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吸收著她的靈力,身旁籠罩著一道白色的火焰,只不過楚醉歌身上卻沒有絲毫被燃燒的痕跡,臉上露出痛楚之色。
樓清樂眼神閃爍,紅唇上勾起一抹冷笑,“小師弟,這焚心火滋味不錯吧。”焚心火,就算是在浩瀚大陸也赫赫有名的火焰,這可是她師父憑風宗主耗了不少時間精力才找來的靈火。
焚心火無法燒毀元嬰期以上修士的肉身,卻可以源源不斷燃燒著他們的靈魂,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種滋味可真的是生不如死,說起來這個還是師父特意讓她用來對付楚醉歌的。
“滾!”楚醉歌冷冷說道,眸光冰冷。她身著一身黑衣,衣袍上有多處的破損,露出了凝固著血跡的傷口,猙獰不已。
一張清冷絕色的臉,額頭上沁出一層冷汗,臉上沾染了斑斑血跡,漆黑的眸子里沒有絲毫溫度??v然淪落至此狼狽不堪,也掩蓋不住滿身的高貴氣質(zhì)。
她桀驁一笑,眼角一挑,頓時染上三分戾氣,陰狠說道,帶著濃濃的嘲弄,“樓清樂,你現(xiàn)在還只是元嬰中期吧,真是廢物!”
好歹活了幾百年,同門一場,楚醉歌知道這個女人的弱點在哪。
樓清樂聽到此話,臉色瞬間發(fā)青,眼神陰鷙如毒蛇。
說起來樓清樂如此痛恨楚醉歌并非是沒有理由的,樓清樂是天生的木屬性單靈根,天賦異稟。她本人貌美如花,一張嘴兒又甜,她師父憑風宗主鐘意她,無上宗也有著無數(shù)資源供她修煉。
更是短短兩百五十年,她就修得元嬰初期的修為,將來說不定也有可能突破渡劫期,可算是前途無量。
可是一百年前外出歷練,楚醉歌與她爭奪那顆千年凝神果,樓清樂結(jié)果不敵被楚醉歌打成重傷,修為從元嬰后期生生跌到了金丹后期。
即使師父治療好她的傷勢,但她的修為……那可是整整一個大境界的倒退!
連那顆難得一遇的凝神果也被楚醉歌收入囊中,樓清樂心高氣傲,又怎么忍得住那口氣!
如果當年不是楚醉歌橫插一腳,她早就晉階化神期了!這些年來,樓清樂做夢都想親自殺了楚醉歌,不,要讓她生不如死!
看著狼狽不堪卻依舊盛氣凌人眼帶不屑的楚醉歌,樓清樂升起了濃重的嫉妒感。憑什么,都落到這個下場了,還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這個賤人配嗎!
嫉妒蒙混了頭腦,樓清樂顧不上也在這里的人,往陣眼里又塞了一塊紫色的上品靈石,頓時那陣法里的焚心火又濃烈了幾分。
痛!
楚醉歌緊緊咬著薄唇,目光卻是死死盯著站在樓清樂不遠處的中年男人。男人目帶銳利之色,僅僅一個姿勢便流露出上位者的不怒自威。身上滲出的氣勢告訴著這人的實力很強。
他的身邊跟著不少人,可楚醉歌知道那些人全都不是無上宗的弟子。而那邊的每個人都用恨不得扒皮抽筋的目光盯著她,但在男人的氣勢下,卻無一個人愿意上前。
看來是不敢吧。
楚醉歌清清楚楚看到他眼里露出得意之色,嘲弄的眼神似乎在諷刺著她的年少無知輕狂不羈。
楚醉歌心里的恨意幾乎要噴薄而出,漆黑的眸子似淬了毒一般,陰狠,毒辣,無情。
那可真是她的好師父,憑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