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傷口的沈洛佳不顧勸阻,非要到手術室門口等著,所以此刻陸父陸母、她還有張利四人都緊巴巴的望著亮起紅燈的方向,臉色沉重。
醫(yī)院本就是個冷清的地方,但因為這次事故涉及綁架,當事人又都在這兒,警察也只能來這兒做筆錄。
"請問哪位是沈洛佳小姐。"
"哦,我是。"
聽到自己的名字,她知道接下來自己該做什么,就迅速起身。
"沈小姐,你別緊張,我們就是做一下筆錄,您作為當事人,麻煩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好,您請問。"
"請問你認識林峰嗎?"
"不認識。"
"那你知不知道他為什么綁架你,目的是什么?"
"他綁架我是因為他想用我來跟陸子宸做交易…"
沈洛佳把自己大概什么時候被綁架,以及自己和林峰的對話具體交待了出來,越說越愧疚。
"大概就是這樣了,警察同志,希望你們能盡快抓住林峰,給我們一個交待,辛苦你們了。"
說完自己想說的,誠懇的給他們鞠了個躬。
"我們明白了,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沈小姐,你們注意休息,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
"謝謝。"
做完筆錄,幾人又恢復了先前的狀態(tài),目不轉睛的盯著手術室。
"叔叔阿姨,要不你們先回去休息吧,等有消息了我給你們打電話。"
"沒事,我們一起等。"
陸母緊緊握著沈洛佳的手,倆人坐在一起,心里五味雜陳。
終是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變綠了,林昕率先走了出來。
沈洛佳激動的抽出自己的手,朝她走了過去。
"林昕,他怎么樣了。"
林昕摘下口罩,對她笑了笑。
"一切順利,別太擔心了,并未傷及重要部位,只是流血過多,傷口也已經(jīng)縫合,等會兒就可以出重癥監(jiān)護室。"
"好,那就好,我就知道會沒事的。"
"叔叔阿姨,沒事了,他沒事了,沒事了。"
"嗯,我們聽到了,沒事了啊。"
漫長的等待,終是不負人心。
為了不讓他們勞累,沈洛佳主動提出在醫(yī)院照顧陸子宸。
看著他酣睡的臉龐,不由得想起自己昏迷的那一段日子,"你是否也同我這般害怕,迷茫呢。"
她對他的情意,林昕一直都看在眼里,若有機會她肯定會為他倆撮合,她和鄭清都是這場不幸婚姻的見證者。
"洛佳,你去休息會兒吧。"
"我沒事。"
看著她驢一樣的脾氣,她也知道自己無法勸解,也無可奈何。
"你們倆還真像。"
是很像,情不自知,癡心守護。
"像……像什么。"
沈洛佳不解,他們像嗎?
"沒什么,那你注意休息,我去其他病房看看,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好,謝謝你。好像每一次在我需要的時候你都會在,謝謝你。"
如果說陸子宸是她心中的啟明星,林昕一定是她的守護星。
"說什么傻話呢,我走了啊。"
"好。"
像往常一樣,她給他收拾好后,陸母都會來給她送吃的,陪她待一會兒。
"洛佳,要不你回去休息會兒吧,你這段時間一直在照顧他,都瘦了。"
"啊姨,沒事的,您天天給我送湯,怎么會瘦呢。"
"咳咳…咳咳…"
倆人的聊天被一陣咳嗽聲打斷,紛紛把頭轉向床上。
"咳咳…咳咳"
又是一陣咳嗽聲,倆人才緩過神來,朝床邊走去。
"啊宸。"
"你醒了。"
"嗯。"
倆人都不敢置信,直到聽到回復才忙著按床鈴讓醫(yī)生過來。
"林昕,你快給他看看。"
"好。"
她的眼睛一直在注視著林昕的動作和眼神,并未察覺陸子宸一直在看著她。
"瘦了。"盯著她望了好一會兒,心里突然冒出這句話。
"沒事了,不過得需在這兒靜養(yǎng),還不宜多動。"
"好,我們知道了,多謝醫(yī)生。"
聽到?jīng)]事了,她們都松了口氣,陸母直道謝。
"嗯,這是我們的本分。"
林昕對沈洛佳眨眨眼,就轉身出了病房。
陸母在陸子宸周圍轉了轉才放下心來,"沒事了,沒事了。"
沈洛佳則眼眶紅紅的站在旁邊,不知該做什么,也不知該說什么。
"過來。"
"我這不是沒事了嗎,哭什么。"
"對不起。"
她一句對不起,倒讓陸子宸不知該說什么了,畢竟這件事的根源其實是他連累了她。
"哎呀,這不是沒事了嘛啊,這事要怪就怪那林峰。"
看著兩人氣氛不對,陸母只能出來調(diào)和。
"嗯。"
"媽,你回去的時候讓她跟你一起回去,這段時間她先和你們一起住。"
"啊,不用了,我……"
"這事沒得商量,你那畫室也暫時別開了。"
沈洛佳本想再拒絕,陸子宸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不放心。"