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將計就計————
我實在沒有想到,在桃花寨也能見到沈遇;更沒有想到,沈遇甫一出現(xiàn),就引來了大量的山賊。于是我什么消息都沒來得及探聽到,就受他的拖累被關進了地牢——別問我為什么一個山寨會有地牢,我也不知道。
地牢里,我與沈遇相對而坐,面面相覷,久久無言。
許久后,我輕咳了一聲,開口道:
鐘意陛下怎么來了?
沈遇頓時黑了臉:
沈遇就回京那種拙劣說辭,你以為朕會相信?你一個只會寫幾個字的文官也敢只身入桃花寨,若非一切都在朕的計劃之中,你可知你早就沒命活了?
我喜道:
鐘意這么說,我們此刻被抓也是在計劃之中了?
沈遇怒道:
沈遇朕那是——
鐘意那是什么?
沈遇沒什么。
鐘意哦。
我默默抿著嘴沒說話,過了會兒想起了先前蘇燦寄來的信,頓時又有些不開心,想了想問道:
鐘意她長得好看嗎?
沈遇誰?
鐘意魏流云。
沈玉皺著眉偏頭想了一陣,問道:
沈遇她是誰?
鐘意……
我撇嘴:
鐘意你這兩天不是和她挺親近嗎?竟然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沈遇一愣,笑道:
沈遇你作為一個史官,倒是盡職盡責,人在山寨,卻還不忘時刻注意朕的動向。
他說著點了點我的額頭,解釋:
沈遇那揚州刺史一定要把女兒塞過來,朕若是不同她演戲,他們怎么會按耐不住行動呢?
鐘意???
沈遇冷笑道:
沈遇算算日子,皇叔也該有所動作了吧。
我眨眨眼,愣了許久,恍然明白過來——
一個小小的揚州刺史不可能這么有錢,一個山賊窩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地牢,昭明郡主一路跟著沈遇下江南,不過是為了替皇叔與這邊的兵力完成交接。
而沈遇這邊,先是發(fā)配了我爹,假裝與將軍府決裂,再擺大陣仗親下江南,又住進梨花山莊與魏流云逢場作戲,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沈遇看著我恍然大悟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沈遇從前派兵打仗時腦子不是挺靈光嗎?怎么這會兒竟然要反應這么久?
我虛心地低下頭接受批評,頓了頓又覺得事情不太對勁,霍然抬頭道:
鐘意陛下你早就知道……
沈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沈遇鐘離雖然刻意同朕疏遠,鐘意卻恨不得長在朕身上,這樣朝夕相處,朕若是不能察覺,那便是個傻子!
我愣了半天,心虛道:
鐘意陛下……不治微臣的欺君之罪嗎?
沈遇欺君的是鐘離,他早已在戰(zhàn)場上以身殉國,也算是功過相抵。
沈遇說著,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沈遇況且,即便要治你的罪,也要等從這個鬼地方出去以后。
鐘意???陛下難道沒有安排人來救我們嗎?
沈遇一愣,微微臉紅道:
沈遇只有這一次,是在計劃之外的。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也跟著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猶豫了一陣,道:
鐘意陛下,臣有一事要講,但是在此之前,想同陛下討個恩典,求陛下怒臣無罪。
沈遇你說。
鐘意當初微臣的父親是不同意臣進宮為官的,畢竟欺君是大罪,為了臣的安全,當然是離陛下越遠越好。但是一想到臣這輩子都不會武功了,父親一時心軟,就同意了。
沈遇所以?
鐘意所以微臣其實是騙他的,臣雖然不能再失槍了,但是并沒有武功全失,不但沒有,還有一點點高強。
沈遇有多高強?
我想了想,一掌劈斷了牢柱,難為情道:
鐘意大概也就這么個程度吧。
叫我太子(鶴川)快要完結(jié)了
叫我太子(鶴川)大家一起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