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抵達懸空廟之后,李明達跟著皇后和太后一起進了懸空廟的頂樓,葉靈兒則留在了懸空廟下。
事實上,除了皇室成員,其他陪同的大臣都留在了懸空廟下,有的則是進入了廟宇的一樓。
范閑便是留下的那一行人之列。
下馬車時,他看見了李明達和皇后前往懸空廟的身影,有些失神,直到妹妹范若若推了他一把,才如夢初醒般的收回了視線。
范若若哥哥,你到底怎么想的?
范若若用一種恨鐵不成鋼又疑惑的語氣追問著范閑,還是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和李明達保持距離的同時,又一次次的去關注她。
范閑若若,有些事就讓它過去吧。
范閑搖了搖頭,不愿意多談論這個話題,轉(zhuǎn)移注意力般的觀察起懸空廟的四周。
他這樣避而不談的模樣,氣得范若若跺了跺腳。
秦恒你們躲在這里聊什么呢?
遠遠的,范閑聽到了一道洪亮,聞聲望去,是秦老將軍的兒子秦恒。
秦恒是是樞密院參贊,如今又如中書省參議,與大皇子交好,前幾次與二皇子的斗爭中,也數(shù)次維護范閑。
因此,范閑與他關系還算不錯,此刻見到秦恒走來,便以笑臉相迎,微笑著說道:
范閑原來是秦將軍,好久不見了。
他朝秦恒點了點頭,隨即看了一眼氣鼓鼓的范若若,隨意的回答道:
范閑只是隨意聊了聊家常。
秦恒家常?
秦恒挑了挑眉,看向生悶氣的范若若,調(diào)侃道:
秦恒我看范小姐都生氣了,聊的什么家常?
范閑苦笑一聲,聳聳肩,苦著一張臉,臉不紅心不跳的把范若若當擋箭牌,掩飾自己的真情實感,說道:
范閑女孩子家家的心思,難猜啊。
秦恒笑笑,沒有再追問什么,而是環(huán)顧四周,微微皺起了眉。
他來找范閑本身就是來示好的,以范閑現(xiàn)在的權(quán)勢和圣寵,值得秦家去結(jié)交。
只是除他以外,根本沒有別的親族子弟來找范閑,而是聚在別處說說笑笑,顯得范閑這邊格外的冷清。
秦恒賞菊會本是陛下讓這些大族弟們親近的機會,可你身邊卻這么冷清。
他搖搖頭說道,一半是不解,一半是奇怪。
以范閑如今的權(quán)勢,就算那些親族子弟自傲于身份,也總要來交談幾句才對,不至于弄得如此冷清。
范閑倒是沒有因為被冷落而感到氣憤和失落,反而十分平靜,心平氣和的回答道:
范閑我今天才知道,這菊只能遠觀,不能近玩。
范閑我的性情你也清楚,本就不耐煩和這些人說什么。
他對秦恒無所謂的笑了笑,一副輕松的模樣,微笑著開口:
范閑至于結(jié)交親近,我實在是沒有這個興趣。
范閑看不上這種用于彰顯身份和交情的賞菊大會,更不屑與之為伍。秦恒參加多了這種機會,也是興致缺缺,忍不住附和他的話,點了點頭。
秦恒特立獨行,倒是你一貫以來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