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讓她驚訝的是,袁善見和程少商之間,也有一條紅線相連。
比樓垚的那條顏色更深,卻比凌不疑的那條淺。
看來她的弟子是陷入了三個男人的戀慕之中啊。
旁邊的程少商一臉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目光看著他。
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袁狐貍那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居然也會說人話啊。
她還以為他那張嘴只能吐出毒液呢。
不過也是,師父是國師,袁狐貍肯定是不敢造次的。
哼,居然欺軟怕硬,真是錯看他了!
袁慎(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還不待袁善見問上一句,江厭離已經淡淡地下了逐客令。
江厭離好了,見也見過了,你們兩個出去外面玩吧。
比起身負血海深仇的凌不疑,自然還是風光霽月的袁善見更得她心。
如果程少商非得在這其中選一個嫁人,她希望那個人是袁善見。
凌不疑性子端莊嚴謹,又有文帝撐腰,她要是不在,受委屈都沒處說理,絕非少商良配。
甚至她都懷疑像他這樣的直男會直接拿軍隊的那一套來要求程少商。
以她對程少商的了解,她這么跳脫的性子,估計根本就受不了。
不過,這一切還是要看程少商,得讓他們年輕人多接觸一下。
見他們沒動,江厭離挑了挑眉。
江厭離怎么,還不走,等著我請你們出去?
袁慎最先反應過來,起身行禮告退。
袁慎善見告辭。
不管江厭離是因為什么下逐客令,既然她都這樣說了,那他就必須離開了。
不然國師以為他對她有意見怎么辦?
程少商師父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她不知道師父最近為什么老是閉關,但她知道,師父需要充足的休息。
因為師父的臉色看起來好像憔悴了不少。
江厭離有些怔然。
江厭離休息嘛……
她也想,可是她不敢停下啊。
等他們離開,江厭離悶哼一聲,唇邊溢出一絲鮮血。
李承澤既然還沒好,干嘛要逞強?
帶著大包小包的李承澤走了進來,放下手上的東西,幫她擦去唇邊的鮮血。
李承澤你就這么不信任我???
李承澤臭著臉抱怨。
江厭離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習慣了一個人。
在花界,除了錦覓,作為戾氣化身的錦厲不被任何人接受。
她知道大家厭惡她,所以也沒對任何人抱有期待。
她就這樣一直不被期待地長大,自然也對外面的人不抱任何期待。
她和李承澤不一樣,她從出生的那一刻起,花界的人就想要她的命。
她能活下來,是因為戾氣無窮無盡,讓她根本沒辦法被人真正殺死。
李承澤手一頓,然后按住了她的肩膀,語氣鄭重地承諾。
李承澤放心,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以后都不會讓你一個人。
他見過錦厲的那段過往,知道江厭離心底的傷,他不想讓她一個人難過。
既然她的過去他來不及參與,那未來他要緊緊相依。
江厭離皺著眉頭拉下他的手。
江厭離就是有你在我才不放心,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比起她身上的傷,還是李承澤這句話更讓她覺得恐怖。
如果她答應了李承澤相陪,那潤玉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