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只是沉默的搖了搖頭說:“阿姐,我沒事?!?/p>
“我不相信阿月還有魏無羨真的愿意離開我們,只要我等,他們一定會回來的?!?/p>
江厭離看著強忍著痛苦的江澄,她還有什么不明白,江澄的痛苦和壓力比她想像的還要深。
江厭離伸出手,摸著江澄的臉,流著淚說:“阿澄,阿姐也是相信阿月和阿羨會回來的?!?/p>
“可是,阿姐希望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阿月一定也是希望你能夠幸福的?!?/p>
“阿凌都那么大了,你也該考慮考慮娶妻生子了,不是嗎?”
江澄一聽到這個話題,便轉(zhuǎn)過了身,冷淡的說:“阿姐,對不起!”
“我不會娶任何人的,我給不了那個人幸福,又何必耽誤人家呢?”
“我這輩子只要守著你和阿凌,等著阿月他們回來,我就已經(jīng)滿足了。”
“有沒有后代,有沒有家庭,其實都是沒有關(guān)系的。”
江厭離見江澄強硬的態(tài)度,只能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阿澄,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阿姐也不好勸你什么?”
“好了,我先回去了。”
“等下記得過來吃飯。”
江澄聽到以后,就拜別了江厭離,看著江厭離,離開以后。
便關(guān)上了門,打開了密室,只見一座冰雕似的床,屹立在了房間里。
只見冰雕床上有一位女子,沉睡在上面。
江澄慢慢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看著床上的阿月。
特別傷心又心事重重的說:“阿月,我又來了?!?/p>
“這么多年了,你到底還要睡到什么時候?”
“我真的好想你啊!”
“我好想回到小時候,我們那時多開心,無憂無慮的,可以什么也不管,只管打打鬧鬧就行?!?/p>
“你知不知道你們走了以后?”
“我一個人撐起云夢,真的好累啊!”
“阿姐她還有阿凌要照顧,而且從那次以后身體就不好了,我真的什么也不敢跟她講,就怕刺激到她?!?/p>
“我有時常常孤單的站在云夢門口,老是以為你們會回來。”
“可是等著等著,一直等到了天黑你們都沒有回來?!?/p>
“每當(dāng)想起,就覺得自己很可笑,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云夢,就會想起阿爹、阿娘,想起你們,每晚半夜都會做噩夢,做到天亮。”
“可是,卻發(fā)現(xiàn)身邊沒有一個人可以傾訴這些痛苦?!?/p>
“阿月,你不是說我們四人永遠都不會分開的嗎?”
“那為什么你還是要離開,你是不是也是在怪我?”
“怪我那次和他們一起去討伐?”
“阿月,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對付魏無羨,從來都沒有過?!?/p>
“早知道,會發(fā)生那件事情,我就不會去參加,更不會讓阿姐去了戰(zhàn)場,這樣你和魏無羨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們了?”
“你知不知道,阿姐這幾年,天天都會跑到你的房間里面哭,一哭就是一整天,我勸都勸不動?!?/p>
“我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為什么我們會天人永隔,為什么?死的會是你們?”
“阿月,你一直怕我會和魏無羨反目成仇,是不是早就預(yù)料到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