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先生,打擾了?!蔽叶酥杷M房。
土方歲三下意識將手中的紙收了起來:“嗯。”
“啊~這種情況下土方先生居然還可以寫俳句吶?!蔽野巡杷抛雷由稀?/p>
“寫個屁?!彼麩┰瓴话驳匕鸭埥o我,“自己看!”
我大體掃了一眼:“將軍大人病情…加重了?”
“啊。是?!蓖练綒q三把紙拿了回來,“…嘖,前些日子,松本還曾道將軍大人病情好轉(zhuǎn)…這幾日又…”
“恕我直言,這樣下去…怕是…過不了夏天?!?/p>
“閉嘴!”他瞪著我,卻又不得不承認,這話是對的。
他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你有什么好方法嗎?”
“哈?我不知道您為什么會找我,我之前便言我不會半點醫(yī)術(shù),您還真是…”
“只是單純覺得你有招,可能是直覺吧。”
“土方先生!”沖田君突然推門而入。
“總司啊?!蓖练綒q三不滿道,“…這么冒失,不像你啊?!?/p>
“我也覺得這么沖動,不像土方先生的性格?!睕_田君含笑關(guān)上門,“這種事情,還是小點聲談,不要被隊士聽到影響士氣為好?!?/p>
“…抱歉。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好。不過眼下正是第二次長州征伐的關(guān)鍵期…我確實有幾分急躁了。”土方歲三微閉雙眼。
“確實讓人心急吶。不過,如果土方先生說自己‘有幾分心急’,那就一定是非常著急了吧。對吧,櫻楠?”
我被點到,嚇了一跳,忙應(yīng)道:“???哎?!?/p>
土方歲三再次睜開眼,微微蹙眉:“行了,你們不用總說我??偹?,你這幾天晚上怎么總是咳嗽?”
“吶?”沖田君的目光微微向左移了下,故作疑惑道,“…咳嗽?土方先生幻聽了吧?”
“怎么可能?!蓖练綒q三打斷他的話,“柳,你的床鋪離總司最近,你總能聽到吧?!?/p>
看到?jīng)_田君的笑容,我知道這個時候該怎么說:“…不,在下并未聽到…”
“哈?”土方歲三道,“不可能啊…明明就是…”
“…吶,土方先生不會是盼著我死,才出現(xiàn)這個幻覺的吧?還真是令人傷心?!?/p>
“…你這家伙!”土方歲三隨手將一本書扔向沖田君,“我要真能詛咒人,你小子早死百了八十回了!”
“不過…”他將信將疑道,“莫非真是我聽錯了?”
“土方先生的房間可是從隔壁,聽的不真切也正常?!蔽已a充道。
“這樣嗎…你等下,總司。”土方歲三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藥包,“現(xiàn)在正是春季,近日感冒的人較多,雖然無礙,這個藥你還是拿著吧,我總是不放心…啊,不是不放心你知道嗎?!?/p>
“是。明白明白…”我們連忙應(yīng)道,相視一笑。
“嘖…先說好,藥也不是特意買的知道嗎?只是順手!”他再次強調(diào)。
“對,是順手,順手。”我們已經(jīng)開始笑得肚子疼了,“哈哈哈,那我們先走了?!?/p>
土方歲三見我們這般,無奈地笑了笑。
“柳。”他突然叫住我。
“是?!蔽一琶D(zhuǎn)頭。
他猶豫了半晌,還是道:“你也是,不要感冒了?!?/p>
題外話*
阿殷快夸我,昨天剛更完今天又來了。
小元子呵呵呵,好棒呦。
阿殷不過土方歲三真是…
小元子果然是傲嬌嗎?(?ω?)hiahiahia
阿殷感謝櫻落無言和君幻的花花哦~
小元子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