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讓在座的人一時都歡樂的笑出了聲,季母笑不可抑地看向肆月,肆月也擁上她肩膀。
這頓飯氣氛輕松家常的不行,季母吃的既開心又放心。
她其實難得有機會跟晚輩這么聊天,而且還被人通過這種變相的方式來肯定她與肆月的母女情,這對她來講,算是某種角度的安慰。
盡管這不是她血肉相連的孩子,但多年養(yǎng)育澆灌以來,早已與她血肉不分。
季母除了要見肆月的朋友,還要去她在國內時的母??纯?,鸞鳳和楊君香聽說,都主動要求作陪。
走到高中學校某處,肆月告訴季母,那是她進入校園坐過的第一個教室,季母的眼睛就按耐不住的逡巡那間教室的每一扇窗戶,因為張阿姨告訴過她,肆月第一天報道時,就在學校里像個小大人似的擦窗打掃,她依稀在每扇窗戶前都看到了肆月忙碌的小身影。
到了演出廳,肆月告訴她,那是她第一次公開場合表演的舞臺。
她腦海中自行就有一幅肆月坐在鋼琴前,優(yōu)雅舒緩又略顯緊張彈奏的畫面。
走到大學,肆月又告訴她某棟建筑,那是她的大學寢室,靠門邊的是她曾經(jīng)睡過的床。
她都能想象出肆月在這里逐漸適應陌生氣息入眠的情形。
肆月一點一點、幾乎不落地跟她講了她不在的那些年,自己經(jīng)歷過的事、生活過的地方,旁邊鸞鳳和楊君香也時不時形象生動地加以附和,幾人像是把當年的所有畫面盡數(shù)還原到了季母眼前。
盡管這一切的一切都有在兩人多年的電郵中提及過,但季母仍難掩激動和欣慰。
一雙秀眸沒有夸張到立馬潸然淚下,卻始終盈盈的含著一層光,不難看出她內心的某種情緒波動,也許當年的突然離開是對的,也許這么多年她的內疚并沒必要,也許……季夜白真的把肆月照顧的很好。
季母這兩天接連出門,走過看過太多肆月長大的地方,心情是極好;想著帶肆月出門逛逛街,買買買。
季父皺著眉不愿意,自從回國,他老婆的時間就不是屬于他的了,一天都難得見到佳人倩影;可惜,他的不愿意擋不住季母的清雅嫻靜一笑。
季夜白倒沒多言,只晚上回房問了肆月這么天天出門,傷口有沒有關系,肆月?lián)u頭淡笑,只說有車跟著,媽媽走路不快、她也不快,這樣很好。
見她一副只要能跟季母一起就萬事不礙的樣子,季夜白也沒再多說。
也許老天都給這對母女面子,今天初冬日暖陽高照,不見冷意,陽光帖服在人身上甚是溫暖。
能在冬天,碰到如此好的天氣,平時都沒有什么逛街經(jīng)驗的兩人,竟購物興致膨脹,零零散散、大包小包買了好多東西,給家里每個人都備了不下三份的禮物;興許也是商場內依舊人潮涌動的情景感染了她們,有些東西買的都不切實際了。
比如說杯子、碗碟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