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拾起瓶子:“你可是不信我?”
“不…如果是櫻楠的話…我信,只是…太不可思議了…”沖田君蹙眉,卻依然可以看出他內(nèi)心的激動。
“沒什么不可思議的?!蔽曳魅テ孔由系幕覊m。瓶子因為我一直握著,還有余溫。我輕笑,“我說過,我會治好你的?!?/p>
“…謝謝…”他接過藥,眼里閃著希望的光。
那時,我當真信了這藥,真可以救沖田君,以至于啊,我都忘了,這藥,還是有可能無法治療的啊。
夜晚*
我靜靜地躺在被窩里,聽外面歡樂的喊聲。今日回來,藤堂平助說什么也要拉我們?nèi)u原龜屋,我以身體不適拒絕了,算算這會兒…他們也該去了。
“…櫻…”七星龍淵里傳來一聲虛弱的呼喚,這是七星龍淵,第一次喚我名。
“小淵,我在?!蔽疫B忙取下七星龍淵,“可否好些了?”
“…我沒事?!逼咝驱垳Y頓了頓,“櫻,別做傻事了,閻柒拼了命才賺來的藥,這次也就罷了…以后,別總是為那個人找想,他是死是活,同你又有何干系?”
“我知道…”我咬了咬下唇,“我當然知道啊…”
“系統(tǒng),你忘了系統(tǒng)是怎么被抹殺約了嗎!”他是真的生氣了。
“系統(tǒng)…我忘不了…”我縮成一團,“可沖田君…”
“你是不是蠢!醒醒??!他本來就該死,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也許吧…小淵,你別說了,我現(xiàn)在只想走一步,看一步…”
系統(tǒng)啊…我不知道我的選擇是否正確,但我愿意如此做,沖田君,對于我來說,無比重要。你說我自私也好,可惡也罷,歷史既然不正,自然要被改過。我從未怨過,有的,只有嘆息與不甘。
我是武士,武士就應戰(zhàn)斗到底。
不過,又有一個重要人物要加入了呢。伊東甲子太郎,我暗暗思量,母親倒是談起過這個人,不過我的印象不深,總之最后死的也很慘呢。
不知道為何,我用上了也。
為什么呢,是因為新選組未來的命運嗎?
“噢!伊東先生!”藤堂平助激動地招手,那樣子,就像一個小迷妹。
我無奈地倚著墻,站在沖田君旁邊,其實藤堂平助如此敬重伊東甲子太郎的原因,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出自同一師門,用北辰一刀流吧?
相同的流派,自然呆得時間長,感情自然要更深厚一點,像近藤勇,土方歲三,沖田君,同屬天然心理流,從小一起長大,便情同手足。
一抹紫色的身影緩步而入,雙眼有神,潔白的皮膚令人自愧不如,渾身散發(fā)著香味。好吧,和伊東甲子太郎的第一次見面還不算太糟,雖然妖艷了點,但比印象中的好多了。
“啊,伊東先生?!苯儆滦那橛鋹?,熱情地打著招呼。
伊東甲子太郎報以微笑:“近藤局長,久仰大名?!?/p>
“啊,這就是土方副局長嗎?果然百聞不如一見。”伊東甲子太郎轉(zhuǎn)而看向土方歲三。
不過土方歲三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伊東先生?!?/p>
“伊東先生一路車馬勞頓,想必也累了,參謀以后就往在…”沖田君微笑上前。
“哦?”伊東甲子太郎饒有興致地說,“這位看得面生。雖然年輕,戾氣還不少嘛。”
近藤勇呵呵一笑:“伊東先生好眼力,這就是總司?!?/p>
“啊…”伊東甲子太郎若有所思,隨后又展顏一笑,“可是新選組一番隊隊長,傳說中的鬼之子?”
沖田君走在前頭,看不清他的臉,他依然笑道:“…我確實是一番隊隊長…不過鬼之子…還是免了吧。”
“…是嘛…”伊東甲子太郎邪魅一笑。
嘖,這家伙雖然看著還算順眼,怎么這么麻煩。這七拐八拐地,也到了,我沒好氣道:“伊東參謀,此處便為您的住所了,我等還有任務(wù)在身,告辭?!?/p>
“請您放客氣點?!迸赃呉粋€男人平靜地對我說。
“算了,內(nèi)海?!币翓|甲子太郎攔下他,“如此便不多勞煩了。不過…你是?”
“在下只是新選組的一個無名小輩,不勞伊東參謀費心記住在下?!蔽椅⑿χ皼_田君,走了?!?/p>
我拉起沖田君便走。走前,似乎聽到內(nèi)海問:“甲子太郎,你又在算計什么?”
“…呵呵,內(nèi)海,你不覺得很有趣嗎?最起碼…以后不會無聊了…”他陰森森地笑了。
我打了個寒顫,這種人,還是少接觸吧。
“不知伊東先生所說為何物?!?/p>
我端著茶,站在門口,聽土方歲三和伊東甲子太郎的談話,雖說這時候從門口偷聽不大好,但是如此好的機會,我怎么能放過?
“自然是…尊皇攘夷…”
我皺眉,尊皇攘夷?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日本江戶時代末期以尊皇攘夷為口號的政治運動。當時,幕藩體制危機嚴重,又面臨外來侵略,要求改革幕政的尊王論和主張排斥外夷的攘夷論相結(jié)合,形成尊皇攘夷運動。所以,又有倒幕性制。
很牛的樣子對不對?但中國在幾千年前便有了,稱“尊王攘夷?!?/p>
尊王攘夷一詞源自春秋時代,本意為“尊勤君王,攘斥外夷”,后來演化為具備復雜含義的政治術(shù)語,東周時期齊恒公便是用這一招號令諸侯。
不對不對…重點好像不是在這兒吧…伊東甲子太郎所想的是尊王攘夷,可是它有著倒幕性質(zhì),新選組又是忠于幕府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既然如此,那和長州派有何區(qū)別嗎?”土方歲三發(fā)問道。
“當然有?!币翓|甲子太郎毫不猶豫道,“雖然同稱尊皇攘夷,但長州派是全為自己的利益而想的,新選組講究的是‘誠’,一切都是在為日本的前途考慮。”
“嘖…”土方歲三啞口無言,雖然覺得不太對,但又無法說出哪里不對。
見此,我連忙在門口道了聲:“打擾了?!蔽彝崎T而入,“我來送茶。”
“知道了,放在那吧?!蓖练綒q三點頭,連看也不看我一眼。
題外話*
阿殷…終于水完一章了。
小元子國慶假要結(jié)束了呢。加上中秋,你才碼完一章。
阿殷嘿嘿,雖然遲了些。但還是要在這里說:
小元子祖國母親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