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憶心終于從正院出來,還在琢磨于憶蓮那話。
于憶心好運(yùn),好運(yùn)?祝我好運(yùn)?什么玩意兒!我才剛穿越呢還能又遇上倒霉的事?
于憶心邊想,邊匆匆地快走,把喜如意很快甩到后面?;蛟S她的存在感太低了吧,于憶心這位姐兒都忘記了她,不過存在感低些,或許是件好事,這是她活了無數(shù)個一年和一個兩年總結(jié)的經(jīng)驗。
喜如意姐兒,姐兒,你等等我……
喜如意雖語氣焦急,可步子依舊不快也不慢,似乎在等著一個時機(jī),直到突然出來一聲響指聲,正在胡思亂想的于憶心沒有聽見,可喜如意立馬小跑追上于憶心,拍了拍她的肩膀,誰知道于憶心條件反射地跳開了,大喊一聲:
于憶心是哪個刁民想害我!
喜如意嚇得愣住了,隨后又笑出了聲,這位姐兒雖長得一副古典美人模樣,可氣質(zhì)和言行舉止,還真不能看不出她是穿越的,不然喜如意怎么會以下犯上,以稱自己為我,還拍姐兒肩膀呢?
喜如意這位小姐姐,我知道你也是老干部騙來的,對這里,不如我知道的多吧?
如果說于憶心算是正常女子身高,1米6左右,那喜如意真是太高了,估計有1米73,所以她微微蹲輕松地把頭倚到于憶心的肩膀上,戲謔地問于憶心。
于憶心?不是,穿越還得了解個啥?
喜如意自然是了解……時空局嘍。
芷蘭院,一位男子在門前……
楚俏熙二哥兒,二哥兒你可不能進(jìn)去。
于亦沛我為何不能進(jìn)去?又是避嫌?我是三妹妹的二哥,還能娶她?
這位二哥,是關(guān)冬念關(guān)姨娘之子,關(guān)姨娘是不受寵的,還瘋了,不過這位哥在于府處境還算不錯,據(jù)說天資卓越,待人溫和,哪就好,就是……愛往芷蘭院跑。
楚俏熙那……姐兒可不在芷蘭院,你進(jìn)去也沒用。
#于亦沛既然不在,又為何不讓我進(jìn)去?怕我偷你們院的茶水,還是怕我玷污你們院侍女的清白?
楚俏熙聽到這話嚇了一跳,剛想跪下,卻又硬氣的站直,那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仿佛在說:
“我家姐兒是庶女,你也是個庶子,我怕你嗎!”
楚俏熙二哥兒,話可不能亂說,我家姐兒雖不在院內(nèi),可好歹芷蘭院是姐兒的院子,奴婢也是遵守禮儀,不能進(jìn)就是不能進(jìn)。
#于亦沛是嗎?
于亦沛冷笑一聲,趁著楚俏熙走神之刻,一側(cè)身便走進(jìn)院里,楚俏熙也懶得追他,隨手?jǐn)r住一個路過的侍女。
楚俏熙小丫頭,你幫我記住,是二哥兒執(zhí)意要進(jìn),不是我放他進(jìn)來。
李司棋……
屋里,高琉把茶末和毒粉倒進(jìn)一個白色的大瓷碗,沖入熱水,一邊沖一邊攪拌,十分快速地攪動,直到茶湯上面出現(xiàn)一層乳白色的泡沫,高琉璃自然知道,點(diǎn)茶要用黑色瓷碗,不過泡沫是乳白色,毒粉也是乳白色,用白色瓷碗,毒粉才容易看不見。點(diǎn)好茶,最重要的步驟,還是要把楚俏熙的那一小塊布子放進(jìn)去。
#于亦沛心……還當(dāng)真不在,咦?這不是心兒的那個侍女嗎?如意姑娘也不在?
高琉璃尚未把那小塊布子放進(jìn)去,于亦沛就進(jìn)來了,高琉璃一驚,“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高琉璃二哥兒請上座。
于亦沛沒搭理高琉璃,瞥見了那碗茶,徑直走了過去,端起瓷碗,仔細(xì)地從外看到內(nèi)。
#于亦沛我不過一庶子,經(jīng)不起你這大禮,快起來吧。
高琉璃松了口氣,緩緩地站了起來,看見于亦沛一直盯了那碗茶,忐忑不安,隨后問道:
高琉璃二哥兒為何一直盯著茶水?
#于亦沛我只是有些好奇,你點(diǎn)茶竟不用黑碗,反倒用白碗?
于亦沛一笑,把瓷碗放下,向門外走去。
#于亦沛我不知你想如何三妹妹,可這茶水中的毒粉,我若有第二次發(fā)現(xiàn),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