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坐回桌旁,端起茶杯淺飲一口,“那是以前。在我們…在云琊閣中,幾乎個個都是能言善辯,外向熱情的,我也被感染些了吧。”
靜默一陣,墨九打了個呵欠揮揮手,“出去吧?!?/p>
想要徹夜修煉是不可能了,她得養(yǎng)足精神明早去黑市逛一逛。
普通地方可能找不到她要的名貴藥材。
不用過提心吊膽的生活真好,還有個夜凜保護(hù)著,這夜她睡得意外香甜……
次日一早,墨九剛穿戴好準(zhǔn)備出門,房門就被敲了敲。
“請進(jìn)?!?/p>
推門進(jìn)來的是墨南淵,后面跟著個背著藥箱的老頭。
“這邊請,蔡先生?!蹦蠝Y恭敬的拂手為他引路。
兩人剛落座下來,門外兩姐妹就躋身進(jìn)來,墨鳳歌和墨晴雨。
墨南淵皺了皺眉,聲音威嚴(yán),“你們來做什么?!?/p>
墨鳳歌有些懼怕這父女兩,往后退了一步,墨晴雨上前,眸中水光漣漣,聲音嬌軟,“二伯父,我們關(guān)心九妹妹,想來聽聽蔡御醫(yī)怎么說她臉上的傷勢,看我們能幫什么忙?!?/p>
“罷了,”墨南淵轉(zhuǎn)過頭,對蔡御醫(yī)道:“勞煩蔡先生給小女看看?!?/p>
蔡御醫(yī)抹了把長白胡須,對墨九道:“請九小姐將面紗揭開給老夫瞧瞧。”
墨九還是昨日那身紫衣打扮,面上掛著紫色輕紗。她眼咕嚕一轉(zhuǎn),順從的將面紗取下。
正好可以看看這個世界的醫(yī)術(shù)如何。
墨南淵為她找的大夫肯定不差。
蔡御醫(yī)目光炯炯的盯著墨九臉上的傷疤左右細(xì)看,探出一只手又半途停下,對墨九道:“老夫可能得仔細(xì)探一探?!?/p>
墨南淵神傷一陣,良久才沖蔡御醫(yī)拱手道:“有勞蔡先生了,我送您回宮,請?!?/p>
蔡御醫(yī)背起藥箱擺擺手,“不用麻煩墨將軍了,外面有人接應(yīng)我?!?/p>
送別一番,兩姐妹也得到滿意的結(jié)果跟著出去了。
墨南淵正急匆匆要出去,被墨九叫住。
“父親,這南淮國哪里有丹爐房或者煉丹的鼎爐嗎?”墨九順道一問。
墨南淵拍拍她的肩,“你放心,我這就去收拾行李帶你去東陽國看看?!?/p>
墨九微怔,搖了搖頭,佯裝不適的按了按額角,“我覺得身體還有些未恢復(fù)好,就算要去…等過段時間吧?!?/p>
“行,你哪天調(diào)養(yǎng)好我們再啟程?!?/p>
墨南淵準(zhǔn)允的點點頭,欲轉(zhuǎn)身離去。
“您還沒告訴我哪里有煉丹的地方呢?!蹦趴煲徊降慕凶∷?/p>
她這個問題很無意義嗎,竟然被父親大人無視了!
墨南淵驀地一怔,有些奇怪她問這作什么,卻還是耐心答道:“我們南淮國一個煉藥師都沒有,哪里來丹爐呢…不過眼下我們墨家就有一間專門的煉丹房!就在南苑最西邊的一間小屋。那是去年你被選中去云琊閣深造,我花重金為你提前制造的。可你雖然在那云琊閣學(xué)習(xí)了一年,如今等級卻散去,怕是不能用那煉藥房了吧?”
他最后一句問話帶著期盼之色盯著墨九。
沒有十足十的把握墨九不敢斷言,只得順著墨南淵的話面露苦澀的點點頭。
墨南淵凝聚的目光散了散,“嗯,你就待在房里好好休息吧。”
墨九回到桌旁,先不急于出去,拿出天機寶書出來。
她在書頁上用手指寫了煉藥師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