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翠“行了, 別哭哭啼啼的惹小姐心煩。你的事先放在一邊一會再說?!?/p>
悔然一口一口吃著薄荷膏,似乎沒有聽見這些。
明月“小姐,奴婢有話說。”
早在碧云說的時候,明月便意識到了。
即便丞相承諾的再好,可她是小姐身邊的奴才。主子都出事了,奴才又怎么能好過?尤其是叛主的奴才那不是被打殺了就是被發(fā)賣了。就算賣也賣不到好的去處。
明月“奴婢這些話只能給小姐一人說。”
明月故作正鎮(zhèn)定,她在賭。賭小姐愿意知道她要說的事,也在賭小姐要用她。
嚴悔然“碧云,你先出去吧?!?/p>
碧云“小姐……”
嚴悔然“去把臉洗一下,待會去廚房拿些我愛吃的來?!?/p>
碧云一聽小姐要她干活,便知道小姐這是要原諒她了。她一抹臉上的淚,高高興興的去了廚房。
明月?“淺翠?”
嚴悔然“淺翠是我的人,你大可放心的說。”
明月在地下先磕了一個頭。
明月“小姐這次在承恩寺的事夫人和李姨娘都有份?!?/p>
李氏因為想要明然參加宮宴,便一直找機會想將悔然弄成重病,這樣便能取而代之。但是,因為碧云對吃食上心,食物稍微有點異味她便能聞到,所以凡是不過關的東西在碧云那便被打發(fā)走了,根本就進到悔然的面前。
明月“前幾日,夫人見李姨娘一直下不定決心便和李姨娘聊了聊。聊得什么奴婢不清楚,只知道老爺讓我丟了一張紙條在聽竹苑。之后便是承恩寺的事情了。”
明月說完后,便靜靜的等著。
悔然放下手中的勺子,在木制的托盤上發(fā)出‘吱呀’的聲音。
嚴悔然“既然,你沒有什么想說的,便從星沉院里出去吧?!?/p>
明月“小姐饒命、小姐饒命。不是奴婢不說,是奴婢怕說了您不信??!”
嚴悔然“哦,你還沒說怎么就怕我不信那?剛才我耐心還好,想聽點故事。這會子,困了!”
悔然打了一個哈欠,慢悠悠的從貴妃榻上走下來,一步一諾的向著臥室走著。
明月“小姐!”
明月往前一仆,抱住了悔然的小腿。
明月“小姐,再給奴婢一次機會。求您了!”
淺翠“撒手,你快撒手。”
不管淺翠怎樣掐她捶打她,明月都不敢松手。因為她怕她一松手,松掉的就是自己的命。
明月“小姐,奴婢偷聽來的,您不是夫人和丞相的女兒。”
明月的話讓淺翠的手鈍了一下。
淺翠“我看你是不想活了?!?/p>
淺翠反手給了明月一個巴掌。
淺翠“讓你在小姐面前胡咧咧,什么真的假的香的臭的都敢往外說。我叫你……”
嚴悔然“住手!”
悔然呵斥道。
嚴悔然“淺翠,將明月扶起來?!?/p>
淺翠“小姐,您別信她的鬼話……您……”
嚴悔然“將她扶起來!”
悔然的聲音很堅定,淺翠不情不愿的把明月從地上扶起來。
明月?“奴婢是三年前進的丞相府,當時是夫人做主買奴婢的。丞相府很大,但其實下人沒有幾個。夫人原是想著把奴婢放在大小姐身邊的,誰知道丞相回來見了奴婢,就做主把奴婢安排到了星沉院。”
明月“小姐是個閑不住的,也是個愛熱鬧的。恰好奴婢知道些外面的故事,您便經常喚奴婢進屋給您講故事。后來,相爺見奴婢頗受您的喜愛,便經常差人來問小姐平日都在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