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自己美滿的婚姻,真正現(xiàn)實是一場算計。
本以為是琴瑟和鳴的夫妻,實際上早已經(jīng)是爛透的關系。
可以委屈,但自己的孩子絕對不會受委屈。
“我的兒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打算?”關氏現(xiàn)在沒有一點主意,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自己小兒子身上。
“爹他不會就這樣放棄,而且這么多年咱們都和爹生活在一起。附近的人也都知道,娘是爹的妻子,如果事情爆出去。大家只會說爹風流并不會說爹有什么錯?”流瞬心疼的拍了拍自己娘的手,安慰道。“現(xiàn)在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快速搬離這里,我們決絕而又決然的離開,就算以后有人把事情爆出,我們也可以先發(fā)制人?!?/p>
“景哥兒,若是有人爆出我們是外室子,到時候名聲可都壞了。”張洛霖有些猶豫。
好好的嫡長子突然間就變成了外室子,張洛霖對父親的崇拜都變成了憎恨。
流瞬搖搖頭同自己大哥解釋?!霸谑裁礃拥那闆r下,妻子才會決絕的帶著所有兒女離開?咱們離開會有很多猜測。這些猜測一時半刻不會有什么影響,但等到后續(xù)事情爆發(fā)之后,這些猜測會變成一把一把的利劍。直擊敵人要害。”
“一個明媒正娶,三書六禮都過了的女子。和丈夫生活了十幾年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丈夫的外室?!?/p>
“自己生了幾個孩子,成了外室子。會讓很多正妻感到憤怒。而他們會為了保證自己的權利,站在母親這邊?!?/p>
流瞬把以后的路都算計了清楚。
張洛霖聽了弟弟的分析點點頭,表示自己愿意帶著。弟弟妹妹們和母親一起搬離這里。
張洛霖還是有自己的人脈,其名下的產(chǎn)業(yè)和資產(chǎn)在三日之內(nèi)變賣完。帶著母親和4個弟弟妹妹直接就離開了。
張和旭站在門外麻木地盯著被關上的門,這么多年事情都沒有敗露,他早已經(jīng)把這些事情都忘記。
而且每次回到老宅家庭和睦,完全沒有爭吵的狀態(tài),和回到自己小家中的溫馨氣氛,讓他十分都十分享受。以至于讓張和旭忘記了在小院里他們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也忘記了關氏才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們都走了?!?/p>
張和旭看著緊閉陌生的大門,心中苦澀不斷蔓延。
兒子冷漠的深情不斷在腦海里回蕩,妻子怨恨的眼神也像是刀子一樣,一刀一刀把自己凌遲。
“老爺他們都走了?!边B余擔憂的看向自己家老爺,不明白事情怎么會被發(fā)現(xiàn)?這么多年都瞞的好好的,突然之間。就被夫人發(fā)現(xiàn)了問題,夫人還那么決絕的離開了老爺。
張和旭眼淚猶如珠子一般滾滾落下?!熬案鐑菏芰宋2辉摓榱肆_氏母子的臉面,讓他們摸自己人受委屈。絲毫補償不給。”
“老爺,咱們還是要找到夫人才是。”連余知道現(xiàn)在只有夫人才能夠讓老爺平靜下來,才能夠讓老爺回歸理智。
“對?!?/p>
“你說的對,我要找到他們?!睆埡托裰钢拥馈!白屓巳ゴ蚵牬蚵犨@個宅子的主人是誰,如果是夫人,就讓人盯著這里?!?/p>
張和旭打起精神爬上馬車回到了他們的小家,一入門,腦海里是一家溫馨的生活。
以前溫馨的日子和現(xiàn)在冷清的日子幾乎把張旭折磨成一個瘋子。
半個月過去。
一個月過去。
三個月過去。
關氏和她的五個孩子,依舊沒有絲毫消息。
時光飛逝,十二年過去,張和旭一年像是一個行走的木頭人一樣徘徊在人世間。
“爹。咱們到了。”張囿于伸出手,先把父親扶下馬車。又伸手把家里所有長輩都扶下馬車。
“大哥,剛回來看見好多人往一個方向去,他們?nèi)ジ墒裁??”張遷于一路上早就忍不住,這會兒好容易有了機會,連家門都不想進,直接想去京都逛逛。
“是西平大將軍班師回朝。就是想去看熱鬧也可以,只是要注意安全,今兒人多。”張囿于囑咐自己的弟弟。
“娘,我想去看看?!睆堖w于扯著羅氏的衣袖撒嬌。
羅氏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又小心翼翼的去求自己的婆母。
張老夫人可愛的點點頭,小孫子想去,她自然沒有不答應的?!叭ゾ腿ピ蹅円惨娮R見識平西將軍的風采,和旭,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這些年自己兒子再沒和自己說過一句話,老夫人心中悲痛。又恨關氏和他的孩子,導致他們母子離心。
若不是自己和老頭子以死相逼,兒子此時已經(jīng)離他們而去。
張和旭像是沒有聽見自己母親的話,只會讓人把自己的行李搬進了大宅。
“他不去,咱們自個兒去?!睆埨戏蛉诵奶蹖O子,親自帶著人去看平西將軍歸來的場景。
平西將軍身著銀甲,威風凜凜的走在隊伍最前方。
張老夫人只是一眼,就認出那身著銀甲的將軍,是自己的孫子,也是關氏的孩子之一。除了眉眼之間,其他的和自己兒子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忍不住想要上前詢問,被兵甲攔住。
正好馬車隊伍停在了他們面前,車簾子掀起,銀甲小將軍打馬來到馬車邊?!澳?,你們先回去,我要入宮?!?/p>
關氏一張較好的面容幾乎沒什么變化,聲音輕柔的囑咐。“我們先回你們路上也小心,到時候別讓你爹喝多了酒?!?/p>
“我省的?!绷魉颤c頭,就朝著隊伍而去。
馬車的隊伍和進宮的隊伍分開。
“那是不是關氏?”
張老夫人一雙手死死的捏住羅氏的胳膊。
她沒想到,關氏的兒子竟然如此出息,成了大將軍。
如果,如果當初沒有做那些糊涂事,現(xiàn)在這些榮耀是不是就是他們張家的?
老太太后悔的模樣被羅氏都收在眼底,心中悲涼油然而生。想要張嘴說什么,但最終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喉嚨干澀,知道這些事情瞞不了多久,還不如照實說。“我看著也像關氏,如果平西大將軍真是咱們張家的孩子,咱們一定要去通知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