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未央!
長樂看著未央被人群圍住,自己也分身乏術(shù),一下子有些著急起來。
這醉夢的守衛(wèi)確實密不透風!一路上來他們都已經(jīng)格外小心了,卻還是躲不開他們的注意!
未央樂樂!
未央大喊一聲,長樂的心便是一驚。
她得想辦法,帶著未央逃離。
可是這些守衛(wèi)完全不聽他們解釋,他們就跟一群木偶人一樣,只是執(zhí)行著上頭下達的命令,因此其他人的話他們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長樂不得不感嘆醉夢的團結(jié)一心,這是長樂所做不到的。
長樂回過神來,便看見其中一人的鐵拳就要落在未央臉上,她睜大了眼睛,墨瞳四周泛起血色。
眼看著未央就要愛霞這一拳,圍著未央的眾人卻突然不知被什么東西撞擊了往四處的墻壁或者地上撞去。
未央有些吃力的就要往地上摔去,卻跌進了一個柔軟的懷里。
他嗅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
長樂抱著虛弱的他,心頭泛起心疼。
剛才她催動霓裳之力的一小部分,才會有這么大的威力,她現(xiàn)在不能頻繁使用也是為怕那些人發(fā)現(xiàn)霓裳的氣息從而找到她。
霓裳在她隕落之后也隨即失蹤了,霓裳是上古圣物,六界都想搶奪。但是他們不知道霓裳跟她締結(jié)了靈魂契約,只要她的魂魄不滅,霓裳就不可能成為別人的東西。
長樂未央,還撐得住嗎?
懷中的未央臉色蒼白,卻也報以寬慰一笑。
未央我沒事,樂樂。
長樂將他往懷里攏了攏,繼而冰冷的目光看向遠處沖來的黑衣人,臉上露出嗜血的笑。
長樂找死!
長樂一個閃身直接到了她的跟前,接著便是抬起一腳踹得她飛了出去,撞裂了墻壁。
暗處的烏鴉看見長樂出手如此狠辣,心里默默地為這些兄弟們默哀三秒鐘。尤其是直接被長樂一腳踹飛昏死過去的暗鴉,他覺得自己的小命也快要不保了!
暗鴉也是沒料到這位魔域未來的當家夫人竟然出手如此快準狠,她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暈了,烏鴉和暗鴉都是受過長樂荼毒的人,因此魔域之人沒有一個不害怕長樂的,也因為有這位魔后而感到驕傲!
懷中的未央也是眼皮直抽抽。
樂樂竟然這么兇,那要是樂樂知道自己的身份瞞了她這么久,她會不會……
想著,未央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烏鴉腳下留人!
眼見長樂還要繼續(xù),烏鴉現(xiàn)了身。
對上長樂嗜血的眸子,他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果然是主子看上的人!這樣想著,他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長樂你是這兒的東家?
長樂不著邊際地打量了一番,有些懷疑地問他。
烏鴉是的。
烏鴉正色道,即便自己沒有露臉,可還是覺得要被長樂看穿了。
都怪主子一定要自己冒名頂替,明明自己根本不是戲子那塊料!要是被夫人發(fā)現(xiàn)了,他有幾個腦袋夠他們夫妻砍的!
長樂雖然依舊有些懷疑,可也沒再過問。
任由烏鴉將他們請進屋內(nèi),雙方都平心靜氣地坐下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和目的。
未央付下長樂身上備著的付全書的靈藥,一下子蘇醒過來。
便正好聽見兩人的談話。
烏鴉這位姑娘,你既然知道醉夢,那你更應(yīng)該知道我醉夢是絕對不碰外面的事的,尤其是你這種復(fù)雜的情況。
長樂我還沒有完全表明身份,你就已經(jīng)知道了,不愧是醉夢的主人。
烏鴉哈哈哈,我雖然不參與外界之事,但不代表我不知道。我成立這里,也只是為了能在六界留得一席之地,我是不會讓我的弟兄們送死的!姑娘,恕我無能為力。
長樂與他對視了一會,知道他一下子不會松口。一下子有些陷入沉思,這確實是一件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