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已久的,卻難以同框。
?
——
這人一點都不客氣,什么都要她幫忙。
周小由把被強塞在手中的畫筆丟給蔡徐坤,皺皺眉頭。
周小由“你自己去洗好了”
一語未了,便瞧見那人就喪喪的垂下頭,眼底增了幾分戾氣。他眼神飄向遠處,像是有萬語千言要說出口,卻一時間被這天氣所壓迫,不知從何說起。
就暫且當他是被這惡天氣所感染了吧。
蔡徐坤嘆口氣,舌尖上滾著那氣流像山間翻涌的河水,本以為山下會是大海卻不曾想涌入了森林。
周小由盯著他,剛要說出口的話也慢慢咽了下去,天上聚攏的烏云慢慢散開,陽光悉數(shù)撒下將她耳朵照的紅彤彤的。
緘默不言往往是他們相處的狀態(tài)。
朱正廷“小由”
不知何時,朱正廷已經(jīng)走到了身后,他喊了聲她名字,仿佛一下把她從深水里拉了出來。
朱正廷“過來一下”
周小由應(yīng)聲回身,便看到不遠處朱正廷在向自己招手。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周小由慌忙應(yīng)了聲好,又跟蔡徐坤說道,
周小由“蔡學長,我先過去了,你有事叫我”
蔡徐坤“……”
看著她逃似的身影,蔡徐坤不好說些什么,只是若無其事的攥著那支畫筆坐回原處,蘸染著染料。
河畔的陽光輕輕柔柔的,就像朱正廷的微笑一樣,能夠把樹梢上的積雪融化,變成零零點點的小水滴,澆灌著即將回春的土地。
朱正廷“小由”
朱正廷聲音溫溫柔柔的,聽著他說話就很舒服,性子溫和沒有壓迫的感覺,這點到和蔡徐坤不同。
她正神游著,朱正廷說的話基本都當了耳旁風跑遠了,只是他突然擋起來河對岸照過的光束她才回了回神。
朱正廷“所以,可以嗎?”
依舊是溫溫柔柔的笑,在干枯又死氣沉沉的冬天里多了幾分恬靜。
周小由“什么,可以嗎”
周小由剛剛幾乎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她只顧著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依稀聽見了朱正廷要找她幫忙。
朱正廷“我是說,你幫我……”
周小由“可以呀,我?guī)汀?/p>
還未待那人說完她便一口答應(yīng)下了,可能是陽光太暖照的她臉頰有些紅,半分羞赧過后就仰著頭沖朱正廷笑著。夕陽,余暉,河對岸吹來的風,和落日下的你,在他眼里都好似星辰一樣美好。
朱正廷看著她,注意到對方耳尖的紅暈。傍晚起了風,吹亂了周小由額前碎發(fā)。
朱正廷“我們,回去嗎”
他舔舔唇角,目光有些無措。
看似的漫不經(jīng)心到現(xiàn)在顯得有些刻意,但是周小由并不覺得,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跟上朱正廷的步伐。
畢竟,她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