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兒“這詩文。。。好奇怪,兒女雙全,又怎會是禍呢?”
知畫“這不像是詩文,更像是簽文。細(xì)細(xì)想來,還挺有意思?!?/p>
元兒“嗯有嘛?奴婢怎么不覺得?!?/p>
知畫“你看,這話本說了,只為有緣人顯字。我們看到了,證明我們是有緣人,可是他卻說尋根而未果,但求團(tuán)圓樂?!?/p>
元兒“這。。有什么問題么?”
知畫“我們家族族譜再清楚不過的大家族,怎會尋根未果,又不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何求團(tuán)圓樂?”
元兒“那這簽文是。。?”
知畫“剛才不是說了嘛,這話本不止一個。我恐怕這話本不止一個,而且不止我們想象的只是話本這么簡單?!?/p>
#元兒”那是什么意思呢?”
知畫“這個我還不知道,不過只知道話本不知我們手上這兩本,而且每集齊一本都會有一些事情發(fā)生?!?/p>
#元兒“我們并非故意的去集這話本,但它們卻不請自來,福晉你說這是天意,還是誰的故意設(shè)計?”
知畫“不知道,總之,我有種預(yù)感,這話本絕不是只有預(yù)測未來這么簡單,看來還需要好好研究才是?!?/p>
#元兒”福晉說的正是。
丫鬟“福晉,令妃娘娘來了。”
二人正研究的火熱,沒注意外邊的丫頭突然進(jìn)來,二人嚇了一跳。
知畫“王爺在前朝還未回來,派人去通知一下王爺和側(cè)福晉,我們在正殿接駕。”
#丫鬟“是?!?/p>
丫鬟接了命令便退了出去。
元兒“福晉,令妃此刻來訪,不知道用意為何,不得不防?!?/p>
知畫“估計是來探探虛實,也無妨,十五阿哥還在我們這做客,為娘的擔(dān)心,來探一探也是人之常情。不過嘛,令妃可不是一出事便如此陣前慌亂之人?!?/p>
元兒“奴婢會叫人盯著,一有情況馬上給福晉匯報。”
知畫“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抽時間你去趟慈寧宮告訴想榮,讓她找借口回來一趟,老佛爺那兒過于安靜,我有些不放心。”
元兒“是?!?/p>
正殿。
知畫“令妃娘娘事務(wù)繁忙,還要抽空來關(guān)照我們這些小輩,讓知畫心有愧疚,有什么事讓下人過來吩咐一聲便是,怎累的娘娘親自來一趟?!?/p>
知畫一邊客套,一遍用眼色指示丫鬟上茶。
西林覺羅.敏慎“拜見令妃娘娘,福晉。”
敏慎比二人來的稍晚了些,但她并不慌亂的給二人行了禮。
令妃“快起來孩子,不必如此多禮?!?/p>
令妃原本坐著,趕忙起身扶起敏慎。
令妃“永琪此次能順利如期登上皇位,多虧敏慎從旁協(xié)助,功在社稷,想必永琪必不會虧待你的?!?/p>
#西林覺羅.敏慎“這都是姐姐的功勞,如若不是姐姐看準(zhǔn)時機(jī),及時修書一封說明原委,敏慎就是再有辦法,也無處施展?!?/p>
知畫“都是為了王爺?!?/p>
知畫無心這種互捧,只是撩撩的應(yīng)付了幾句。
知畫“對了,不知令妃娘娘此次前來有何吩咐?”
#西林覺羅.敏慎“是呀,娘娘您有事盡管說。”
二人都看出,令妃此次前來的目的并不單純。
令妃“咳,那我就直說了?!?/p>
知畫“令妃娘娘一向爽快?!?/p>
令妃“永琰已經(jīng)在你們手里了,本宮也不做其他過多的非分之想,這是我家生奴婢月下,為人忠厚,才貌兼?zhèn)?,就賜給永琪做個侍妾,可好?”
知畫“娘娘或許是好意,可是永琪恐怕是不會同意的,娘娘愛惜永琪不如賜些字畫玩物什么的,別搭上姑娘一輩子。。”
敏慎在一旁一言不發(fā),這情況只有一府的正妻才有資格發(fā)言,敏慎覺得,越到此刻越要守著規(guī)矩,不讓人抓到把柄。
令妃“本宮妥協(xié)了帶著永琰去封地做藩王,可若無自己人留在你們身邊時常通個信息,天高路遠(yuǎn),日久難免生出嫌隙,也不利于我大清的安定。若是永琪不喜歡月下,給她口飯吃不至于餓死就行,但至少要每月書信一封讓我們得知新皇和皇后安好便可?!?/p>
知畫“這。。。”
知畫會答應(yīng)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