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新選組的隊士是否帶八卦因素,我得病的這件事翌日便全知曉了,倒未當我面講這些,只是每每我走過時,他們都會襟聲,臉上的表情盡是婉惜。
“平助?沖田君呢?”我提著七星龍淵問。
“…啊…那個…那個總司他不是當值嗎?!碧偬闷街岬馈?/p>
“啊…今天是一番隊當值吶?!蔽遗牧伺哪X袋,這種事都是沖田君叫我去的,我是從來不記這個的,“噯?怎么沒叫我呢?”
藤堂平助不怎么會撒謊,支吾了半天:“…那個…那個…”
“嗯?”
“…是…是總司讓我們都別告訴你今天當值!他…他說你不宜劇烈運動!”藤堂平助終于慌里慌張地說出來了,“櫻楠你別生氣,總司他…”
“行了,我生什么氣?!蔽覜]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就那么小氣嗎?”
“…可不就是小氣嘛…”
“討打!”我一拳打了過去。
“嗯…那我出去一趟啦?!蔽抑噶酥搁T口。
“去吧去吧。哎呦,可疼死老子了?!?/p>
看到藤堂平助恢復往日的笑容,我微微松了口氣。
不過,現(xiàn)在我還是要去找松本法眼一趟,我實在是不相信那個病,居然這么輕易好了。
“松本先生?!蔽椅⑽⒖坶T,“您在嗎?”
“啊,進來吧?!?/p>
“柳?”他抬頭看了眼我,“來得正好,這份藥方你拿著,我覺得還不錯?!彼f給我一張紙。
“喛?謝謝您?!?/p>
“好了,你這次前來,又是為了沖田的病吧?”
“啊…是。畢竟是那個病,這么快好了,真是難以置信?!?/p>
“沖田他命大,你放心好了,他沒事?!彼杀痉ㄑ勰樕下冻鲆荒y以捉摸的神色。
“啊,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我暗暗松了一口氣。地府的恩情,我是一輩子也還不完了。
“你要是對自己的關心有對沖田的一半,也不至于得這個病?!彼谧雷由戏抑?。
“還有。呃…你去過島原對吧?”他問。
“是。曾與新選組一同去過?!蔽尹c頭,“難不成里面…哦哦哦…有松本先生的老相好?”
“去去去去。”松本法眼連連擺手,“小小年紀想什么!是我一個朋友的女兒在島原當藝妓?!彼诌f給我一封信,“這是我朋友托我給她的。我抽不開身,就拜托你了?!?/p>
“這樣啊。那我順路給她吧?她叫?”
“花崎?!?/p>
“那在下告辭了?!蔽椅⑽Ⅻc頭。
島原附近,正好碰見新選組巡查的人,山形淺蔥羽織,錯不了。
“齋藤先生?!蔽覜_他點了點頭。
“柳?”他頓住步子,“已經巡查結束了?!?/p>
今天是一隊和三隊當值,一隊隊員看見我后不由后退了幾步,有的故作沒有看見。
“那個…櫻楠?”最前面一個隊員弱弱地說,“呃…是沖田先生不讓我們叫你的?!?/p>
“我知道。不過沖田君人呢?”經過我一再強調我不生氣,他們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沖田說他還有事便走了?!饼S藤一回答道。
“這樣啊?!奔热皇沁@個時候去,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吧。“我還有事,就先不回去了?!?/p>
雖說還是白天,島原龜屋卻已歌舞升平,藝妓雖說賣藝不賣身,但是若有兩情相悅的,未嘗不會芙蓉帳暖度春霄。
像山南敬助,生前便是一個叫明里的藝妓的??汀?/p>
“…呃…那個,我找花崎太夫。”我拉住一個藝妓道,“麻煩告知一下?!?/p>
那個藝妓轉身,明亮的眼中有些許疑惑:“奴家便是花崎太夫。大人找奴家?”
“啊?!蔽姨统鲂?,“在下柳櫻楠,此信是令尊所寄?!?/p>
“家父所寄?”花崎眼中一亮,隨即壓低聲音,“您是新選組的吧?”
“正是?!?/p>
“那真是萬分感謝。”她微笑著把信收了起來。
“做藝妓很苦吧?”我問她,“聽說你們必須具有唱歌、跳舞和彈三味線的技能?!?/p>
“確實辛苦,有時還會遇見幾位不怎么講理的客人。”她頓了頓,“但奴家這樣的,已足以令所有姐妹羨慕了?!?/p>
“不過奴家還是更羨慕一位天神。雖說排名不及奴家,但是…奴家還是更羨慕她?!?/p>
“天神地位要次一等吶。你已經是太夫了,為什么要羨慕一位天神呢?”確實令人不解。
“因為客人是流動的。”花崎掩唇而笑,“而明里…啊,就是我說的天神,她之前的客人是???,有常客自然是好,有穩(wěn)定收入,日子久了,保不準能贖身呢?!?/p>
“竟然是如此嗎?”我頗為詫異,“哎…明里?明里不是…”
“山南先生的情人?!被ㄆ辄c頭,“他們的感情很好,奴家本來以為明里很快就會被贖身,沒想到出了這種事?!?/p>
“真是令人遺憾吶?!蔽覈@息,“多好的人。”
“說起來,明里最近又招到了位??湍?,噗--看得也就二十來歲,每次來都是紅著臉的--講真的,奴家還是挺驚訝的,明里居然這么快就放下了--也是,她也要生活啊。”
我越來越詫異了:“不會吧?!?/p>
“啊…時候不早了,奴家先告辭了,晚上還要接客?!被ㄆ樾辛藗€禮,匆匆忙忙離去。
我下樓,再次為山南敬助惋惜。
“真是多謝您了?!?/p>
“這倒不用…”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皺了皺眉頭,在一個拐角躲了起來。
我微微探頭,卻大吃一驚,是沖田君和明里!
難不成花崎說的新客是沖田君?沖田君怎么會這種時候來找明里?
我想仔細聽聽,他們卻已經漸行漸遠了。
“要我說,這些人就是不可靠。這個沖田總司看得倒是溫文爾雅,沒想到在這里私會藝妓。”小淵不滿道。
“好了?!蔽页獾?,“在一切沒有塵埃落定時都不要說的太絕。”
“切?!?/p>
題外話*
阿殷最近有不少讀者在催更我,說都過完寒假了,為什么還更著這么慢。
阿殷你們的刀片我收下了,挺愧疚的,因為我多次想動筆,卻對草稿極不滿意,我感覺我一直引以為傲的靈感最近沒有那么充沛了。
阿殷總之,還是那句話,感謝你們還愿意催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