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見我?”
“是的首長?!?/p>
“算了,畢竟樸老首長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安諾起身朝醫(yī)療室走去。
還沒等走進醫(yī)療室安諾便迎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安諾!你可算是來了,她們下手都要疼死了!”
安諾毫不客氣的踩在樸燦烈的腳上。
“啊!安諾你干嘛!”
“干嘛?我還想問你干嘛呢,我和你很熟嗎?上來就摟摟抱抱你怕是想變成一級殘廢。”
“我可是你的未婚夫你把我變成殘廢你是要養(yǎng)我一輩子的。”
“我去你姥姥她二大爺?shù)娜馍?,跟誰在這攀親帶故呢。”
看著被打暈的樸燦烈所有人皆是后退了一步。
“都愣著干嘛呢?把這貨給我抬進去順便治治腦袋?!?/p>
準備回宿舍時安諾突然想起一件事。
“這一天天給我鬧騰的對了suho告訴所有人比賽那天一定小心張藝興的人那各個都是卑鄙小人?!?/p>
“我會轉告的?!?/p>
回到宿舍安諾便接到吳世勛的電話。
(你……還好嗎?)對面是小心翼翼的聲音。
(我為什么不好,我好的不能在好,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要說嗎?)安諾聽出了世勛的猶豫。
(我就是想告訴你,不論將來發(fā)生什么事,那都是假的,不要信……還有……我想你了。)電話猛然掛斷。
“搞什么?莫名其妙?!?/p>
沒過一會電話再次響起。
(喂,請問是吳小姐嗎?)
(我是,請問這手機的主人呢?)
(手機的主人喝醉了,您是這位先生的熟人嗎?能麻煩您來接一下這位先生嗎?)
(好的,我馬上過去。)
得知地址后安諾開車離開了軍營。
酒吧,一向是安諾最討厭的地方,這里是欲望與罪惡的交織。
“吳世勛又犯什么神經(jīng)竟然來這種地方喝酒,不對啊,他平時也不喝酒啊?!?/p>
好不容易找到吳世勛,他已經(jīng)喝的不省人事,周圍的女人已經(jīng)對他虎視眈眈,甚至有的已經(jīng)開始上下其手。
“干什么呢!摸哪呢?”不知為何一股怒氣源源不斷的涌了上來,安諾一腳踹開了一旁的椅子。
“這誰呀?這么粗魯?”
“她……哈哈,我女人哦,她可不是我的妹妹……”吳世勛雙眼迷離的看向安諾。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真是好菜被豬拱了?!?/p>
“是啊,是啊,簡直母老虎,快走快走?!卑仓Z忍住自己即將在爆發(fā)邊緣的火爆脾氣架起了比自己高出許多的吳世勛。
好不容易將吳世勛塞進車里,安諾已經(jīng)累的不行。
現(xiàn)在軍隊已經(jīng)門禁離家又太遠無奈安諾只能開向最近的酒店。
一路上吳世勛并不安穩(wěn),一直傻笑個不停。
“我勒個去,吳世勛平時看你是個高冷大冰塊原來喝完酒這么跳脫。”
“安諾……”
“嗯,我在?!?/p>
“我……我要結婚了……”
猛的一陣剎車聲安諾將車停在了路邊。這個消息像一塊巨石壓的她喘不過氣。
“那個女孩……她……很好嗎?”
“她……很好……也很漂亮……也很溫柔?!?/p>
“那就足夠了呀。”安諾牽強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