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的愧疚很快消散了一點。
陳以安“是哦……我過的明明是別人的人生,最慘的人明明是我自己吧。我一個被你們集體咒死的冤魂,還要負責來給你們填坑。等你們相親相愛了,我還不知道要到哪個世界游蕩呢?!?/p>
陳以安“而且,這蔡徐坤要什么有什么,我跟他比是個自身都難保的小蝦米,有什么立場操心同情大佬?。俊?/p>
陳以安敲敲自己的腦袋,又瞪了熟睡中的蔡徐坤一眼。
陳以安“大不了以后不帶你去游樂園就是了?!?/p>
想到自己凄慘悲催的人生,陳以安只覺得自己馬上也要高燒一場了。
她又撐著給蔡徐坤換了幾次毛巾,就實在撐不住,趴在他床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退燒藥起了作用,蔡徐坤醒來時,頭已經(jīng)不痛了。
他身上黏著一身汗,實在是不舒服,正要下床去沖個澡,忽然看見熟睡的陳以安。
陳以安枕著自己的手臂,臉頰上被衣服印出幾道紅痕,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借出一道印子,看起來滑稽極了。
隨著他的動作,額頭上的毛巾滑了下來。
他接在手里,伸手替陳以安擦掉了臉上的口水,而后把她抱起來,輕輕地放到了床上。
日上三竿,陳以安在蔡徐坤大到離譜的床上醒過來,眨了一下眼睛。
因為夜里的不良睡姿,她的胳膊和脖子都酸疼得很,可是這不是最主要的問題。
她竟然睡在蔡徐坤的床上!
陳以安一下子蹦了起來,緊急呼叫系統(tǒng)。
陳以安“統(tǒng)統(tǒng),蔡徐坤那個混蛋,看見我衣不解帶地一直照顧他,有沒有感動一下,給我加分?”
系統(tǒng)“沒有哦,所有的好感度變化,都會在你清醒的時候第一時間通知你?!?/p>
陳以安“呵!男人!”
得到失望的回答,陳以安又倒了下去。
陳以安“這個蔡徐坤,心是石頭做的嗎?我都這么辛苦了,也不知道體諒體諒我?!?/p>
見她在那里小聲控訴蔡徐坤,系統(tǒng)的擔憂完全消失了。
什么嘛,昨晚見她在那里傷感,還以為她要撂挑子不干了。
看來陳以安只是夜來非而已,一覺醒來之后就完全恢復正常了。
警報解除,系統(tǒng)安心地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