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局長辦公室極其簡樸，里外二間，外間是秘書室有傳真機，復(fù)印機和文件柜，內(nèi)間是池田義的辦公室，辦公桌一側(cè)有十幾個沙發(fā)圍成一圈，我被引到那兒坐下，辦公桌對側(cè)是一張橢圓形會議桌，可供10多人圍坐，那是局長召集日常小型辦公會議的地方。

　　總之這是一個辦公室，兼?zhèn)滢k公、小型會客和會議三項功能。局長的辦公桌與通常區(qū)別是有二塊分別署有財政局長，池田義的牌子，桌上有他的兒女的天真活潑相片，身后墻上有他父親寫的忠孝仁義的條幅。

　　秘書送來茶就關(guān)門出去。我解下脖子上項鏈遞過去：“養(yǎng)母前不久托叔叔帶來?！?/p>

　　池田義在手上擺玩一會，又還給我，無限傷感：“我憋了38年有話要對你說，我7歲那年放學(xué)過馬路，正在等綠燈看見側(cè)面10來米店面有一輛貨車停在那兒發(fā)動機響著就是不動，老板在轟司機說停了半小時影響他做生意，這時你媽也就是我姑從飯店大門跑出來，停著貨車突然起動疾馳而來沖著她，把她撞飛，貨車開過去又倒回來，把我姑壓在輪胎下，司機拔了車鑰匙跳下車跑了，跑到附近派出所自首，你父親赤身裸體跑出來一看這慘狀喊了一聲：“天呀?！?/p>

　　就回去，眾人把車抬起來才把我姑扒出來，我聽見我姑對救她的人說了句：“去尚海找我兒子?！?/p>

　　等你爸穿好衣服再次出來，我姑己被急救車拉走了，有行人把我姑臨終話告訴你爸，你爸說了句：“她有精神病。”

　　就和隨后出來女人打出租車走了，我回家向母親哭訴整個經(jīng)過，父親當(dāng)時己是市府官員，由于那時候冬京還有外國軍隊，治安亂，刑事案件很多，我還小，加上父親身份，與你們家的關(guān)系，我不能出庭作證。

　　明明是謀殺，卻按交通事故處理，再加上你父親的精神病證言，兇手只判4年刑，我的堂兄岡本打抱不平，往牢里送了幾個兄弟，也就是以輕罪進獄，想在牢里弄死他，居然被貴婦人用重金買通看守人員以政治犯太多，監(jiān)獄裝不下，兇手被釋放，此后我父親當(dāng)市長組成新一屆市政府，你父親當(dāng)了三個月警察局長，再查此案連檔案都沒有，但我清楚記得車牌號，冬141414.”

　　我被他說得淚流滿面，他遞給我紙巾，自己也擦了一眼；“瞧，見面光說傷心事。你是有事求我吧?！?/p>

　　“我想知道最近帝國銀行臺白分行的大筆抵押貸款，有沒有臺白證券公司，臺白電子公司。”

　　“我內(nèi)弟的銀行?！?/p>

　　他撥通內(nèi)弟住宅電話，把來意說明就掛了，問道：“有難處？”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豪門怨恨重?！?/p>

　　我把正雄操縱股票事說了一遍。

　　“這事還要帝國證券出面，他們是扭約基金的股東，由海外的冬京分公司辦更為穩(wěn)妥。不過家賊終是家賊，用宿敵抓家賊，你爹會表面上同意，骨子里很難受?！? “我能見池田禮前市長？” “他為你認祖歸宗很高興，不過他養(yǎng)病在家，暫時不見為好，有事就找我，你爹有忌諱，先在佐藤財團樹穩(wěn)了腳跟?！?/p>

　　一會電話響了果然他們都辦了抵押貸款，為了省利息都是一月期。局長給了我名片以后電話聯(lián)系，他還有會議就不留我，臨告別時又讓秘書通知大院派車來接

　　我回到房里夫人正等著我。

　　“你爸哄了我一會就去小白樓，他是躲著我，也許我看事偏激，人沒有那么壞，正夫會不會因為我老流產(chǎn)，心疼我，給我結(jié)扎，再說醉人說話也不可信?！?/p>

　　“有這種可能，但是暗害又不是頭一回，而且越來越頻，不能不留心眼?！?/p>

　　“局長怎么說？”

　　我把母親遇害過程說了一遍。

　　“姐真可憐，女人命苦，難遇心上人，正和我能在你這兒睡嗎？順子家中有事走了，我怕今晚我會失眠，能睡在你腿上嗎？”

　　我靠在墻上半坐著，她枕在我腿上，像個孩子一會就睡著。

　　第二天我回到臺白，行江每天觀察昭和藥廠的股價，她的收購如魚得水，十分順利，我拜會了帝國銀行臺白分行行長，他奉總行命令全力配合我，包括資金。

　　同時他們幫我買入王英她們?nèi)业墓善?，我又去了一趟扭約拜見了威廉斯。

　　他與先生年齡相仿，方臉寬額，濃眉大眼，一頭白發(fā)，高挺的鼻梁，古銅色臉顯出歲月滄桑。

　　見到我就說：“恭喜你父子團圓，替我問你養(yǎng)母好，謝謝她救了我的命，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或蘭妮，我的秘書。

　　你父親跟我說了，本來小孩子坑騙股民掙點小錢不必要興師動眾，為了磨煉磨煉你，就幫你一下，你在扭約期間就有蘭妮陪你，我還要去趟中東?！?/p>

　　蘭妮把我?guī)У剿那f園，她有個室內(nèi)游泳池，溫暖如春，他讓我隨意，自己脫了衣服跳進池里游泳，我拘謹不安地坐在泳池旁喝著桔汁，也不敢問：“什么時候去找議員?！?/p>

　　此時我有更多時間端詳眼前的蘭妮，金發(fā)，高鼻，瘦高個，非凡風(fēng)度，霸氣十足，美若天仙。

　　她游了一會，游到池邊做了手勢讓我送一杯桔汁，她喝了一杯來了一個胖頭胖腦，禿頂，矮個男人。

　　“來晚了，開著會。”

　　說著要脫衣。

　　“別脫先去辦正事，我給介紹一下，羅斯議員，這是佐藤英雄長子，佐藤正和?！?/p>

　　“我把提案己交上去?！?/p>

　　他轉(zhuǎn)過頭沖我說：“你小子運氣好，現(xiàn)在正是國會開會期間，就等時機一到就提出?！?/p>

　　“請您多關(guān)照?！?/p>

　　蘭妮從泳池出來躺在我身邊躺椅上，矮個男人趕緊給她全身按摩。

　　“在國會要做到雷聲大雨點小，天天討論，給人印象要禁止出口，等他事一完就撤銷提案。”

　　“明白?！?/p>

　　矮男人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就走了。

　　“完啦，就怎么簡單？”

　　“我不喜歡東方人，他們口是心非，拖泥帶水，偽君子，不過我挺喜歡你?！?/p>

　　“我的事完了。”

　　“完了，你可以回去，佐藤一個電話就行，為什么派你來?！?/p>

　　“我能用電話么？”

　　她把桌上大哥大給我。

　　“松子么，我是正和，股票怎么樣？”

　　“佐藤電子公司的股價天天在陰跌。盤中一有反彈，我們就打壓，此后就低吸，每天高拋低吸，股價疲軟不振?！?/p>

　　之后我就住在蘭妮的莊園看國會直播，和蘭妮游泳。為了麻痹正夫三兄弟，無論我在那兒，我天天讓商家給王英送最新式鞋和衣服，一到夜10點就通電話問寒問暖。

　　回到臺白的辦事處，那天深夜王英來電約我去她家，她穿件紅色睡袍.拿著紅酒，性感奪眼，溫柔看著我，邊喝邊說:“這幾天昭和藥廠股價又跌百分之五，我看你真傻，買了一堆說是股票，其實是廢紙，你要不是佐藤大公子，早被老板開除了，窮困潦到睡在馬路上，妹子心疼你，會管你，盡管你很傻。

　　還有那個行江每天把我拋出去的股票接回來，可是第二天股價又掉下去，看在100萬美元萬份上，我今天就遂你的愿。

　　正夫要有你百分之一，我還能搞外遇，死心踏地跟著他，可惜他既有老婆又有新歡，而且還搞了不少護士。

　　不像你整天呆在辦事處，在女人身上化大把錢，自己連賓館都住不起。這幾天我們心情好，我約了她們，明天帶你去玩玩。”

　　說著迷迷糊糊躺在我身上，我看著眼前嬌柔弱小的美女，再過幾天就要破產(chǎn)，不免產(chǎn)生憐憫之心，今夜我就留宿此地.

　　天一亮趙之梅，錢蘭英穿著一身騎馬服，豐姿嬌嬈，玲瓏浮凸，身材表露無遺地闖了進來，見王英還在床上躺著，一揭被子罵道：“還睡，穿著睡衣，裝腔作勢，那么快就把自己賣了?！?/p>

　　王英慢慢地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問道：“我賣了嗎，哦，是他，賣給他比賣給別的男人強，別裝純潔，每次騎馬后叫男的來按摩，老娘享受愉悅，蘭英你開始還猶豫不決，先反抗，洋男人來個硬的，也就乖乖順從，之梅叫了洋男人，臨時又變卦，還把那個男人身上抓了幾條血痕，最后叫聲震天動地?！?/p>

　　“該死，還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