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磊x衛(wèi)疏影
一切ooc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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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里的衛(wèi)疏影越想越不對,如今這齊府除了下人,就只有齊天磊和柯世昭兩個男丁,雖說柯世昭不能算是齊府的人,但若是齊天磊這根獨苗沒留下后嗣,這齊府偌大的家產最終都是落在柯世昭手中。
如此看來齊天磊是為了防備柯世昭才裝病,或者他那兩個早亡的哥哥的死因都有文章。
但這些本就與她并無什么關聯(lián),只是原本一時心軟再加上齊府允諾的齊天磊一死她就可以回家太吸引人,所以她才應下了將錯就錯的法子。
可現(xiàn)在,她多半也已經被牽扯進了齊府這潭水中,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同齊天磊合作,事成后讓他放自己回京城。
當然她也不能將寶都壓在齊天磊一人身上。
所以當小喜進屋都時候看見的就是正在收拾衣裳,一副準備跑路模樣的衛(wèi)疏影。
小喜有些不明白,明明前段時間看三少爺和小姐相處的挺好的,怎么這會兒小姐想著跑路了。
想不明白的小喜偷偷退后,把門關上,用手帕把門牢牢給鎖住了。
隨后她就跑去找了三少爺齊天磊,但是這么一去,她們錯嫁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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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疏影收拾妥當時,了解了錯嫁前后原因的齊天磊也走進了房間。
“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小喜你先出去吧?!?/p>
小喜見齊天磊點了點頭,她才應聲退下。
“娘子是有什么事情要與我商量?。俊饼R天磊說著就走到了衛(wèi)疏影身旁,摟著她坐到了軟榻上。
衛(wèi)疏影掙扎了片刻,人沒掙脫出來反倒被他越摟越近,索性她也就紅著臉放棄了掙扎。
“我不是你娘子。”衛(wèi)疏影說著頓了頓,“我也不是杜冰雁?!?/p>
“嗯,我知道,小喜都和我說了?!?/p>
“你知道你還抱著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
“你是我娘子啊。”齊天磊說著笑了起來,“我知道你不是杜冰雁,但你是我拜了堂的娘子啊。”
齊天磊這么說其實也沒錯,但若是衛(wèi)疏影想反駁那她還是能找出一二句話來反駁的,但不知為何她說出口了,說出口來的反而是其他的話。
“我叫衛(wèi)疏影,京城人,原本是嫁去揚州,錯嫁的緣由小喜都和你說了,我本以為你真如坊間傳言活不過二十四,那樣等你死后我也就可以悄悄回到京城,只不過你既然是裝病的,我這想法自然是不行的了?!?/p>
衛(wèi)疏影說著又掙扎了一下,還是無用,她只好繼續(xù)說道,“我大約也猜到了你裝病是在防備誰,我可以幫你,但我需要你答應我事情了結后,讓我回京城?!?/p>
齊天磊睨了衛(wèi)疏影一眼,“我答應你?!?/p>
回京城小住也是回京城。
帶他回一起回京城小住也是回京城。
齊天磊理解的沒毛病。
只不過......
衛(wèi)疏影捂著被他偷親到的臉頰,一臉的不可置信,“你!”
偷香成功的齊天磊笑得一臉得意,“你如今可是我娘子,我這么做不過分啊?!?/p>
“流氓,色胚,登徒子!”衛(wèi)疏影說著又掙扎了起來。
齊天磊突然悶哼了一聲,他摟緊了衛(wèi)疏影,啞著嗓子道,“我可不是柳下惠,能坐懷不亂?!?/p>
衛(wèi)疏影不敢動了,但她仍是忿忿的重復流氓色胚登徒子,但到最后她一句話也說不了了。
因為她的唇被齊天磊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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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后,衛(wèi)疏影雖然心疼齊天磊的遭遇,但仍舊單方面的和他鬧別扭了。
她已經連續(xù)好幾日沒有和齊天磊說過一句話了,必要時都是靠小喜傳達。
為此小喜是苦不堪言。
明明在一個屋子里,一個人說話另一個完全能聽見,還非要她來傳話。
這日
衛(wèi)疏影坐在寄暢新苑的水邊自思自嘆,齊天磊的各種神態(tài)在池塘的水面上相繼出現(xiàn),忽然,一粒石子投進池塘,齊天磊的笑容消失。
衛(wèi)疏影轉過頭就看見了柯世昭,她需要提防的人之一。
“世昭唐突了,還望弟妹海涵?!?/p>
“表哥,沒什么?!?/p>
“弟妹,天磊怎么樣?”
“他在屋里呢?!?/p>
“奧,那天磊近來身體怎么樣?”
“就那樣吧?!?/p>
“弟妹這邊請?!?/p>
柯世昭說著就率先走在了前頭,衛(wèi)疏影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弟妹啊,天磊自幼身體虛弱,前幾年更是病重纏身,幸虧來了個劉先生,雖然醫(yī)術有些古怪,但倒也有些本事,天磊的氣色這才好轉,不過氣血尚虧,不可勞累啊,只是可惜了弟妹這般絕色?!?/p>
柯世昭的話讓衛(wèi)疏影心中一陣不喜,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更是讓她厭惡。
在衛(wèi)疏影準備起身告退時,方小巧端著藥走了過來。
方小巧話中有話,一語雙關,衛(wèi)疏影聽著心中愈加煩悶,但柯世昭明擺著還想繼續(xù)借介紹齊府情況來吹噓自己,疏影也只好強撐著繼續(xù)聽他和方小巧的一唱一和。
終于柯世昭的話說完了,衛(wèi)疏影也借要去給齊天磊喂藥得以離開。
一進今覺樓,衛(wèi)疏影憋了一路的氣總算是可以撒出來了,她這會兒也忘了她還在和齊天磊鬧變扭。
“你說你表哥這個人怎么這么討厭?。 ?/p>
齊天磊聽了這話,原先瞧見她和柯世昭相談甚歡時滿肚的氣突然就消了,他將手里的西洋千里鏡放到了衛(wèi)疏影手中。
“這玩意兒是西洋千里鏡,就是能把遠處的東西挪到你的眼皮子底下來,是一位福建客商送給老太君的,老太君又送給了我,你瞧瞧?!?/p>
衛(wèi)疏影擺弄了幾下千里鏡,站起身將千里鏡放在眼前,“這里沒什么好景色可看的,不然我們去觀景樓吧?!?/p>
“好啊?!?/p>
二人移步到了觀景樓,借著千里鏡,衛(wèi)疏影也忘卻了方才柯世昭和方小巧給她帶來的不快。
只是這好心情很快又被惡仆給打擾了。
齊天磊接過千里鏡一看,齊府門口,幾名家丁正在毒打一個少年。
衛(wèi)疏影心善,她瞧不下去了,就和齊天磊一起趕往大門口,恰巧碰到匆匆跑來報告此事的啞妹齊燕笙,三人一起前去制止毆打。
機敏善辯,口齒伶俐的衛(wèi)疏影說得本不想放人的王胡子憋屈的讓人把這負傷少年帶到了寄暢新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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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傷少年被救進今覺樓時已經昏迷了,衛(wèi)疏影和啞妹一起替他包扎,齊天磊也拿來了劉若謙留下的專治跌打損傷的良藥。
衛(wèi)疏影給他喂了幾口,就見原本昏迷的少年醒轉了過來。
只是這少年仇恨齊府,仇恨柯世昭,不論齊天磊怎么問,他都不說一句話。
但借由啞妹比劃,齊天磊翻譯,少年最終還是吐出了他的冤情。
他叫季競棠,江州人。一場飛來橫禍使他失去父母,家破人亡,罪魁禍首就是柯世昭。
他流落他鄉(xiāng),貧病交加,昏死在街頭,被心善的舒大娘收養(yǎng),認為義子,才保住了一條命。母子輾轉來到林州,他找到齊府,要找仇人算帳,可是柯世昭外出未歸,季競棠就站在門外破口大罵,因此才遭來惡奴王胡子的毒打。
明了了這小兄弟的仇恨柯世昭的緣由后,衛(wèi)疏影也不由得感嘆柯世昭的歹毒。
“競棠小兄弟,我告訴你,人之所為,天必報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痹谒图靖偺某龈畷r,齊天磊勸道,“你趕快離開齊府,回家之后不要外出,再也不要干出像今天這樣的傻事來了。”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在季競棠走后,為了防止他再次遇到王胡子,齊天磊和衛(wèi)疏影也跟在了他身后,準備送他回家。
舒大娘對齊府的人有所疑慮,甚至都不愿意讓季競棠進屋,好說歹說,舒大娘都沒有開門,最后還是季競棠和齊天磊,衛(wèi)疏影躲了起來,讓舒大娘以為他走了,這門才打開了。
經此這一出,舒大娘對齊天磊二人的態(tài)度也有所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