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狀也是有點蒙了,這啥情況,不是說好要給那楊天顧教訓嗎?怎么成楊天顧開輔導班了?
他們原本以為可以看到楊天顧,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可誰也沒想到的是楊天顧,竟然硬生生的逃過了一劫,還罵得二長老毫無脾氣。
看著二長老還楞在原地,楊天顧也是暗笑,罵金丹一時爽,一直罵一直爽。
“哼!”
二長老感受到楊天顧和臺下一眾人的目光,頓時臉色有些鐵青,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他現(xiàn)在狠不得一巴掌拍死楊天顧,可一想到會牽連到后世子孫,便忍住了。
他可不想自己死的時候,被遺棄,讓他尸體不得安葬。
“呼!終于走了!”
二長老離開之后,楊天顧緩緩地吐出口氣說道。
他剛才面對二長老的時候,仿佛被一頭猛獸盯著一樣渾身難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現(xiàn)在二長老走了,反而他感覺渾身舒服。
“小子!你現(xiàn)在把二長老得罪了,你以后很難有安寧的日子了?!?/p>
這時楊天顧耳邊一道聲音響起,聲音很小,除了他和族長,幾乎沒人聽得到。
于是他緩緩地抬頭,眨了眨眼睛一臉人畜無害的看著三長老,連一旁的族長也是看著三長老。
這老家伙是明目張膽的拉攏我啊!
楊天顧想著,一雙眼睛稍微看了眼族長,見族長沒啥表情,然后收回目光。
媽蛋的,這族長真是冷臉男,我那么優(yōu)秀,竟然不要,哎!天妒英才啊!
心中想著,楊天顧便決定加入三長老的派系,不過他要不要考慮把他自己的利益爭取到最大化。
“看來這小子看來有點糾結(jié)啊?”
三長老見狀喃喃道,沒辦法,整個族中,就屬他三長老這派系最弱。
如果楊天顧能加入他的派系,那么這無疑來說是增加了一年之后的族比的幾率。
可那也是在楊天顧加入之后才有,不然一切都是白日做夢。
臺下的眾人見楊天顧在思考,也是希望楊天顧能去三長老那個派系。
因為在眾人眼里,三長老的派系是全族中最弱的。
雖然資源一樣,但每個人都知道天賦第一,資源第二。
畢竟有了天賦才能用資源修煉,相反有了資源沒天賦,那也不過是用資源堆上去的罷了。
這種堆上去的武者就算境界再高,也比不過那些實打?qū)嵭逕挸鰜淼奈湔邚姾芏唷?/p>
“那個我加入你的派系會有什么優(yōu)惠嗎?沒有的話,我是不會加入的?!?/p>
楊天顧沉思了一會兒,便看著三長老問到。
他可以加入任何派系,但前提是那個派系有足夠的實力保證他自己的安全,他可不想哪一天莫名其妙的死了。
“那廢物剛才提了什么?”
“優(yōu)惠?三長老能求你加入已經(jīng)是最好的優(yōu)惠了?!?/p>
“哼!別以為贏了我們你就很厲害,三長老來求你已經(jīng)給足你面子了,不然你也就玩完了?!?/p>
……
臺下一陣陣騷動,有些人更是狠不得上去把楊天顧揍了,這三長老去求他了,他還白癡的問有沒有優(yōu)惠。
幸好不是二長老要不然,肯定是甩袖走人了。
“那小子你想要什么優(yōu)惠?除了一些不過分的之外,其余我可以考慮一下?!?/p>
三長老本來就是有些急性子,再加上楊天顧這慢慢品茶的態(tài)度,更是急了幾分,于是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楊天顧開口問道。
“我要的條件很簡單就是保護我就行了?!?/p>
三長老聞言也是一愣,這尼瑪,拖了這么久就只是保護你,那以后難的不就是要玩瘋了?
一想到這,三長老怒目著旁邊正在盯著他的楊天顧,此刻狠不得要一巴掌拍死他。
一個很簡單的問題東拐西拐的要是那些性子急的人,那豈不是要被急死?
“那個廢物說了啥?”
“一個簡單的話,竟然磨了那么久,我要是三長老我現(xiàn)在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同感!”
……
與三長老對視一眼,楊天顧眨了眨眼睛,一臉天真無邪的問道:
“怎么了嗎?”
“哈哈!你小子真有意思?!?/p>
楊天顧話音剛落,旁邊的族長頓時大笑著說道,語氣之中帶著一些贊許。
“沒!小子這是武殞閣的令牌,是可以隨意進出的東西,可別弄丟?!?/p>
三長老收回了目光,旋即隨手扔出一道令牌落入楊天顧手中,然后轉(zhuǎn)身便離開了,生怕沒忍住一巴掌拍死楊天顧。
而楊天顧接到令牌之后,便看了一眼令牌,隨后反手扔進了儲存功能的儲存空間,連旁邊的族長都沒發(fā)現(xiàn)。
“小子竟然沒什么事了,我就回去了,對了別再招惹那些人,否則連我都難搞?!?/p>
族長看著楊天顧滿是無奈的說道,他雖然貴為族長,但有時候他也不能控制全局,不然他也不會讓長老管政務了。
“嗯!”
楊天顧聞言臉色嚴肅輕輕地點點頭,他知道今日若不是族長鎮(zhèn)場子,恐怕他要難受了。
族長深深地看了一眼楊天顧,便轉(zhuǎn)身離去了,他很清楚楊天顧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老老實實一輩子,因為那樣和凡人無二,最好的便是讓他放開自我。
見族長離開,楊天顧環(huán)視臺下的眾人,當即走下了臺。
現(xiàn)在他可沒時間管這些人,他要回去結(jié)算今日的收獲,然后再去武殞閣找兩門武技,至于功法楊天顧已經(jīng)不打算修煉了,有了外掛誰還在乎那點功法。
眾人見狀紛紛打開了一條道,此時沒人敢攔楊天顧,因為那樣和純粹找死無異。
于是楊天顧走出了眾人之中,離開了比武臺。
“無敵是多么寂寞,無敵是多么空虛……?!?/p>
然而眾人以為可以松了口氣的時候,一道不知調(diào)的歌聲在他們耳旁縈繞,頓時眾人皆是怒目著正在邊走邊唱背對著他們的楊天顧。
可是敢怒不敢言,沒辦法他們都不是楊天顧的對手,只能默默地挨著楊天顧的魔鬼聲音。
“我真的好像把那賤人打一頓?!?/p>
“我也是,這太難聽了?!?/p>
“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