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不想還沒想好,已經揚手給了季夜白一巴掌,這聲音跟早上打在肆月臉上的絕無二至,或許更為響亮些。
肆月慌軟著腿,一顆心都跳的不能歸位,沖到了季夜白面前,一副母雞護崽的保護姿態(tài)。
當季母再次揚起手時,她顫地,嘶喊
肆月媽!不要!
季母頓住了,一字一字的問
季母回,還是,不回?
肆月呆楞楞的看著季母,不知如何作答。
季母甩在季夜白臉上的第二下,沒有絲毫地遲疑。
肆月滿臉淚痕地捂住嘴,一手緊緊抓住季夜白手臂,把他護在身后。
她怕季母再來第三下,她怕自己護不了他,她怕地連連點頭,不管不顧地喊
肆月我回家!我回家!我跟你回家!……
季母緊繃的面容沒有一絲放松,最終,也只是輕輕點了頭。
在那之后,季母面無表情,不見半點柔和,冷靜地跟肆月說。
季母如果他心里沒你,那你如今受的苦,就是他作為兄長的失責,這第一巴掌他該
季母如果他心里有你,卻還是讓你受了這番苦,這第二巴掌他就該的不委屈了
肆月啞口無言。
還有些尚未從之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季母說完還看向季夜白,一副等著什么的樣子。
季夜白一貫溫和平靜、從容不迫的臉上,在那左右對稱的五個手指印襯托下顯得有些喜感,要一般人看見了,興許都能笑出聲。
但肆月卻心疼的不行。
然而,她卻聽見季夜白說
季夜白媽,肆月是我的人,以前是,今后也只能是
季母不復冷靜,最后伴隨著季父的幾聲干咳,她用手戳著肆月腦門。
季母你個傻姑娘
肆月呆愣愣的撓著頭,一臉懵逼的看著季母,再然后一臉懵逼的看著季夜白,有些不解其意。
季夜白看著她,緩緩笑了。
回到帝都,肆月便得知卿玖和高云飛晚上要過來家里拜訪。
她先是驚喜后又慌亂,一陣陣的坐立不安,眼神還總時不時地飄向季夜白。
都顧不上好好體會這離家?guī)自略僦匦禄貋淼哪前侔銖碗s心情,整個人就進入了欲言又止、思慮不定的狀態(tài)。
季夜白被她看得也頓生疑惑,待季父陪著季母回房休息后,他把人帶回房里。
季夜白這是怎么了?覺得家里陌生了?
肆月忙搖頭,邁進家門只有熟悉感,哪里會覺得陌生呢。
季夜白那怎么心神不寧的?
肆月一臉為難,欲言又止。
季夜白靜靜的看著她,一副等她能主動說出來的姿態(tài),可肆月猶豫半天,最終只悶悶地說
肆月算了,沒什么。
季夜白仔細瞅瞅,覺得她并非傷心難過的樣子,可問又問不出來什么,只好笑笑,招手把人叫到身邊來。
季夜白開了這么久的車,我有些累了,想休息會兒
肆月一聽他說累,再想到這人是因為自己才兩地這么折騰,一下就心疼內疚地亂七八糟,趕緊開口
肆月那你快點休息,快休息……
說著還把被子掀開了一角。
季夜白脫了衣服去床上,對愣愣站在床邊的人,問
季夜白要不要你也休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