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輪高月獨掛夜空,幾顆繁星無力的守侯在其身邊。白陰古騎著楊一安的車來到了藍城里的鑫煙游樂場,便是那鬧鬼的地方,他抱著嗚喵下了車,鎖好車后便準備往游樂場里面走去。
“小伙子,這里不予開放?!币粋€中年大叔吸著煙走過來,他的胳膊上刺了一條非常大的青龍,滿臉胡勒扎子,眉毛斜插,一臉兇相。
白陰古抬頭看著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比他矮了一個頭,于是向后退了幾步,道:“我是來降鬼的。”他拿出降鬼的邀請符,其實這個還是嗚喵偷來的。
男人看了邀請符,頓時變得尊敬萬分,他見白陰古個子矮,皮膚白嫩,年齡又小,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白陰古看出了他眼中的驚訝,笑著說:“不用驚訝,這是事實?!?/p>
“哦哦,您你面請,不過小兄弟,我提醒你一句,已經有五天了,天天有人拿著降鬼的邀請符過來,但至今沒有一個人走出來過,你還小,以后的日子還長,我建議你還是不要進去比較好?!?/p>
“你這是說的哪里話,我來都來了,多謝你的提醒哈,放心,這只鬼栽在我這里了?!彼f著,抱著貓就往里面走,這是一聲鳥鳴傳來,鹽鴿體型迅速縮小,就像一只真的鴿子,停在白陰古的肩頭,三只一起進了門。
白陰古走了老遠之后往門口一看,只見那個大叔逃一樣的跑了,便對兩只道:“行了,變吧?!?/p>
話音剛落,嗚喵從他的懷里跳下來,落地成人,是一個黑頭發(fā)的女孩兒,兩只黑色的耳朵和一條黑色的尾巴卻并未掩飾住。
而鹽鴿則變成一個黑發(fā)男孩兒,那雙黑色的翅膀撲騰了幾下,化成粉末消失不見了。他輕邈的看了一眼嗚喵:“蠢貨,連尾巴都藏不住?!闭f著他還揪了一下她那兩只耳朵。
嗚喵瞪他一眼,道:“本姑娘來這里不是和你吵的,我可不會吧靈力浪費在收耳朵尾巴上,哪像某些人,這里明明沒有旁人,還去浪費靈力?!?/p>
鹽鴿翻了她一眼,并未過多糾纏。白陰古摸了摸嗚喵的頭道:“看看它在哪?!?/p>
只見嗚喵動了動鼻子,說:“有好多只,最厲害的好像在地下?!?/p>
鹽鴿撇撇嘴,“一只貓混的跟狗一樣?!?/p>
“你別管,你又不是我媽,”嗚喵掃他一眼,白陰古瞪他一眼,加快了步伐,“注意些,起煙了?!?/p>
話音剛落,霧就濃起來是嗚喵道:“有風”
“來了”白陰古壓低聲音,盯著前方,只聽嗚嗚作響,隨著便傳來陣陣咯咯的笑聲,骨碌的滾動聲,霧越來越大,三米內不見人影,讓人心里沒有著落。
白陰古去掉眼鏡,在他的眼中便沒了霧,只有數(shù)白只鬼從四面八方慢慢靠來,以及一些尖銳的聲音:“我的腦袋來了……”“眼睛很好呢”“又是道士”“好的呢……”
“小心,來了,做好準備?!卑钻幑诺?,卻沒人回答,他一回頭,見身后的兩位已不知所蹤,不經暗罵一句:“靠!又是障眼法……”
“哦哈哈哈哈,小哥哥,眼睛挺好看的,白家的吧,嘿嘿,留下來喝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