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季夜白的聲音就來了。
季夜白晚上讓媽陪著你撒謊騙人,爸說什么了?
聽到“撒謊騙人”四個字,肆月睜開眼臉上不由窘迫心虛起來,她哪里有撒謊騙人的本事啊,就是知道自己不擅長這個,才不得已吵醒了還在休息的季母。
肆月呃,爸當(dāng)時好像……尷尬了,他之前應(yīng)該說了你在家的……后來,順著媽的話他又只好改口說可能沒注意,你又出門了……
拉著那兩位陪她撒謊演戲,肆月心里其實虛的厲害。
現(xiàn)在,事情過了,她也真覺得不好意思了。
其實,想想,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就算季夜白跟那兩人見到了,那兩人也未必看得出他臉色微恙;就算看出來了,事后也未必敢笑話他;可偏偏,就她當(dāng)回事兒,說什么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季夜白挨了季母巴掌。
季夜白笑笑
季夜白沒關(guān)系,爸媽既然說話了,那兩人肯定信的
肆月在心里點頭,那是當(dāng)然了啊,她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編不圓這個謊,才找季母幫忙的呢。
兩人之間又是一陣無言。
季夜白臉上的痕跡很明顯嗎?
肆月???什么……
待肆月反應(yīng)過來時,季夜白已經(jīng)坐在她床邊了。
季夜白傾身在肆月的上方,指指自己的臉。
肆月哦哦,不明顯不明顯了。
以為季夜白也介意起來,她解釋的太著急,倒顯得有些假。
話一說完,自己也覺得過了。
燈光照在季夜白臉上,顯得他那么溫和平靜,端整的面容上鋪灑著一層溫暖的光暈。
她想,這人雖然從來沒對挨那兩巴掌說過些什么,但背后的沉默,真的是那么心甘情愿嗎?
如果不是自己,這樣的事,一輩子都不會發(fā)生在他身上吧?
伸出在被窩里的手,顫巍巍的撫上季夜白的臉
肆月你不怪我嗎?要不是我,你根本不會……
手被握住,一下子打斷了她剛才要說的話,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季夜白沒有你,我確實不會挨這兩下子。
聽見季夜白這么冷靜吐出來的話,心一下就涼了。
眼睛眨動半天,不想流眼淚的,可眼皮的身體力量還是阻擋不了心理上的強大悲傷。
肆月……對……對不起……
視線模糊,她也看不清季夜白會不會接受她的歉意,她能做的也只有很真心誠意的道歉了。
季夜白一愣,雙手抹擦她的眼角
季夜白哭什么,不是你,這兩下也不能受得心甘情愿啊……
這句話不僅沒起到止哭的作用,反倒促使肆月哭的更厲害了,被子下的身體都一顫一抖的。
季夜白簡直束手無策,在那抽泣聲中,貼上肆月的唇,滿嘴咸澀,他卻吻的很認真、很用力。
哭聲漸漸消停,被帶著鼻音的喘息聲所代替。
這次的親吻很長很長,吻的肆月一陣輕顫,心慌得快從嘴里跳出來了,手腳都不知要怎么辦才好,任憑季夜白吻著。
直到季夜白下一步動作時,肆月雙手用力推搡著身上的人,嘴里喊著
肆月不要!我不要你這樣!你又不喜歡我,不值得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