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落日彌漫的橘,天邊透亮的星-
—
身旁的書桌落滿陽光的碎片,溫暖的色號卻消融于難以逾越的空寂中,明暗交界處有莫名的力量煽動回憶寄于遠方。
距離開學(xué)到現(xiàn)在過去了半個多月,盛沂也只在學(xué)校待了入校的前三天,并且在離開前榮獲班長一職,但的確付不了什么責(zé)任。
陸眠里每天不厭其煩地等待他的微博更新,手指也總在升起的鍵盤前徘徊一段時間,再訕訕地退出微博并鎖定屏幕。
她總覺得盛沂好忙好忙,忙著訓(xùn)練,忙著拍攝,但卻不是她這樣無頭蒼蠅般的忙碌。明明很快就要進行月考,但她對數(shù)學(xué)仍是一個符號都無法理解。
教室中的人推推搡搡著離開,最后只剩陸眠里一個人在座位上發(fā)怔。
她依舊苦惱地、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數(shù)學(xué)卷子,手中的筆險些將草稿本扎穿,但其實呢,她的思緒早已隨人群漂流至繁靡之處。
她最終還是起身將卷子收拾進書包,將燈挨個熄滅,將門輕輕鎖上。
九月的重慶仍然沉浸在名為燥熱的海洋,街邊的一切都被陽光熏至搖搖欲墜,而空氣中仿若也夾攜郁郁沉沉的味道,只使人覺得乏味無常。
陸眠里途經(jīng)一棟寫字樓前,緩緩遠離又連忙回退。
樓旁的大屏幕上播放著一個瘦小可愛的小孩唱歌的視頻,聲音青澀稚氣。他似乎很是緊張,手攥著衣擺,發(fā)梢已然被汗水洇濕,而眼中卻閃動著與年齡不相符的光芒,格外堅定。
視頻就這樣接連不斷地放映著,最初的小男孩換上了一幅棱角分明的面龐,舉動間更為出落大方,但眸中也盡是沉淀的落日殘暉。
她知道,屏幕上的就是盛沂。
直到最后出現(xiàn)有“盛沂生日快樂”的字眼時,陸眠里才如夢初醒般拿出手機打開微博,看到盛沂在十分鐘發(fā)送的微博。
照片中的男孩正手捧蛋糕對著鏡頭咧嘴呆笑。陸眠里習(xí)慣性地彎起眼角,覺得他看起來的確很傻,又覺得他是真的很快樂。
當(dāng)鍵盤再一次升起,她敲下“生日快樂”四個字發(fā)送出去,心滿意足地將手機放進包里,面龐也被微涼的晚風(fēng)徐徐撫過。
剛落入包中的手機猝然開始振動,來電提示顯示來電人是盛沂,陸眠里緊張之感卻在霎時間潛滋暗長,顫抖著按下接聽鍵。
“喂?”陸眠里試探著說道。
盛沂停頓了許久才道:“謝謝你和我說生日快樂。”
“?。课摇标懨呃矬@詫到語無倫次,她也未想過盛沂會在千萬人的長篇祝福中看到她發(fā)出的微不足道的四個字。
“是你吧?我記得你的ID誒?!笔⒁书L舒一口氣,話尾也染上輕愜之意,“所以謝謝你,還能記住我的生日?!?/p>
“嗯,舉手之勞。你打電話就是為了講這個嗎?其實不用這么特意。”陸眠里在闌珊燈火中上揚的嘴角,終歸因為自負退了場。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故作明快的“是”。
他們互相致別,結(jié)束了這個看似毫無意義的通話。
盛沂在休息室中唉聲嘆氣地將手機丟在沙發(fā)上,懊惱回想自己到底為什么要播出去那通電話,又為什么莫名其妙地掛斷。陸眠里最好不要覺得他腦子不清醒。
“到底怎么可能只是因為這個啊?!?/p>
—
大蘿卜“我好勤奮?!?/p>
大蘿卜“我這兩天還在考期末哈哈哈哈哈?!?/p>
大蘿卜“統(tǒng)考真是氣的我肝疼!!”
大蘿卜“出的什么糊逼題煩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