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凝將手里的劍向畫刺去,在我以為畫要被毀時,一只血手從畫中伸出抓住了劍。
【果然,寄體是畫,帕洛德你還在干嘛,快點用巨力把這只怨靈從畫中拉出來?!?/p>
帕洛德反應(yīng)過來后,立刻抓住那雙手,向外拉,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看見了一個小女孩似的的東西被拉出來,只是那個人全身赤裸,身上沾滿了血跡,頭發(fā)因為血的關(guān)系黏在一起,整個身體散發(fā)著惡臭。
我瞬間感覺一陣反胃。
【感覺到惡心了,想還算是良性,有的魔物比這個還要惡心,你還是提早適應(yīng)下吧。】知歌略帶關(guān)心道,
知歌話剛說完,我就看見帕洛德使用冰的靈力將它凍住,
【真是幸運遇到一個有形態(tài)的怨靈,不過哪有這么簡單啊,帕洛德別分心,加強冰層厚度。】知歌向帕洛德喊道,隨后又轉(zhuǎn)頭看向我【你,過來我后面。】
我順著她的話站到了她的后面,
【帕洛德閃開,剩下的交給君凝就夠了?!恐柙俅蜗逻_指令。
而這次帕洛德卻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加強靈力。
【嘖,覺得你自己就可以解決?真是麻煩?!恐璨恢缽哪睦锬玫揭话颜凵?,將折扇向帕洛德那邊扔去,折扇飛到帕洛德面前時,突然成為了灰燼。
帕洛德才意識到這只怨靈想偷襲他,可是明明把她凍住了啊。
【又不是只有一只,還愣著干嘛想被殺死嗎?】君凝終于發(fā)話了,
【帕洛德你閃開,剩下的交給君凝,他一個人可以解決?】
【你瘋了嗎?讓他一對二?】
【不是有一只已經(jīng)被你凍住了嗎?就算兩只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都是小意思了。】
君凝將劍在空中畫了一個類似符咒樣的東西,又不知道念了什么,僅僅幾秒,整間屋子都充斥著哀嚎尖叫。
我眼前一黑,在看時,君凝等三人全都消失了,我在一間陌生的屋子里,怎么也動不了。
【嘭】門被打開了,一個女人被丟了進來,隨后走進一個男人,男人和女人就像都沒看見我似的。
男人把腳踩在女人的手上,女人疼痛的求饒,男人卻只是一笑,
【你不是喜歡笑給他看嘛?笑啊 繼續(xù)笑???】男人蹲下來,拿起匕首在女人臉上比劃,邊劃邊說,女人臉上露出了惶恐的表情。
【沒有,我沒有?!?/p>
【說,你和他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男人舔了舔刀劍道,
【我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啊,你冷靜點!】女人解釋。
可是那個男人就像沒聽見似的繼續(xù)道【不說是吧,那你就永遠別說話了,還有他不是送給了你一束向日葵嗎,說是你最喜歡的話,那你就變成向日葵吧……】
女人的尖叫聲傳來,我想就她可是我動不了,也不能開口說話……
【不要,不要,爸爸不要這樣對媽媽,媽媽在哭了?!恳粋€小女孩不知道從哪里跑來,抱住男人的大腿道,
男人冷笑,用沾滿了鮮血的手撫摸了撫摸小女孩的頭,【乖,卡遂喜歡向日葵嗎?】
【喜歡,卡遂最喜歡向日葵了?!?/p>
男人的眼神變了變,【那和媽媽一起去向日葵世界好嗎,卡遂?!?/p>
【好啊,去看好多好多向日葵。】
……
眼前的場景,我不愿去看,可是眼睛卻無法合攏,被迫著看完了這場鬧劇。
空氣中充斥著血腥味,男人用自己妻子和女兒的血畫成了一副血色向日葵,還大聲唱著一首童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