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更夏替,是這六界之中最暖和,風(fēng)景也是最美的時侯,此時約上兩三好友游玩,最是快活。
今兒個小滿,陽光明媚,祥云普照,瑾霏宮和南綃宮己被紅綢子裝飾得喜氣洋洋,歡鬧聲不斷。
今天是南海水君與花神結(jié)良緣的日子。
瑾霏宮中,一位女子端座在梳妝鏡前,淺淺的笑著,本就生得美艷,這一笑更是勾人。
花姒低眉看著飾盒中的珠寶翠飾,嘴巴嘟了嘟。
一一細心地挑著,略施粉黛,又多了幾分驚艷。
站起身來,朝著喜服走去,玉手摸了摸喜服上的繡紋,忍不住輕笑了幾聲。
身旁待女為這個新娘子,左一件,右一件的添彩,半個時辰過后,便穿好了。
而此時門外吵鬧聲己經(jīng)不絕于耳,芍藥喜盈盈地走了進來。
“主上,”急步走著,笑臉掛著。
“怎么了?”花姒不急不緩地說著。
“還能怎么了!”
“當然是時辰到了,新郎官已經(jīng)到門口了”說著朝門口指了指。
“真的!也哥哥來了”平和的臉蛋似是一個被丟了石子的湖面,漾起漣漪。
“嗯嗯嗯”
“主上,我們快走吧,別誤了時辰,也別叫新朗官等急了”說著上前,攙扶著花姒。
花姒被這么一說,有些害羞,臉上有了淡淡地紅暈,芍藥更是眉開眼笑。
此時若大的主廳里,也己經(jīng)人滿為患了,泉也身著華服,豐神俊朗,一直癡癡地盯著側(cè)室門口,別的仙君上前搭話,賀喜,也沒怎么回復(fù)。
身旁的月老將這一場景,西數(shù)收盡眼里。
胳膊碰了碰泉也,笑道:“這還沒成親呢!這就忍不急了”
泉也魂不守舍的“嗯…嗯”
這一答盡引得滿堂哄笑,這才泉也拉回現(xiàn)實。
懵逼地看著四周,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這會兒花擬在芍藥海棠二位芳主攙扶走來。
瞬間安靜,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花姒身上。
六界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虛傳。
花姒緩緩走到泉也身邊。
月老四處看了看,拐杖敲了敲地,高聲朗道“吉時己到,二位新人就趕緊隨老夫去天宮吧?!?/p>
兩位新人相視一笑,便駕著鸞車去天宮了。
這一路錦云鋪道,玄鳥相伴。
“姒兒”泉也深情地看著花姒。
花姒不知該怎么答,只能低頭抓著袖子。
就這樣一直到了天和殿,泉也才收回深情。
下了鸞車,稍稍整理了下,月老將拐杖丟給一旁的仙待,雙手捧著結(jié)發(fā),來到二位面前。
“結(jié)發(fā)為夫妻,恩愛兩不疑。”聲音爽朗有力。
二人雙雙接過。
又從仙待手中拿回拐杖,和氣地說道“走吧,到大殿行禮吧”
說著側(cè)聲讓道。
兩位就在鮮花玄鳥相伴下進了天和殿。
各位仙君列位而座,喜己不能言表,主位上天帝和天后端坐著。
月老走到殿階上。
“南海水君,謙良雅安,花神,嫻德淑靜,情投意合,遂,下旨成婚”
“禮至,一拜先祖”
“再拜,天君帝后”
“夫妻對拜”
“禮成”
在一聲聲禮樂聲中,完成了。
月老此時下了臺階,雙手捧著合巹酒來到新人面前。
“天成佳偶是知音,共苦同甘不變心”
對視著將合巹酒喝完,剛將酒杯放入端盤中,就有幾個天兵被惡狠狠地摔了進來。
泉也一把花姒護到身后,此時來了一個戾氣十足的青年,年歲與泉也養(yǎng)不多。
身著玄色錦衣,一臉禿廢,可惜那張漂亮臉蛋了,手中提著酒壺。
“大膽魔君,擅闖天界。”一位壯漢沉聲吼著。
此人便是西方上神白虎。
“切,…闖了就闖了,你能參我怎樣”魔君絲毫不在意白虎所說的。
瞅都沒瞅他,自故自地拎著酒壺,肆意喝著。
“魔君若今日來賀喜,本帝歡迎,若不是…”天帝臉色陰沉地說著。
話還沒有說完,魔君就把酒壺給摔了,引得在場的天兵紛紛拔刀。
魔君東倒西歪地走到花神面前,聲音溫柔地說著“姒兒,這兒著實委屈你了,跟本君走吧。”眼神也變得溫和起來。
“魔君,請回吧。”花姒側(cè)臉沉聲道。
嬌美地臉蛋添了幾分慍怒。
魔君聽到這話瞬間酒醒,眼神也不再溫和,透露著陣陣殺氣。
“魔君,請回吧”泉也十分鎮(zhèn)靜地說著,對魔君不似花姒那般明顯。
“姒兒,你給我等著”魔君哽咽地說著,眼睛布滿紅血絲,淚水打著轉(zhuǎn)。
然后,雙手一揮,所有天兵都被神力拍墻上去,酒桌美宴也毀了。
然后,就不見了。
自此之后,八千年里,魔族與天界也相安事,但魔君最后說的那話,也總是讓人墜墜不安。
而泉也與花姒也沒因為魔君生嫌隙,反而更加琴瑟和鳴。
他們的孩子在過不久,也要降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