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茶茶知道趙吏活著,曾經(jīng)承諾過他的事只還了一樣,那就是記憶。
還有心?可惜沒軀殼!
還有靈魂,卻告訴他,那個啥白牡丹就是他的靈魂轉(zhuǎn)世,缺失記憶,所以一直不能與初戀相愛。
最后就是自由,這個不好說,他沒有軀殼,無處容身。
為了獲得軀體,便和她交易,幫助那個胖研究生唐笑完成通關(guān),至少不能把轄區(qū)管的亂七八糟。
這天,夜黑風高,夜深人靜,整個城市的人都差不多睡了。
“趙吏?”
冬青本打算睡覺,卻被趙吏給一個電話約出大海邊,吹涼風。
“你到底怎么了?”冬青問。
趙吏搖頭嘆說:“我從小到大,就沒遇見過這樣一人?!?/p>
“唐笑怎么你了?”
“他?仗義時夠仗義,滿腹經(jīng)綸也確實滿腹經(jīng)綸,好色也真夠好色的!”
總之,唐笑就一點不好。
每次一遇見惡鬼,不是厲鬼,他二話不說,三十六計,跑為上。
每次都留趙吏一人收拾,問題這丫看著一身虛胖,跑的比兔子還快。
就他那樣,冥王怎么敢把總鬼差的位子讓他做?
就是那農(nóng)民工周曉輝,文藝登山女青年破小婉也比他能耐多了。
冬青忍不住失笑道,“唐笑,他有那么不好嗎?”
“倒也不是,拽文超能拽,玄女的資料庫都沒他齊全。”趙吏想起點好來。
就是冥界傳說,那也是門清,這丫考公務(wù)員時候門門A+,就一項不合格。
“武力值?”冬青早知道。
“這可是最重要的?!壁w吏嘆,“過不了這關(guān),冥王也敢讓他干?”
“天才研究生嘛!從小到大就被逼學習,鍛煉身體都來不及。”冬青笑道。
“你怎么知道?”
“他自己說的。”
“他要再不會,我就廢了他。”趙吏咬牙切齒沖向冬青。
“你別沖我啊!”冬青說著,伸出手把他頭轉(zhuǎn)過去。
趙吏便盯著別墅那邊不放,只見一個黑衣短發(fā)性感女秘書,帶著一個短發(fā)小姑娘,正往別墅那里趕。
“萌萌?”趙吏一眼認出,就是那個拍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少女導(dǎo)演。
“怎么了?”冬青不解,趙吏為何露出驚恐的表情?
“糟了。”趙吏心慌。
“危險嗎?”冬青也心慌。
趙吏道:“危險系數(shù)四顆星,冥界一定會出大事。”
“不會吧?”冬青不覺道。
“什么不會?”趙吏心涼颼颼,“十五層寒水地獄跑出逃犯,冥王發(fā)現(xiàn),那群冥警不死也得大換血,慘被冥王弄去干苦力。”
“冥界苦力是什么?”
“學游泳?!?/p>
冬青一聽,卻笑:“看來,你的老板還挺有意思的?”
趙吏卻怒:“有什么意思?你以為人間游戲池啊?那是相當于弱水鴻毛不浮的冥海,一個不小心沉下去,就再也上不來?!?/p>
“這么慘?。俊倍嘞肫?,“茶茶和我說,你們冥界原來有水系鬼差,后來被撤了,就是因為沒人愿意學游泳。”
“是有這么回事?!壁w吏記得,那是因為人都越來越懶了,“說是撤,還有一兩個,只是有時候水陸無法兼顧?!?/p>
“萌萌不是投胎,怎么還在?”冬青感覺不太對勁。
“我只是把她送到冥界,之后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壁w吏想了想,“我明白了,那是因為她屬于特非正常死亡,陰陽記錄中,肯定是女判官把這事安排上報了?!?/p>
“你們處理不了?”冬青感慨。
“廢話,我都沒法把那逃魂拉出來,更何況那個大肥女了?!壁w吏眼下最擔心之事,就是茶茶會說他知情不報。
到時候,別說軀體了,就是能不能好好活著都成問題了。
“你就說不能越級?”冬青出主意。
“你當人間啊?還越級?所有總擺渡人有權(quán)向冥王直言上書。”趙吏一想就覺得,當時自己是不是缺心眼?
――天理道德。
冥界律法,明文規(guī)定,男同女同一律歸為不道德,彈性定罪。
“那自殺呢?”
“分兩種,被逼,自愿,就周曉輝那種,即不算自愿,也不算完全被逼,難定,某種情況下也屬于彈性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