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十二年,大清公主和敬迎來及笄之年,弘歷十分謹(jǐn)慎的篩選額駙人選,和敬可以算是弘歷的掌上明珠,各大部族蠢蠢欲動的盯著那位子。
最終,弘歷看上了蒙古科爾沁出生的輔國公,博爾濟(jì)吉特氏的布巴爾,與和敬年齡相仿,驍勇善戰(zhàn),又曾在皇宮與皇子們一同讀書,是不錯的公主額駙。
于是弘歷訂下在同年的三月讓和敬出嫁,還破了例讓這對夫妻可以留在京城中住下。
皇宮又開始忙碌了起來,作為當(dāng)今圣上最寶貝的公主,誰都不敢馬虎了事。
和敬收到消息時,內(nèi)心充滿千百個不愿意,他自然是見過布巴爾,長得十分英俊,但始終沒有辦法超越內(nèi)心里頭的那個人。
她一直等,一直在等那個人說出心意,奈何他就是一塊水也泡不爛的木頭塊。
時間飛快,她等了他兩個月,始終沒有等到她想聽到的那句話。
婚禮前夕,今日的月色十分好看,和敬和蕭墨兩人面對面的站在一條長長的宮道上。
和敬(請求的朝蕭墨道)帶我走,我不想嫁給他。
蕭墨面無表情的看著和敬,就像一塊木頭一樣,毫無情緒。
他們就這樣彼此僵持了很久,和敬像是放棄了,眼角上的眼珠不自覺的滑落下來,她忍住不發(fā)出聲音,可心上痛早已經(jīng)讓她承受不了,她不語的轉(zhuǎn)身離開。
蕭墨看著和敬一點(diǎn)點(diǎn)的消失在宮道上,他握緊手上的劍。
蕭墨(紅著眼柔聲道)我只有一把劍,而他能帶給你一生的榮耀,比起我?他才能讓你更幸福無憂無慮的。
和敬失魂落魄的走進(jìn)寢宮,侍女看著眼著紅回來的自家公主,有些擔(dān)憂的詢問,卻只見和靜一生不吭的合上門。
看見寢殿上的擺設(shè),和靜再次低聲哭泣起來,那些都是她跟他幾十年的回憶,從兒時的情誼再到現(xiàn)在的愛慕,卻在這一刻瞬間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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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敬(直勾勾的盯著蕭墨)你就是來給本公主當(dāng)貼身侍衛(wèi)的蕭墨?
蕭墨只是面無表情的點(diǎn)了一下頭,和敬有些訝異。
一往的人都只會非常極力的討好她,這次蕭墨的反應(yīng)讓和敬感到一點(diǎn)點(diǎn)的有趣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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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佳節(jié),和敬偷偷溜出宴會,蕭墨有些無奈的跟著出來。
和敬你會武功,想必也會輕功吧!
和敬(指著屋頂)那帶我上去。
蕭墨太危險了,恕屬下不能答應(yīng)。
和敬(反問道)有你在,什么是危險?
蕭墨知道自己倔不過,伸出右手環(huán)抱和敬,腳下一蹬,帶著和敬飛上屋頂上。
和敬(興奮的踩了踩屋瓦片)哇哈哈,中秋就應(yīng)該在最高的地方上賞月。
和敬又好奇的晃了晃身子,突然腳下一滑,蕭墨眼快的伸手將和敬撈了回來。
和敬愣了愣,現(xiàn)在的她靠在蕭墨的胸膛上,清晰的能聞到蕭墨身上的味道。
蕭墨下一秒連忙推開和敬,低下頭。
蕭墨屬下逾越了,請公主責(zé)罰。
和敬(微笑的慢慢坐穩(wěn)在屋頂上,抬頭望向月)何罪之有,難道你還真想讓我摔下去不成?
蕭墨不語,和敬噗哧一笑,拍了拍身旁的屋瓦片。
和敬還站著干嘛?快坐下。
往后回憶起的并不是那顆又圓又大的月亮,而是她與他坐在一起的那段寧靜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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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敬無聊的趴在窗邊上,掃了一眼在窗外守著的蕭墨一眼,心中突然涌出想玩鬧他的想法。
和敬咳!蕭墨,本公主在這命令你,每個晚上都來說一個笑話。
蕭墨(輕輕皺眉)屬下不會。
和敬(合上窗戶)我不管,你就是要說,這是命令不得反駁。
窗戶外的蕭墨無奈的嘆氣,而和敬在床上努力的憋笑著,幻想著冰塊臉的蕭墨說笑話的樣子。
隔日的夜晚,蕭墨真的說出了一個笑話,盡管十分的又冷又難笑,和敬還是非常的配合,不顧身分的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