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智妍走了之后你又開始掙扎,剛抹的藥膏獻給繩子了,剛止住的鮮血又擺脫禁錮流出
很快,你的一只手解救出來了,你摸了摸衣服內(nèi)兜,匕首還在!
解除所有禁錮之后你找出手機,竟然還在你身上,看來她們沒搜你的身。
很快,你就知道了原因,這個地方連異能都抑制了,自然信號也是沒有的。
房間陳設(shè)很簡單,一床一桌一椅,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鐵門
看來唯一的突破點就是這道門了。
—D基地某地方—
裴秀智“爸,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Boss“什么”
裴秀智“我看到許白慕了”
裴秀智“被一個陌生男人背進來的”
Boss“許白慕…?”
時間過得有點久了,差點沒記起來
Boss“邊伯賢他們呢”
裴秀智“沒看到”
裴秀智“有了新歡怎么還會要舊愛”
Boss眸子暗淡下來“如果邊伯賢也在,倒可以利用他在這里謀一點權(quán)利了”
裴秀智“我再去看看”
裴秀智“我可不想過這種日子”
……
門口傳來聲響,好像有人緩步走近…接著門被打開又關(guān)上,進來的是…
邊伯賢“原來是你”
吳世勛“沒錯,不過你知道的太晚了”
吳世勛“我再告訴你個好消息”
吳世勛“明天,許白慕就是我哥的人了”
邊伯賢“吳世勛!”
邊伯賢猛地向前揮拳,卻瞬間被緊繃的鏈條無情地拉扯了回來。
吳世勛“看來你還挺喜歡她,搞不懂你們一個兩個”
吳世勛“現(xiàn)下,先想想你們自己吧”
吳世勛“或許你們多夸我兩句,我能給你們個痛快”
吳世勛“省的你們變成餓死鬼,多折磨”
角落里,裴珠泫趁吳世勛沒注意拿石頭狠狠砸了過來,吳世勛急忙閃躲,石頭擦著他的額頭過去,卻還是出了血。
吳世勛“暗算我?”
裴珠泫驚恐的往后躲,沒想到他反應(yīng)這么快。
吳世勛向裴珠泫揮了一掌,巨大的風直接將她拍到墻上。
裴珠泫當場就吐了血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樸燦烈“裴珠泫!!”
樸燦烈跑過去想將她扶起來,可鏈子將他拽倒在地。
裴珠泫(艾琳)“沒事的…燦…烈哥”
裴珠泫耗盡了所有力氣從兜里掏出錦囊,沒來及打開就閉上了眼睛。
樸燦烈“裴珠泫!你醒醒,醒醒啊”
望著倒在地上的裴珠泫,鮮血仍在不斷從嘴角滲出,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樸燦烈“啊??!”
樸燦烈只覺耳畔轟鳴,那些被塵封的記憶如同決堤之水,瞬間沖破了所有的障礙,直抵他的腦海深處。
“知道太陽神嗎”
“我會守護你”
“啊哈,饞貓變成花貓咯”
“這是在連累她”
“我喜歡你”
“對不起…”
樸燦烈突然一睜眼,他記起來了!
樸燦烈.“艾琳!”
“啪啪啪”(鼓掌)
吳世勛“真是感人肺腑啊”
吳世勛慢斯條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掏出紙輕輕擦拭著血漬。
吳世勛“干嘛這樣看著我,這可是她先動的手”
邊伯賢“為什么你能用異能?你到底想干什么”
邊伯賢眼眶也紅了,但還保留著一絲理智。
吳世勛挑眉“我制作的東西,我自然有破解的辦法”
吳世勛“只是告訴你們一聲,許白慕已經(jīng)同意了,但你們”
吳世勛“只能等死”
說罷便鎖上門離開了。
裴珠泫和手心里的錦囊逐漸變得透明,直至消失…
“人,我?guī)ё吡恕?/p>
無人,卻傳來一個聲音,隨后任樸燦烈怎么叫都沒有回應(yīng)。
……
裴秀智正漫無目的找你,平時總能碰見你這個災(zāi)星,怎么刻意找卻找不見。
裴秀智煩躁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無意一瞥
不遠處有個人從地下走出來了,在他出來之后,身后的土地又恢復原樣。
裴秀智“誒,那個人怎么有點眼熟”
由于裴秀智坐的有點偏,存在感不是很強,便沒有被發(fā)現(xiàn)。
裴秀智“想起來了,這不是許白慕小情人嗎”
好奇心一上來,她趁沒人走了過去,摸了很久沒摸到進去的開關(guān)。
裴秀智“等等”
裴秀智“這個基地的頭似乎很喜歡獨攬大權(quán)吧,一定不知道這個密室”
裴秀智“我去舉報的話豈不是大功一件”
裴秀智“說干就干!”
—主視角—
許白慕(你)“我就不信,砸不開它!”
這是個鐵門,此時你正掄著椅子砸著,約摸砸了有半個多小時,才使鐵門向外凸出一個形狀
你有點氣餒,可想了想伯賢他們,你沒理由放棄,只要有一點希望,哪怕只是一點點。
…
又砸了二十多分鐘,椅子被砸散架了,你也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余光一掃,這個鐵門最下面沒有貼著地面,漏著不大不小的縫,也許可以從這里下手。
你將目光移到桌子上…
……
又一個小時…
你實在動不了了,即使你將桌子拆分了,拿到手里依舊很重。
鐵門下方大概可以伸個手出去,可這樣下去天亮了都不一定能出去…
而天亮…估計吳世勛就要來了。
你躺在地上,猶記得姐姐離開那天…到如今
除了日日練習增進了異能,你頭腦還似以前那么簡單,好聽點叫單純,不好聽就是傻。
你歪著頭,目光透過鐵門的縫隙向外探去,心中剛萌生出一個念頭,左手便不由自主地向外伸展。盡管被門縫刮出鮮血,你也沒有收回。
許白慕(你)“再出去一點…就差一點了”
許白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