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澤局長死了!”
打翌日,這消息便紛紛傳來。
近藤勇一臉悲憤:“我等定揪出那不義之徒!為芹澤局長報仇!”
一名隊士問沖田君:“沖田先生看起來也很難過啊?!?/p>
沖田君點頭:“是啊,畢竟芹澤局長一直對我很照顧啊?!?/p>
我:“…”呵呵,若不是昨天刺殺者也有我那一份,我還真信了你的邪。
近藤勇當上了新選組唯一的局長,土方歲三自然當上了副局長,我依舊是沖田君部下的小兵,但此事之后,近藤勇和土方歲三似乎比較器重我了。
而芹澤鴨的葬禮在十八日舉行,也就是那一天,新選組再次翻開了新的一頁,但是否,也為以后的覆滅埋下了禍根呢?誰也不知道。
九月二十六日,御倉伊勢武,荒木田左馬之助,楠小十郎作為長州藩的間諜而被肅清。
“沖田君,都肅清完畢,并無活口?!蔽沂栈仄咝驱垳Y。
“哎哎哎哎?”藤堂平助揉了揉雙眼,“櫻楠你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之前我還以為是總司胡說的呢?!?/p>
“那是?!蔽乙荒樧院赖?,“本姑…小爺天資聰穎,之前那是小爺不好好學,現(xiàn)在小爺浪子回頭了?!?/p>
好險啊,差點說露嘴。
七星龍淵:“呵呵,裝,繼續(xù)裝。天資聰穎?”
“閉嘴?!?/p>
之后幾個月,也稱得上風平浪靜,我算著日子,已經(jīng)十二月二十七了。這日,便被土方歲三叫去了。
我雙眼眨巴眨巴地,一臉無邪樣:“副長,柜子里是不是俳句???”
“行了?!蓖练綒q三瞪了我一眼,“坐好,有正事?!?/p>
一聽有正事兒,我立馬坐好,不過還是有疑惑:“稀奇稀奇,有什么事兒副長您不找沖田君他們,非找我個無名小卒?!?/p>
“我要你殺了野口健司?!?/p>
我愣了下,野口健司是芹澤鴨一黨,土方歲三此時要我去殺野口健司,可否代表要完全肅清呢?那也不應該找我啊?沖田君不行嗎?齋藤一不行嗎?哪怕派藤堂平助去,也比我去好啊。
土方歲三詭笑道:“呵,也不是殺,我要你逼死他。”
“逼…逼…逼死他?”我懵了,開什么玩笑?
“沒錯,而且是用言語??偹竞推街鷰兹藰O不正經(jīng),難以逼人,齋藤不善言詞,思所至此,只有你去了。”
我撇嘴:“副長你怎么不去?”
土方歲三哼了一聲:“我日里萬機,哪有時間。”
“忙著寫俳句吧?”
“閉嘴!”土方歲三一個本子丟來,我堪堪躲過。
我聳聳肩:“我劍術(shù)不高超,萬一喪命怎么辦?”
“嘖嘖,廢話真多,讓你去就去!”土方歲三不滿道。
我起身,正好看見了新規(guī):“對了,副長,你可知大家都叫你什么?”
“什么?”
“魔鬼副長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p>
嚴禁違背武士之道;嚴禁脫離組織;嚴禁隨意改變策略;嚴禁隨意辦理訴訟;嚴禁私斗;違背以上任意一條者,切腹。此便為新選組法度,是土方歲三所創(chuàng),因為嚴格,而被稱為“魔鬼副長”。
“那你覺得…我是嗎?”他漫不經(jīng)心地問。
“當然不是啊?!蔽倚ξ?。
“為什么?”
“因為…哪有魔鬼會寫俳句的??!”說完此話我連忙溜了。
“柳!你丫的站??!”
“不行啊,我還有任務在身呢?!?/p>
“…”
剛打開門,便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沖田君?”
“…櫻楠啊,哈哈,真巧?!睕_田君心虛道。
“不巧,沖田君又在偷聽?!蔽曳藗€白眼,都一年了我還不知道你?十回有八回在偷聽,還有兩回溜得太快了沒抓到。
“執(zhí)行任務要小心?!睕_田君微笑。
我可憐兮兮道:“沖田君,我要是不在了,一定要給我燒串丸子和一包金平糖?!?/p>
“放心吧。”沖田君拍了拍我的頭,“不會有事的,副長他…”
“總司!閉嘴!”
“副長什么?。俊?/p>
沖田君神秘地笑了:“沒什么?!?/p>
“賣藥了!”恰好,遇到了一個二十多歲的賣藥人,經(jīng)過打聽,我很容易便找到了野口健司,他一臉頹喪的在屋里坐著。
“野口…健司?”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新選組?”
“是。在下新選組柳櫻楠?!?/p>
野口健司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新選組竟如此看不起我了嗎?可笑,派如此一無名小輩來殺我?既如此,戰(zhàn)來!”
“夠了!”我忍無可忍,扇了他一巴掌,“別瞧不起人!”
野口健司愣了愣:“你打我?”
我舉劍指向他:“打的便是你!野口健司!戰(zhàn)來!今日你若贏了,我等便不追究,若是輸,便請你--像一位武士一樣--堂堂正正地切腹!”
“好!好極了!”他再次放聲大笑,向我刺來。
有七星龍淵在手,我自是游刃有余,不出一刻,劍便架在了野口健司的肩頭。
他長嘆一聲:“果然非無名小卒,可惜了…柳先生,可愿當在下的介錯?”
介錯是出自日本歷史上為切腹者來擔當補刀行為之人的稱謂,是指在日本切腹儀式中為切腹自殺行為因某種原因失敗后的補充斬首行為,以讓切腹者更快死亡,免除痛苦折磨。
我擠出一絲笑容:“好,你可還有所交代?”
“家中無事所代,唯有一物,我想交與你還是妥當?!?/p>
“何物?”
“夜光珠。”
古有“劍號巨闕,珠稱夜光?!敝f,莫非就是此夜光?
野口健司翻出一個盒子,顫顫巍巍地拿出夜光:“此為我偶得一物,你既為清人,自由你收著合適?!?/p>
“可…”
“我死后這些自會被人拿走,與其讓他無著落,不如給你?!?/p>
“野口先生之恩,櫻楠畢生難忘?!蔽覜_他行了個大禮。
刀起刀落,頭廬落地,血濺了我一身。我輕輕的為這具尸體蓋上被子,離去。
“別悶悶不樂了,告訴你一個事?!毕到y(tǒng)難得對我說話。
“何事?”
“夜光珠內(nèi)極居靈力,讓龍淵吸取后法力大增?!?/p>
“當真?”
“嗯,不過龍淵吸取后會沉唾一天,一天內(nèi)不能保護你?!?/p>
我抽出七星龍淵:“不打緊的,怎么吸???”
七星龍淵不滿:“喂,你沒了本座,可就是任人牢割的了。”
“一天而已?!?/p>
系統(tǒng)把七星龍淵和夜光取走:“交與我便是?!?/p>
我點頭,正準備離開,哪料有如此巧事,正撞到了一個浪人。
“嘖,把本大爺?shù)囊路K了,你要如何還?”
見情況不妙,我轉(zhuǎn)身就跑。
只聽哎喲一聲,那個浪人竟摔倒在地,莫非上天都在幫我?
正如此想著,一只手拉起我就跑,是之前那個賣藥人!
“噓!跟我跑!”
題外話*
阿殷那這個賣藥郎是誰呢?
小元子a、沖田總司
小元子b、土方歲三
小元子c、其他
阿殷人物是人物,是不是好人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