“不瘋魔不成活,這樣的生活也不錯?!?/p>
就在此時金俊勉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
“前面有個人。”
“我沒感覺到撞人呀,走吧下去看看?!卑仓Z隨著金俊勉一同走下了車。
“樸燦烈?”
“樸燦烈是誰?”
“今天見過的,他應(yīng)該是老首長的兒子?!?/p>
“哦,忘了。”
“貌似他傷的不輕。”
“跟我們沒關(guān)系,打個電話誰愛接誰接。”正當安諾準備離開時從樹林中沖出了不少身影。
“沒想到這貨還是個麻煩精。”
“把樸燦烈交給我們。”
“哦,我要是不呢?還有你算是老幾好這么和我說話?”
借著月光男人看清了安諾身上的軍裝。
“呦還是個挺大的官,不過小妹妹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不然這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男人拿槍在安諾的眼前晃悠著,但下一秒?yún)s被身旁的金俊勉奪取掀翻在地。
“你們看著干嘛!給我上??!”
兩人看了一眼,毫不客氣對付著襲擊自己的人。
片刻地上哀嚎遍野。
“打電話給警局說有人持槍鬧事?!?/p>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